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758300000014

第14章 苏联文学史话(12)

不幸那向文学要求一种生活的认识的伏朗斯基,却没有见到生活本身是在不断地生长着,没有见到那时还没有新的人。那英雄,如果他是存在的话,是埋没在那无名的集体中,而那集体的意识,是正在不断地转变。就是那右派的“同路人”托尔斯泰,当他说他不看见真实的人的时候,也懂得这一层:“我看见那显着侧影的生活,一辆火车经过,一阵暴风雨怒吼,人们死,人们爱,人们争吵,人们在平原上徘徊,人们交战。这儿是一些手,眼睛,衣服的边。可是一个活的人呢,我却不看见。”

伏朗斯基想创造一种根基在新旧形式斗争达到一种异常尖锐的性质的生活之上的伟大的文学。

他不懂那些无产阶级作家们为什么只限于在他们的作品中用那些抽象的英雄反映阶级斗争。他也不明白他们的对于客观的当代文学的敌视。他不自觉地促成了无产阶级作家和未来派的出人意外的接近。

在这两个团体看来,艺术的目的是生活和意识变换。无产阶级作家们,和未来主义者们一样,都不接受近代生活,可是前者想在近代生活中发现理想生活的胚胎,而后者却躲避到形式的探求中去。

虽则有这些歧异,这两个团体却协定了一种条约去攻击伏朗斯基的文学理论;于是那未来派的批评家褚沙克(TCHOUJAK),便开始为无产阶级的观点辩护了。在未来派的杂志《列夫》(文艺左翼战线)上,他写着:“认为艺术是一种认识生活的方法(因而是被动的观察),这便是一个资产阶级的美学观念。认为艺术是一种建设生活的方法(因而有克服物质的可能性),这才是艺术科学的无产阶级的口号。”

一九二三年《在哨所》和《列夫》所协定的条约使我们了解,为什么许多未来派和别的前卫作家以后会走进了无产阶级文学者的组织去。他们对于“传统的”,“主观的”或“观察的”文学的仇恨是那么地大,以致当他们不能在形式上攻击的时候(无产阶级作家要写实的形式),他们便开始在意识形态的观念上去攻击。

至于无产阶级文学呢,未来派们觉得那是语言的反艺术的表现,因而是可以容纳的;我们回想一回想玛牙可夫斯基的关于国债和课税的诗吧。

如果无产阶级作家们不向共产党的领袖们请求禁止那些“同路人”的,特别是那些右派的“反革命”的作品,因而把伏朗斯基和“十月”团体的争论作了一个结束,那么这个争论或许还会闹得更长久一点。

共产党的干涉在长久以前,“十月”已经就由于它的攻击和它的指挥口吻而闹了许多事。但是它的那种想管理指挥文坛不让那些“不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们发表作品的蓄意,却连许多无产阶级作家也都大为反对。俄罗斯全国的知识者们,都来参加这关于“无产阶级的文化独霸权”的论争。就是那些对于美学问题完全外行的劳动者们,也被牵到这出名的笔战中去。我们有时竟有了这样的一个印象,觉得苏俄当时分成了两个对敌的营垒:赞成独霸权者的营垒和反对独霸权者的营垒。人们可以碰到这一类的争论:

“那么你是反对独霸权的吗?”

“那就是因为我是共产党,因为我是拥护那在艺术领域中的自由竞争的。”

“同志,这样投降是可耻的。”

赞成独霸权的一派依仗着工人通讯员和共产党的青年作家;而他们的对敌却荫在列宁以及共产党的许多领袖的羽翼之下;因为在个人方面说来,那些领袖们是赞成文艺创造中的自由的竞争的。

共产党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取什么态度;然而它却非取一个态度不可,因为党的内部的不断的争论,对于党的一致很有危险。

有些很好的朋友们,因为美学趣味不同的缘故而绝交;在同一个支部中,同志们因为对于独霸权的意见不合而成为对敌。

决战的期间是在国家出版部召集一个非常会议讨论文艺问题的日子。所讨论的文艺问题便是:文学与政治的相互关系,无产阶级文学,文化领域中的无产阶级的独霸权,以及其他等等。

一九二四年五月九日,一个文坛年代史中唯一的会议,在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会所展了开来。作家和政治家都一致地聚集起来,把那闹得一团糟的对于文艺创造的流行的种种观念,作一个结束。

