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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几个女弟子从被窝里拉出来,梳洗打扮,涂脂抹粉。

我心知大局已定,连忙积极配合组织工作,只差在脑门上贴出大红标语,上书热烈欢迎四个大字。

一通拾缀之后,为首那人退后几步仔细端详,又取来铜镜示意我过目,笑道:“圣女这样一妆扮,脸上的疤便也看不大出来了,当真是个倾城佳人呢。”

铜镜里,属于楚修竹的面庞惊讶地回望着我。

我怔了一怔方笑道:“姑娘才是化腐朽为神奇。”

这哪是化妆,这绝对是易容啊!

那女弟子嘻嘻一笑,与众人一起拥着我出屋,转向药堂正厅。

东方厉便在正厅等着我。他端详我片刻,又伸手摸摸我脸,亦满意颔首道:“不错。”

我退后一步,冲他微微欠身,道:“多谢教主成全。”

黎魂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会当真非礼勿闻?看他昨天明知我要去白山城却不阻拦便可以猜到,东方厉怕是早就打起了差不多的主意。既然他故意放水,我自然也要知情识趣,投桃报李。

就凭他的手段,又怎么会怕楚修竹那点小心思小算计?同床异梦、口是心非不是问题,先把人留下,再行春风化雨之法。以他的实力、他们往日的情谊,自然要不了多久便可以重获佳人芳心,共赴温柔乡。

我?我不过是被他随意玩弄的臭虫一枚,只要他想,再如这次一般将我强捉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花花肠子,也只有楚修竹会蒙在鼓里。

罢。谁学走路都是从摔跤开始,我又哪敢指望她一出手便是智计通天?慢慢来吧,她肯留在魔教,便是给东方厉上了个紧箍咒了。

只盼这金箍儿的耳根子不要太软。

东方厉讽刺地微微扬眉,用一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将我望着:“你不必谢我,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笑道:“纵是如此,也多谢教主宽宏。”

谢谢你,我谢谢你八辈子祖宗。

他勾勾唇角,从袖中摸出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三个月的解药。五个月之后,若你还活着,我自会派人将新的解药带给你。”

我当即后颈一凉,连忙注目看他神情,只见他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眼中却隐隐透着几许志在必得的意味,想是已然胸有成竹。

五个月之后,他有什么安排?

我沉默一会,望着他道:“教主心怀天下,实乃魔教之福。然而自古情义难两全,我师姐是如此,教主亦不能例外。”

我轻声道:“楚修竹外柔内刚,性格与其母极其肖似,又自幼深受侠义善恶之教诲,心中对大是大非看得极重,为全道义,纵是以身相殉也是使得的。这份信念业已深植她心中十七年,早成参天大树,任谁也撼动不得。而教主就算再如何天纵英才,也不能骗得她一辈子。……只怕到时教主一统江湖之日,便是她殒命之时。”

东方厉默然不语,片刻后甩手将瓷瓶抛给我:“一个月后服下。”

我匆忙接住,将其用手帕小心包好揣在怀里,点头道:“多谢教主。”

东方厉并不看我,只微微摆手,叫人带我退下。

众弟子齐齐应一声是,再次上前左左右右地将我围了个严实,拥着我快步向洞外走去。

刚迈出洞口,迎面便看见药何涣和楚修竹站在外头等我,再远一些尚站着八名烈堂弟子和两名昆仑奴,身后地上还放着架不大的步辇,应该便是我待会要乘的交通工具了。

楚修竹上前拉着我手,垂眼沉默半晌,轻声道:“定不辱命。”

我听她如此说,突然胸口一酸,但转瞬间又硬起心肠,点点头道:“我走了,若我能活着回中原,便飞鹰传书给你报平安。”

她勾勾唇角勉强一笑,陪着我走到昆仑奴身旁。

药何涣从水囊中倒了小半碗药汁出来,递给我道:“麻药,你那天喝过的。”

我接过来闻了闻,不由有些迟疑。

药何涣嗤笑一声:“你现下身上没有半点内力,不可能不借助药物便做出脉搏迟缓的样子。不喝的话,你又怎么解释你只是老老实实地被我们送出来?再者说,你警醒着又能如何?你现在连个昆仑奴都打不过。”

我低头看了看那药汁,估算了一下剂量,索性捏住鼻子一饮而尽。

药何涣接过空碗,冲我点头道:“保重。”

我亦向二人点了点头算作告别,转身坐上步辇,向领头那人点头示意。

那人低应一声,撮唇打了个呼哨,待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回音之后方向昆仑奴示意,一行人就此启程。

直到下山,我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为什么要回头呢?惟愿就此不见,才是最为轻松惬意。

