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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并非意外的救援(1)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钟国疆来边关马上两年了,应该说干得还不错。破冰行船,虽感寒冷,也显节奏。却是一步一步向前进,虽然不是很快却也不算太慢,趟开了原本冰冻三尺、一片茫然的河面,凭栏眺望,已经看到彼岸。用常委们的话来说,头上的破草帽虽然还没扔掉,可是,就像一个大肉瘤被截断了营养,越来越小,如果说原来有1000斤重,现在只有几百斤重了。虽然还不能挺直腰杆,却也能够爬起来,站着走路了。吃饭的时候,在路上碰到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他们总少不了如数家珍般,向钟国疆说起分区部队一件件好事,都说值得贺喜。

当着他们的面,钟国疆不愿扫他们的兴,总是随口附和。只要离开他们,独自一人时,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强迫冲人湍流,奋力向前游去,急不可耐地想要游到对岸的运动员,虽会游泳会泅渡,却因那水流太湍急太浑浊,而不能施展开来,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希望什么地方再出现一叶扁舟,或者是快艇,前来营救,或者抛来一根绳子,把他拽上岸;或者架上一座浮桥,驶来一艘游船,最好来架直升机,那他就会欢天喜地了。可是这些设想完全是做梦娶媳妇,属于空想好事那一类。金秋眼看就要过去,隆冬即将来临,烽塔地区快要进人冰天雪地的时节了,有谁还会当志愿者,来救援他这个半渡湍流的运动员呢?没有遭遇半渡而击之就算谢天谢地啦!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想着就要冰封大地,想着那胜利的彼岸,不由念叨起来:“冰封大地,冰封大地。”念着念着,他想起了那首牡丹之歌,心中一动,翻身起床,披上衣服,站在窗前,静望月空,哼哼起来——

冰封大地的时候,你把美丽带给人间,你把美丽带给人间。

这一哼哼,心里舒服多了。是啊,词曲家歌唱家都认为冰封大地的时候,也能把美丽带给人间,就看我钟国疆是不是好事连连,喜事多多了。握一握拳头,自语道:面包会有的!美丽总会布满边关。

兴奋之下,他睡不着了,继续读书,拿出一本《领导艺术和领导方法》,边看边在天头地脚做出批注。没看几章,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西朔军区一号台,说政治部向主任有电话,便叫接过来,抢先说:“首长好!这么晚了还没睡呀,要多多注意身体呀。”

“我身体不错!”向主任很振作,“你也好吧,也注意身体哟。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因为明天军区要召开边防思想政治工作会议,研究新形势下边防思想政治工作特点、规律,向你取点经、挖些宝,你给我捐助两条,就两条,没有咨询费。”听得出来,向主任虽然风趣,却很认真。

钟国疆想了想,谨慎地说:“首长指示,必须落实!不过,仅供参考。这段时间我体会,当前边防思想政治工作应当重视两点。一点,解放思想,用国际眼光看待和处理思想政治方面的问题,一句话,一切要本着维护世界和平发展开展工作。第二点,两手抓,一手抓精神,一手抓物质,两者不可偏废。”

“嚯!小钟,老主意还是不变,趁机化缘。不,是敲竹杠!好啊,我答应你。从政治部干部福利费中再拨给你30万。你可要用在刀刃上,千万别从边防连队官兵嘴里抠粮食。”

“谢谢首长!坚决落实!”钟国疆心里一高兴,大话就出来了,“如有差迟,提头见你!”

又讨来了30万,钟国疆心里舒服多了。不为别的,他从这30万当中看到了首长机关对边防军的深切关怀,他刚刚从政治部机关下来不久,知道内情,向主任的腰包也不怎么鼓,这笔钱肯定是从哪个环节上抠出来的。有了首长机关支持,再加上全体官兵的艰苦奋斗,还有啥不能战胜的?