作家们的人数并不多,他们只由《在哨所》的编辑部和《赤新》的编辑部代表着。反之,我们可以看到第三国际政治部的许多领袖。特洛兹基,拉狄克(RADEK),略沙诺夫(RIAZANOV),卢拿卡尔斯基,布哈林(BOUKHARINE)和许多共产党的要人,都在这个会议中出力地辩论。

从会议的开始起,两个完全相对的观点就已经明显出来了。

伏朗斯基所辩护的主旨是如此:“党的指导限于这一点:党曾经对于国外和国内的流亡作过一番斗争;党支持过那些接受十月革命的革命团体;它并不把任何倾向作为自己的;它并不干涉任何承认革命的团体的工作,而且老是把一种完全的自由给与艺术的自己肯定。”伏朗斯基要求党继续它以前的文艺独立性的政策,因为,他解释道,“俄罗斯的农民占着可惊的大多数,而那虽则是做了国家的主人的劳动者们,在文学的观点上却是落后的。”根据着他的论旨,伏朗斯基认为,因为党把劳动者的才能,力量和智慧都拿去用在政治上,所以一种强有力的无产阶级文化是尚没有存在。

瓦尔进(VARDINE),凯尔任契夫(KERZENTSEV)和里列维契接着便发言,以“十月”团体的名义辩护他们的主旨。

瓦尔进猛烈地攻击伏朗斯基,说这《赤新》的主干所要的自由,是有严重的结果的;他说现在那些反苏维埃的团体想由于歪曲党的观念和占据革命所创设的各组的核心而分解共产主义。

接着,转身向着那些党领袖,他请他们注意文学问题便是政治问题,因而应该用文学问题对于大众的影响的观点,去观察文学问题。可是大部分的“同路人”都公然对于任何政治都表示着敌意,因此,他们的影响是有害的。

瓦尔进下着这样的结论:

“我们应该在文学中有一个共产党的分子。这种分子只有无产阶级作家的团体能去做。我并不以为无产阶级文学中有什么天才,可是这并不是一个有没有天才的问题。问题是在于靠着作家们的分子去在文学中施行党的政策。”

“这个分子是已经存在了。”瓦尔进突然申言着。

于是列席的人们知道了那所谓共产党作家的分子便是“瓦泊”(V.A.P.P.),“全俄无产阶级作家协会”。

“党应该指导‘瓦泊’,而把那些没有党派的作家们归到它那儿去。”瓦尔进在演说终了的时候这样说。

瓦尔进把一个无产阶级作家协会的已成事实呈示给全会场看。人们知道那“十月”团体,人们又知道它是由《在哨所》杂志的几个共产党文学者办的。瓦尔进恐怕党永远不会把文学的指导权交给一个无论怎样革命的小团体,所以他便用一个广大的协会的名义来说,免得为难。这个外交手腕一点也不使那些惯于更复杂的处境的列席的政治家们吃惊,却反引起了一个相反的效果,因为那些出席于一九二四年五月九日的会议的共产党的领袖们,都是经过那当时被认为有害的文学的修养的。他们都是卓越的文人而不忘于艺术的传统的,他们准会高兴听作家的一篇诚恳的演说,而不愿听那些政治的狡诡的话。于是,会场上便起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大家演起反串戏来了。在作家瓦尔进和凯尔任契夫的政治的演说之后,那些政治家便以文学者的身份发言了。这里我们得提起一句,像特洛兹基,卢拿卡尔斯基或拉狄克这些人的文学的声誉,是并不在他们的政治的声誉之下的。

那在一九二四年一直走好运的共产主义的青年理论家布哈林,对于《在哨所》的要求作了一个苛酷的驳辩。在他的那篇清晰地把那对付文学问题的两个态度 ——形式的和社会的——分开了的长演说中,他对瓦尔进说:

“你想用机械般的暴烈的方法,用马队的跳栏的态度,去解决文学的问题;你用宣言掩蔽了文艺作品的创造。”

然而布哈林并不是敌视无产阶级文学的,他之所以攻击“十月”团体的态度,正是为了使它能有充分发展的可能性。

“我认为,”他说,“杀害无产阶级文学(我便是它的赞成者)的最好的方法,便是禁止无政府式的竞争。如果作家们不经过一个文学派别,不斗争,不亲自在斗争中获得自己的地位,那便决不会有好作家。可是如果我们把自己放在一种由国家管理的文学的观点上,又有着种种的特权,那么我们可以断定,无产阶级文学会在未孵化出来之前就被毁坏了。”

