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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北京人”头盖骨遗失—人类化石的神秘之旅

发现地点:北京房山区周口店

发现时间:1929年12月2日

距今年代:约50万年

考古地位:将人类化石历史向前推进至50万年

辗转途中神秘失踪

1929年12月2日傍晚,古人类学家裴文中在北京房山区的周口店发现了一个完整的头盖骨,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北京人”头盖骨。在一本名为《周口店发掘记》的书中裴文中描述了自己当时的心情:“发现头骨之后,晚上我没有吃好饭,因为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裴文中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北京人”头盖骨的发现把最早的人类化石历史从距今不到10万年推至距今50万年。所以,“北京人”头盖骨的出土被学术界誉为“古人类研究史中最为动人的发现之一”。

这个头盖骨化石在12月6日送到了北平,保存在北京协和医学院。1936年,又发现了三个成年猿人的头骨化石。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日本军队侵占了北京,但当时的协和医学院属于美国机构,侵华日军一时不敢踏入协和医学院, “北京人”化石在那里还算比较安全。但是,1941年日美关系紧张,日军开始占领美国驻北平的一些机构,协和医学院也不再安全。为了使“北京人”化石不被日军抢走,新生代研究室决定为其换一个更为安全的存放地点。

关于存放地的问题,当时列出了三个方案:一是把化石运往重庆,二是存在北平,三是运往美国。新生代研究所经仔细研究决定,运往美国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在合作挖掘化石时,地质调查所与北京协和医学院订立的协议书中有“周口店发掘的人类化石一律不能运出中国”的规定,所以当时美国公使馆的人拒绝接收。后经国民政府协调,远在重庆的美国驻华大使同意并授权,驻北平的美国公使馆才接收这批珍贵的古人类化石,并准备将其安全运往美国保存。

运送计划非常缜密,1941年12月5日早上,5箱“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和其他一些“北京人”化石在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护送下,乘坐专用列车离开北京开赴秦皇岛,并准备于12月8日在那里登上驶往美国的哈里逊总统号。谁也没有想到,就在1941年12月8日那天,日本偷袭了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迅速占领了美国的在华机构,哈里逊总统号中途“搁浅”,负责运送“北京人”化石的专用列车也在秦皇岛被截。运送计划失败了, “北京人”头盖骨连同其他一些化石以及全部资料也随之神秘失踪。

“北京人”化石遗失何处

“北京人”化石失踪后,各方都开始了追寻行动。日本人对几乎所有参与发掘工作的人员都进行了审查。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不久,又发布了一份公告,公告中称已将劫掠到东京的一批古人类化石连同劫掠的发掘工具一起,移交给了盟军当局,以便归还中国。然而中国政府从盟军总部接收到的日本归还物品清单中,却没有“北京人”化石。驻日盟军还帮助中国政府进行了广泛搜寻,但结果一无所获。

在这种情况下,考古人员申请了对北京周口店龙骨山进行第二次发掘,希望会有新的发现。1949年9月27日,发掘工作开始。这时的周口店龙骨山已是一片荒芜,到处遗留着侵略军肆虐的痕迹。考古人员把1937年挖掘时回填的土又重新挖了出来,从这些土中,他们获得了三颗牙齿。在后来的几次发掘中,又找到了两颗北京人牙齿和其他动物化石。特别是1966年发现的一块额骨和一块枕骨,与1931年、1936年出土的第五号头骨属于同一个个体,是目前仅存的北京猿人头盖骨的标本。