想着想着,他忽然悟出:向主任也在为他做思想政治工作,边防军的思想政治建设,上下左右都在抓,并不只是政治部门,不是只有边防军自身。边防军政委有大有小,从团直到大军区的政委都心系边关,只不过着力点不同,而且边防军的思想政治工作,从班排到连营团,直到军区、总部,都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研究布置,身体力行,释疑解难。如果谁把本单位的思想政治工作只看作自家田地,有了成果也归为己有,那显然错误极了。

夜已很深了,家属院那边传来了鸡鸣声。磕睡虫再次爬上眼睛,强拉硬拽,将两片眼皮撮合到一起,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大哈欠,爬上床,揉搓几下眼睛,坐着继续遐思。不一会儿,瞳睡虫再次袭扰,两个眼皮被粘连到了一起,睁不开了,顺势倒在床上。刚要睡去,却听见了敲门声。啥时有事啥时接应,啥时需要啥时出发——这是他多年保卫工作养成的习惯。连忙爬起来开了门,是邵兴邦,后面跟着莫得远。他们晚饭后一起商量事情,搞到这个时候还没睡,有些事情想不妥,心里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找他。

主个人坐下说话。说着说着,说到了化缘上。邵兴邦告诉他,财政局陆行森局长又给分区拨来了20万块钱,说是赔情款。还有一些单位,比如说民政局、教育局、电信局、人民银行的,等等吧,一千两千的,还有一些物品,什么洗衣粉啊,矿泉水,洗衣机,饮水机,价值都不高。物轻情义重,积少成多。

“没错!”钟国疆肯定地说,“《百万富翁》这本书早就告诉我们了,钱好人更好嘛。人的能力有大小,贡献不问大和小。不过嘛,人民银行的钱,我看还是不要算了。

莫得远和邵兴邦随即赞成同,他们都咽不下傅行长那口气。

当初,分区常委会决定端起金钵,为全体官兵和部队建设化缘时,常委们像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邵兴邦因为与傅行长见过几面,打过几次交道,还为他办过当兵的事情,心想找他这个大财主,肯定不会白跑腿,多少也得给他一点。

那天上午一上班,邵便满怀信心地跟到人民银行,径自来到第八层,敲开了傅的办公室门,寒暄几句,就向傅提出贷款,心中还自以为是箩里装笆半,稳笃笃的。

没想到,傅一听要他放贷,脸上本来堆满了的笑容活像风扫残云一般,一扫而光,挂下脸来,讥讽地问:“老邵,你要贷多少?”

邵不假思索:“不敢狮子大开口,就五十万吧,少不少?”

“嗳哟,不少,才这么点呀,太少了。”傅戏弄地说,“我给你加个零,满意了吧?”“满意了。”邵高兴地说,“多谢你,全区官兵都要谢谢你呀!真是救命恩人喽!”傅冷笑着站起来,仍然用戏弄的口气问道:“邵副司令,你今年多大岁数了?”邵哪里想到他会嘲弄自己,老老实实地说:“44岁零3个月,比你大多了吧。”

“哦哟,都这么大啦,我还以为你才18岁呢。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幼稚呀。”

邵一下满面羞惭,也不客气,尖锐地说:“傅行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贷款嘛,你能贷就贷,不能直说无妨。何必戏弄人啦。我好赖也是个师职军官,大校,你差不多点好不好?”

“师职怎么啦,大校又怎么了?穷得叮当响,还有何脸可言?有本事别来烦我呀。明确无误地告诉你,我不是陆行森。因为我是开银行的。而我的银行不是为你们分区开的。贷款要有偿还能力。你一张口,就是五十万,拿啥还啦?脱裤子当当吗?还是叫我背上镢头铁锹,带着我的员工,去挖你们哪个破围墙?”

邵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姓傅的,你真是欺人太甚……”

傅放肆地打断他,叫道:“不是本行长欺你,而你们欺本行长啊。戴着破草帽,踩着大窟窿,还来求贷,纯粹是没长脑子嘛。”

邵兴邦直觉得肺都快要爆炸了,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傅在背后甩过一句话来,像臭屁一样,差点让他窒息了——回去报告香辣政委,大校一律无效’要本行长贷款,别喝酒,要喝尿!