接着布哈林这样结束:

“这不是党及其纪律,这不是工团。一个文学的团体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在中央委员会诸委员表示态度之后,人们看出他们是一致反对瓦尔进及其朋友的观点的。特洛兹基公然地袒护着伏朗斯基,而他的演说又并不是和布哈林的演说不一致的。卢拿卡尔斯基的演说亦然。

“用对付政治的态度去对付文学,”特洛兹基申言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艺术的创造既不是神明的,也不是神秘的:可是它也有它所固有的方法和手续,它的发展的法则。在艺术创造之中,主要的角色是属于潜意识的过程;正因为那些过程是潜意识的,所以它是更迟缓,更懒惰,而不大服从一种指挥和管辖。”因此他便下着这样的结论:“党不能正式承认任何什么作家的团体。”

卢拿卡尔斯基最后发言,这位人民教育委员的观点或许是最重要的,因为它代表着苏维埃政府的意见。一开始人们就显然看出来他是独霸权的反对者。说到作家的时候,他说:

“我们不应该忘记作家是一种特别典型的人。我们永远不能使大部分的作家转变为政治家。作家会变成一个对于限定的感觉无能的人,或变成一个对于决定的自愿的活动无能的人。马克思懂得这一点,他知道十分细微地去探讨文学的现象。

“当人们给我们一件合着党的口味的艺术品的时候,我们总常常觉得人们交了一件伪造的东西给我们。这些都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推开那些非无产阶级和非共产党的作家。”

卢拿卡尔斯基这样地总括着说:

“从我们的辩论中,我提出一个结论,那我认为是唯一正确的结论:我们应该把无产阶级文学作为我们主要的愿望支持着,可是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推开‘同路人’。”

会议结束了,它的论辩立刻传遍了全国。“同路人”终于安下了心来。“十月”团体的最初的几个指导者不得不辞职,而在这真正变成了无产阶级作家协会 ——“瓦泊”——的最初的大众组织中,加入了无数新的会员来。

这个意识形态的斗争的尾声,是由一个在历史上例外的文献标记着,那便是题名为《文艺领域中的党的政策》的著名的议决案。这个议决只是那一九二四年五月九日的会议的演说的要略。然而,它却提出了鼓励无产阶级文学的必要性。

党的中央委员会应该重视工人通讯员的一个有力的组织的意见,而议决案的主要的一段,又提示出那个在文学的地平线上显现出来的新力量:工人通讯员和农民通讯员。农民通讯员是组织的和农民大众联系着的;议决案努力设法使“瓦泊”的主干们理解,工人通讯员是应该被视为新的新闻记者和作家的后备队。

在这个议决之后,杂志《在哨所》改变成《在文学的哨所》,表示这“瓦泊”的机关杂志已不复是政治的,而是文学的了。

《在哨所》所演的积极的角色是什么呢?一切的马克思主义批评家都一致承认,它所演的角色是在引起当局和战斗员们对于无产阶级文学的注意。那使中央委员会在文化问题中——特别是在文学问题中不能不取一个定向的,便是《在哨所》。《在哨所》同时也怂恿劳动者们去参加创造的活动,可是,虽则如此,它的活动的清单总还是负的。因为不能把有价值的无产阶级文学作品给与那向文学转过头来的大众,《在哨所》的编者们便怂恿劳动者们去学习。劳动者们开始读起那些被瓦尔进及其朋友们所攻击的书来,而觉得那书很好(这便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叶赛宁从来也没有像现在那样地受许多人阅读和爱好过!这“反革命”的叶赛宁的作品,这“富农”,“流氓”的叶赛宁的作品,竟被那些真正的革命者,共产劳动者和工人通讯员读得烂熟。

新的干部从今以后有一个双重的任务了:打倒叶赛宁的势力(人们称叶赛宁的这个成功为“叶赛宁主义”)——不仅是由于批评的论辩,还要由于有价值的无产阶级作品的创造。

以后我们将看见“瓦泊”的主干者是怎样地使人对于“叶赛宁主义”失去信仰的。至于无产阶级的新作品呢,它们被许多有才的作家们创造了出来。那些作家形成了第二期的——即社会主义的建设和五年计划期的——无产阶级文学的干部。