麻药的劲道渐渐上来,我慢慢动弹不得。

这麻药不像普通迷药那般使人全身酸软,而是觉得肌肉僵硬恍若被缚,眼前发花仿佛梦魇。之前我被绑住时尚不觉得,现下吹着北风,我竟愈发感觉眼前虚光一片,看什么都如坠雾中。

偏偏神智却还清醒,只是有些微醺时的陶然感,却完全不影响思考。

我茫茫然看着前方,恍惚间瞥见旁边林中仿佛有人影晃动,然而始终看不真切。正纳罕时,突然觉得屁股下头一颠,忙收回视线查看,却见我所乘步辇已被放在地上,前头担舆的昆仑奴已然不知去向。

再瞥瞥四周,那八名教众也理所当然地风紧扯呼了。

喂喂,好歹你们也是魔教人呢,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就脚底抹油,成何体统?

前头人影仿佛也有些纳闷,站在原地晃悠了半晌,又向着远处打了几个呼哨,便呼啦一下散开,围住我做出戒备的模样。

大概是戒备的模样吧。

过得片刻,又是一道人影急速赶来,与其中一道人影并在一处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一手按在腰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走得并不快,然而每进一步,他在我眼中便清晰几分,到他距我约有一丈时,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

是尉迟翎。

我大睁双眼看着他,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不由自主地怔怔落下泪来。

尉迟翎一愣,按在腰上的那只手也松了,他几步赶到我面前急切唤我:“楚姑娘!”

我心中一松,愈发欣慰地看着他,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住。

向靖声当真选错了人。

他又慌忙伸手切我脉搏,一探之下又是大骇,犹豫问道:“你……你的……”

我垂目不语,眼泪流得更凶。

他立即麻了爪,一双手抬起又放下,片刻后终于拿定主意,向我低声道了一句“得罪”,便揽着我肩膀将我打横抱起,飞速纵入林中。

先前的几道人影散做北斗之势,拱卫在他周围。

林子后头早背着车和马匹,车夫见我们来了,立即打马驱车。

尉迟翎饶是抱着我,速度仍是飞快。他单足在马上轻点,再次借力跃起,越过车厢时腾出右手来搭住车顶一翻一带,我们二人便就此钻进车中。

他将我小心靠着厢壁放下,为我摆正姿势,关切地问:“楚姑娘,你可能说话?”

我看着他,微微动了动眼珠。

尉迟翎一叹,又柔声安慰我道:“楚姑娘莫怕,咱们此次前来接应的人不少,向三公子的计划也可说是滴水不漏,咱们齐心协力,定能保得楚姑娘平安回去!”

我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尉迟翎局促一笑,从怀中掏出帕子为我小心拭泪。

也不知我脸上究竟是敷了什么神奇的防水粉底,我哭了半天,帕子上竟只擦下稍许残粉,妆容应该是半点没花。

尉迟翎却一愣,他僵了片刻,轻轻用指腹抚摸我脸上因为水蛭而留下的点点疤痕。

我微微垂下眼睛,做出黯然的表情。

他突然抓住我手,声音暗哑地不住安慰:“你……你莫要再怕,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颠颠倒倒地安慰我几句,似也知道自己僭越,忙收回手默然而坐。半晌,又看向我恳切道:“你在魔教定是受了不少苦……我……我此时说这话,似是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楚姑娘在我心中始终皎如日月,我只想要楚姑娘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敬你重你之心始终不变。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微带惊吓地看着他。

少侠您进步不少啊?当年你看见我那一双跟她相似的眼睛还面红耳赤呢,现在就已经进化到当面挖兄弟墙角了?

尉迟翎被我看得更加窘迫,然而却毫不退缩,片刻又道:“我句句皆是真心,却并没有别的什么企图,只希望楚姑娘能够平安快活,我便也快活了。”

我轻轻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自己心里有点乱。

你妹的,万人迷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啊。

幸亏我现在不用说话。

他体贴地转了话题:“少阳兄也来了。他在前头接应,若一切顺利,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能与他们会合。”

我再眨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车辚辚马萧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听得外头啸声隐隐,似有出声相邀之意。

尉迟翎侧耳倾听半晌,也搭着帘子探头出去提气相合,片刻后转回来,再次道一声得罪,抱着我探出马车,双足在车辕上一点,只瞬间的功夫便跳到了与我们交错而过的一辆马车上。与此同时,原先马车上的另两人也跳到了我们适才乘的那辆上。换过的两人身量分别与我俩差不多,却是有让人无法从车辕上看出重量变化的考量。