邵兴邦气急败坏地跑回分区大院,径直来到钟国疆办公室,一五一十跟他说了傅对他的羞辱。钟也非常生气,脸色发青,憋了半天,平静下来,圳邵回去休息,等等再说。邵走了,他转身到莫的办公室,给莫说了此事。莫虽也气不过,却不像他那样往心里去,竟说这算不了啥,要化缘嘛,其实就是当叫化子,少不了让人戏弄,没有遇到放狗出来咬,算是够幸运的了。钟着意地看他一会儿,摇摇头,默不作声地走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心中不是滋味,抓起电话,叫邵马上跟他走。

两人坐上钟的老猎豹,直奔人民银行,邵前面带路,照直奔上八楼,也不敲门,邵隐在一角,钟破门而人。

“你是谁?”傅恼怒地跳了起来,厉声喝斥,“出去,敲了门,听见我说请进了,再进来!”

钟置若罔闻,两步跨到办公桌前,伸手拽住傅,将他一把拖出来,命令道:“脱裤子!”

“什么?”傅一头雾水,“脱啥裤子,你是谁,如此大胆?”

“叫你脱你就脱,别逼我动手。那样,你就太难堪了。”钟声色倶厉。

傅有些害怕了,看看钟肩上的四颗星星,色厉内荏地问:“你到底要干啥吗?你究竟是谁呀?”

“别噜苏!快脱裤子。脱了才好说话。”

傅还是不肯脱,再问钟是何人,到底想干啥。钟冷笑道:“不敢脱呀!言而无信,小人一个。不脱呀,我来帮你脱。”

他做着就要动手的样子,傅害怕起来,叫道:“大校,你别胡来啊,不然,我马上报警。”

钟说:“报警嘛,好得很啦。脱了你的裤子,让警察看个稀奇,传为佳话,大快人心啦。”

“啊哟,你到底是谁吗?”傅的语气完全变了央求,“快说嘛,啥事好商量嘛。”

“你还知道商量啊?我是钟国疆!邵副司令的话带到了,我专门来喝你的尿来了。”把桌子猛劲一拍,吼道:“快脱裤子,尿尿!”

傅一下子熊包蛋了,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钟政委啊,不知者不罪。我这张嘴嘛,胡乱说呀,你别见怪……”

“我不见怪。但是,你要向我道歉认错啊。两个堂堂大校,共和国的高级军官,岂能让你戏弄和侮辱?”

“我道歉!我认错!”

钟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来,扔到他面前,喝令道:“写个保证,下不为例。”傅犹豫一下,拿起笔写到··

保证书

傅业操戏弄污辱邵兴邦和钟国疆两位大校首长,特地向两人认错道歉,请求原谅。保证下不为例。

“好狡猾嘛。玩世不恭啊。加上,保证再不发狂,两位大校慈悲为怀,叫我下不为例。”

傅前倨后恭,喏喏连声,乖巧地改好了,拿给钟看了。钟叫邵进来了,对傅说:“让你长个记性。这是共和国的人民银行,不是你姓傅的私家钱庄。别忘乎所以,以钱欺人。我们看得起的是人民银行,而不是你这个小小行长。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你可别总是狗眼看人低。邵副司令,咱们走!”

这件事也很快传遍了烽塔。当地群众和部队官兵,借此知道了钟还有严厉而狠辣的一面,都说香辣政委完全名副其实。

“唉,想起这件事来,我的心就隐隐作痛。”钟国疆叹息着说,“庆幸的是,总算挺过来了。两位老兄,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哟。”

邵说:“政委,你当时跟姓傅的说过嘛,谁笑在最后,谁就笑得最好。我后来专门给他打了一次电话,说他一定会哭在最后。他也只好听着。”

钟国疆说:“我们并不希望他没有好下场。但是,他自作孽,就不可活。听说,他与苟一刀缠得很紧,恐怕难有好下场。不管他了,我们只管努力再努力。”

“唉!”莫得远重重地叹口气,“是要继续努力。可我莫得远不行啦。好像我那点破事,部队地方都他妈知道了。”

“这叫做挂牌子难做,倒牌子容易。”邵兴邦学着上海话说,语气中显得有讥诮和挖苦,“正所谓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唉,老邵!落得你笑啦。”莫得远一脸沮丧,“谁都不怨,怨就怨我自己没有很好执行军委和两级军区指示,社会交往不慎。好在呀,我是兔子尾巴一长不了啦。”

钟国疆一惊:“你说什么?你要到哪里去,阿?高升了吗?”