为全面寻找失踪的“北京人”化石,2005年7月,北京人遗址博物馆成立了寻找“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工作委员会,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共收集到来自全国各地热心人士提供的资料、线索107条。根据专家的筛选判断,其中有3条是较为重要的信息:一条是天津的杨先生提供的,他说原美国驻军的6号楼即现在的天津医学院在1982年施工挖槽过程中,原地下室的部分曾经露出一个类似水泥箱子的东西,当时施工人员曾试图挖出来,但由于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放弃;一条是北京的孙女士提供的,她说自己在协和医学院7楼实验室上解剖课时,曾见到过多个头盖骨化石,另据日本《产经新闻报》称,在东京皇宫地下室保管着“北京人”头盖骨。针对这些线索,寻找“北京人”头盖骨工作委员会主任杨海峰表示,他们将在京津两地进行实地挖掘排查,届时,挖掘结果会向社会公布。

也有专家认为:“北京人”化石最有可能藏在日本。因为运输化石的火车是被日军劫掠的,而且,日军占领北平后,曾对协和医学院进行严密搜查。我国科学家也曾在日本搜寻“北京人”化石的下落,并得到了一些日本科学家的积极配合。但搜寻工作进行到一定阶段后,就受到了来自日本某些方面的阻碍。“北京人”化石丢失的几十年来,日本官方、学术界都一直在否认“北京人”化石在日本。研究“阿波丸”号沉船22年的学者李树喜也认为,假如头盖骨在日本,无论政府还是民间,都不可能秘而不宣。但在2003年,“北京人”发现者裴文中与遗失事件相关人员的11封通信和7 份剪报解密,其中有“1945年12月4日北平版《大公报》、1946年1月2日路透社讯——被劫持之‘北京人’已在日本发现”的记载。

还有种说法是“北京人”化石藏在“阿波丸”号沉船上,这条线索是美国总统尼克松于1972年访华时,送给中国的礼物。1977年,我国在对“阿波丸”号的初步打捞中发现了伪满洲国政要郑禹的家藏小官印,根据有人在伪满洲国看到过“北京人”头盖骨的说法,头盖骨很可能在失踪后,流落到伪满地区,最终被日本人藏起。“阿波丸”号的乘员也都是日本人,他们很有可能将在中国搜罗的文物运上船,所以“阿波丸”号极可能有装载着头盖骨化石。

“北京人”头盖骨化石是重要的考古发现,它将人类历史向前推进了40万年。但是这批珍贵的化石至今不知所踪,由于涉及到一些与外国相关部门的沟通问题,给“北京人”的寻找带来了相当大的难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北京人”化石是属于我国的文化资产,我国科学家将不遗余力地追查“北京人”化石的下落。我们期待着这批珍贵化石的尽早发现。

附:日“阿波丸”号沉船

“阿波丸”是一艘建造于20世纪40年代初的日本远洋邮轮,船长1549米,宽202米。1945年3月28日,“阿波丸”号在新加坡装载着从东南亚一带撤退的大批日本人驶向日本。4月1日午夜时分,“阿波丸”在我国福建省牛山岛以东海域,被美军潜水舰“皇后鱼”号击沉,全船2009名乘客及船员只有一人生还。

但是,“阿波丸”上具体运载的什么东西,各方说法不一。据美国《共和党报》称,“阿波丸”上载有:黄金40吨,白金12吨,工业金刚石15万克拉,大捆纸币价值不明,人工制品、工艺品、宝石40箱,价值不明。而美国国家潜水领导成员那托思则在“阿波丸”号的打捞计划中列明,最低可打捞货物价值为249亿美元,所有财富价值高达50亿美元。中国台湾某报的说法更加详细:“阿波丸”被击沉时载有金锭40吨,白金12吨,未加工的宝石15万克拉,美、英、中国香港货币数捆,工艺品40箱,锡3000吨,钨2000吨,铝2000吨,钛800吨,橡胶2000吨。日本《读卖新闻》根据当年的陆军伍长森川家光的说法,称“阿波丸”装了26辆卡车的金条。日本海湾代表团向中国提供的数字:锡3000吨,生橡胶3000吨,加上锑、钨、水银,总计9812吨。

虽然“阿波丸”号的具体装载物还不确定,但是其价值之大是显而易见的。至于“阿波丸”号的装载物中是否包括“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则需要艰难地调查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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