尉迟翎抱着我却不放下,过了一会,又与一辆马车交错而过,这次他却只带着我在车上跳了一跳,没有换车。

接下来却又是连换两辆,而后再与一辆车交错而过。如是再三,终于在一辆满是油漆味的镖车上将我放下,再道一声得罪,用布帕遮住我眼睛,自己匆匆换了一套镖师的衣服,又贴了一把络腮胡子在脸上,伪装成了个形容粗犷的小老头。

我暗暗点头,心道这大概也是向靖声的布置了:镖局之中不乏武林高手,若是镖银数额巨大,随行跟三五个高手并不稀奇,其中再掺杂几个当地镖局的武师,管保叫人看不出破绽。而且这车上油漆味和为其掩饰的香料味甚浓,纵是我身上被人下了什么追踪的药物,此举也必定能够混淆视听,为我们争取时间。

只是苦了向靖声,身受重伤还要为了即将不属于自己的未婚妻呕心沥血。若他几天后知道自己费尽心思只救了个赝品回去,不知会不会像周都督那样,直接被气死了?

……堂堂武林盟主,应该不会这么经不住打击吧?

我不由心虚,连忙在心中真心实意地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尉迟翎靠在车厢边上向外查看一番,向我低声道:“楚姑娘别怕,再有一两个时辰的路程就出了魔教的地界了。到时他们鞭长莫及,再想做什么都是晚了。”

我仍只是用眨眼回答他。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突然有人轻叩车壁,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声问:“平安无事?”

尉迟翎接道:“天下太平。”又低声汇报,“楚姑娘中了麻药,一时半会动弹不得,内功也……”说着似是觉得不好开口,索性将车帘掀开一角,自己侧身闪了出去,将另一人让了进来。

三年不见,李少阳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又壮了许多,眉眼坚毅,面容平和。

好在我早知他也来接应,又是从小就看熟了两人相处的模式,因此揣测琢磨一番,便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飞速抬眼看他一眼,便又垂下眼睛,不敢与他视线交汇。

李少阳帮我切了切脉,片刻后放开我手,轻叹一声。

我眼睛垂得更低。

半晌,他开口道:“都过去了,我们回家。”说着抬手揉揉我发顶,宠溺的意味甚浓。

我又看他一眼,眼中再次有泪光凝聚。

这次却是硬挤的。

我用眼神表达感动之意,心中却尽是感伤:这飙演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看我如此,又是无声叹气,伸手将我揽在怀里,仿佛小孩一样轻轻拍抚,却是再没说什么。

我勉力将他当成向大哥,拼命找亲近之感,过得半晌才算勉强进入状态,在他肩头真正放松下来,心跳平稳,呼吸悠长。

他沉声安慰:“别怕,一切有我。”

我不由在幻想中撇了撇嘴。

妈的,谁特么对我说过这种话啊?

真是不平衡。

我一边在心中喋喋不休毫无目的地谩骂,一边继续放缓呼吸,做出昏昏欲睡的模样。

李少阳又拍了一会,才将我轻手轻脚放下,将一件衣裳盖在我身上,为我仔细理顺碎发,又切了一遍脉,这才撤开手,不知做什么去了。

我终于偷得片刻清闲,心中却是愁苦不已。

原本打算到了中原之后便想方设法脱身,如今要是照这个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尿性继续表白下去,我怕是过不了今晚就要露馅!

妈的,你们少说几句,是能憋死还是憋疯?

我不由轻轻皱眉,冷不防李少阳伸手过来,在我眉心轻轻揉按。

得亏麻药控制了我瑟缩避开的本能反应。

我竟有些同情起楚修竹来了:才拒虎豹又迎豺狼,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正纠结着,突听到外头大喝一声:“扬名镖局,九州扬名!”

是镖局的切口,有人来犯?

李少阳当即抽手戒备,我也慌忙睁眼,惊疑不定地将他望着。

他冲我轻轻摇头,一手按在腰间软剑上,袍袖无风自动。

外头无人应声,片刻后,竟有刀剑相击之声传来!

一名镖师沉声笑道:“朋友看着脸生,可是新来乍到不知规矩?咱们今天不打不相识,朋友留个万儿吧,扬名镖局日后定当登门拜访!”

来人还是不答,兵刃交击声愈发密集,马车缓行一段后,终于无奈停下。

李少阳似是有心出去襄助,但犹豫片刻,却是将我挡在身后,拔出软剑对准车帘,沉声屏气,全神戒备。

突然,他一把将我按在地上,只听得头上格拉一声,车顶竟被人齐刷刷砍去,露出蔚蓝的一片天,和被血污沾染、带着麻木神情的两张脸来。

是魔教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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