莫得远用手连连指着他,不无生气地说:“钟国疆啊,你这不是幸灾乐祸嘛!游司令昨天下午给我来电话,打了招呼。说分区班子要调整。要调整,还能调整谁?你刚来,三把火烧得挺旺,香辣政委,拼命政委,思想神医,快要誉满全球了。如果调整你,全体官兵都不答应,烽塔地区当官的不当官的也会不答应。说心里话,我莫得远也不答应。那就只有我喽!你是书记,跟林政委、向主任都那样熟,难道他们还没给你通气,恐怕是兼听则明吧。党管干部嘛,你装什么糊涂?”

钟国疆连忙摆动双手,表情严肃地说:“老莫、老莫,你别生气!你多疑啦!我真不知道哇!我可以对天起誓,也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林政委上次来,提出何百忍和乔其楼转业,那只不过是顺便核实一下。其实,军区干部处去年就把他列人转业名单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了一年。这个你最清楚嘛。虽然说,我们两个人好像两头犟驴,一开始总有些拧着。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磨擦,我们还是磨成了光面,合到了一起,拧成一股绳了嘛。我向娘老子保证!我绝对没向林政委提过这方面的事情,连一点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如果你非要固执己见,我也没办法。”

邵兴邦说:“老莫,我也没得到一点点口风啊。你可不能疑邻偷斧哟。刚说到感情,你可别伤我们感情啊。说心里话,我给你当助手,不长不短四年多啦。你要走的话,真舍不得咧。”

看两人一脸真诚,莫得远受到感动,降低声调说:“我也舍不得走啊。53岁半了嘛,还有年把就成员外喽!何必再折腾我一下?唉,不说这个了。我想站好最后一班岗,为分区部队再作点贡献。你们说吧,让我做点什么?”

钟国疆勉强一笑,说:“管你走不走啊,我还是要抓住你。军事工作少不了你嘛。你比我大近10岁,可你军事本领不比我差,分区部队上下都夸你、都服你。连卡列威其都说你有将军气质。”

“哈哈!”莫得远仰头大笑,说:“小钟啊,小钟,你真是思想神医,什么都可以拿捏过来鼓励说服人啦。我还将军气质呢,马上就要降旗喽。你好好整,争取将星闪烁吧。老哥我衷心祝福你。”

“好啊!官不打送礼的,我就收下了。这么好的语言贿赂,不要白不要哇!”钟国疆诙谐地说,“老莫大哥,我懂礼尚往来。万一走狗屎运,闪烁了,我请你喝法国白兰地。万一运气不济,不闪烁,黯然褪色的话,我就陪你到老部队来,喝一顿黑加仑。”

莫得远苦笑一下说:“这这样说定了,切莫失言。”

邵兴邦凑趣道:“政委,你的确要奋发图强。人嘴有仙气嘛。你看,从来就没人说过我也有将军相。老莫大哥,我也比你小多了,只比小钟大两岁,可是我那个枪打的,老是良好。我向你们两人学习。莫司令,你别想着走,更不要老想着有异样目光对着你,没有啦!又快到冬季了。我建议你呀,多到部队跑一跑,抓一抓冬季训练。他们服你嘛。”

莫得远向钟国疆投去征询的目光,见他点点头,就说:“好吧,我采纳这个建议,明天我就下。”

钟国疆说:“我也下,实践出真知啊。老邵,你就和陈副政委在家坐阵吧。一般的事你们就大胆处理,重要的事你们就打个电话,通个气就行了。手机都配备到营了嘛。”

邵兴邦问两人具体到哪个单位。奠得远说他到宏图边防连去蹲点,然后往北塔团这边靠拢。钟国疆说他到南塔团去,先看看部队,再摸摸干部情况,看干部苗子们是不是经得起考验,完了到沙塔县武装部去一趟,考察一下该县经济发展情况。

“哎,老钟!”莫得远有些担忧地说。“你想替钱大位当开路先锋吧,我可提醒你哦,最好别沾生产经营的边,以我为戒嘛。”

钟国疆严肃地点点头,说:“老莫啊,多谢关心啊,这就叫挚友。同志之间就要真诚相待。放心吧,我也不是经商的料,就是去看看。我们分区部队有个好处,可以搞生产经营,就是两个战斗团别沾这个边就行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天亮了。走吧,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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