§§§第五章无产阶级文学的第二个时期

和“新经济政策”同时,展开了“社会主义的建设”的局面。

生产的不断的增加,特别是造纸量的增加,允许人们印刷种种的杂志和书籍。社会生活的一种相当的巩固,增加了物质的和精神的需要。

在那文化水准已升高得可观的大众之间,读书变成一种生活的需要了。因此,俄罗斯的无产阶级文学的第二个时期,便以小说和批评论文做了它的特点。

诗歌有了一个根本的改变;新的诗人们走上了文坛:别赛勉斯基,陀洛宁,耶洛夫(JAROV),保力达亦夫(POLETAIEV),昂多可尔斯基(ANTOKOLSKY),戈洛德尼(GOLODNY)和其他诸青年作家。

第二期无产阶级的诗人们,真正的十月革命的孩子,十月革命爆发出来的时候,是还在玩着捉迷藏游戏。他们在它的最后六年的暴雨的怀抱中长大了起来。用着他们的大张着的孩子们的眼睛,他们不很明白地呆看着那些在他们面前展开来的,他们的长兄们那里做一个主动角色的事变。

第一期的诗人们是真正的革命者,他们是在资产阶级的文化中长成的,因而他们对于那一切使人回想到过去的东西怀着憎恨,因而他们有了破坏的精神。然而在初期的无产阶级的诗人诗歌中,总还泄漏出破碎的音调来。

他们出于他们的悲愤想遮掩住革命的雷声。可是在“新经济政策”以后出来的诗人们之间,却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情形。他们是比他们的长兄们更有把握,更有精神,更镇静。“他们的从事是更伟大。”卢拿卡尔斯基这样说。他们爱自然界和太阳。要证明太阳在他们的诗中占着什么地位,我们只要把例如耶洛夫的诗看一遍就够了:

太阳,太阳,我的好朋友,我们直爽地谈吧,哦!我知道你在党里的实习期是比我的更长。

在五月一日的演讲坛上你,你将开始行典礼。

同类推荐
  • 星河·雪原

    星河·雪原

    诗集收录作者自1979年以来发表和未发表的诗歌68篇,作者自称“有关手法、技巧之类,谈不上。但至少,全是‘真馒头’,感情是真挚的。”
  • 文艺理论与文艺思潮

    文艺理论与文艺思潮

    本书为作者晚年学术成果的精选汇辑。内容包括马列文论研究、文艺理论研究、文艺思潮研究三部分。
  • 康藏行吟

    康藏行吟

    一本散文集,一本美文集。作者在康藏高原上行走,缤纷的高原给行走者灵感,边走边吟,赞美高原壮美的自然风光,感叹这块沃土所蕴藏的神奇历史文化。屏住呼吸,把康藏高原的一切尽收心底,放飞心境,把真诚奉献给这方水土。
  • 中国之旅

    中国之旅

    15年前,余秋雨先生因困惑于书斋著述与实际发生的文化现象严重脱节而走出书房。在旅行了大半个中国后,在行走中洞察,在触摸中感悟,在跨越中思索,在烛照中叙述……本书收集了余秋雨先生在中国各地旅行考察时撰写的散文,这些文章集中于对中国文化景观的反思,图文辉映、情景交融。
  • 风筝不断线

    风筝不断线

    本书作为一套经典读者散文选本,共收入200余位作者500余篇优秀作品。作品以刚柔的审美意识,以细腻优美的笔调,抒发了相思之委婉,热恋之缠绵,失意之感悟,理智之潜流等等多维多味的爱之情结,情理深处蕴含着温馨的爱心,给人以爱的启迪和美的陶冶。
热门推荐
  • 亏成首富从超神系统开始

    亏成首富从超神系统开始

    “投资《魔都堡垒》?打压‘变态币’?‘悅视汽车’贾不归?……”这是一本反系统文,系统和宿主之间,相爱相杀的故事。百亿身家的丰年重生了,获得了超神系统!“叮!宿主请注意,这是三观超正的正能量系统,那些思想不正的人,都死的很惨!不信你看……”系统为了让他舍弃腐朽奢侈的生活,发布随机任务,想釜底抽薪,让他败光家产。丰年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完成任务的同时,把这些超级黑天鹅,变成招财猫!面对这样的任务,我应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曼珠沙华的诡异约定

    曼珠沙华的诡异约定

    在未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魔法,但是在茫茫人海中,有命定的十二个女孩,他们的魔法超出了常人的范围,但在这些女孩中,有一位被诅咒的女孩,他从小生活在阴暗的世界里,没有人见过他,只知道这个女孩的魔法足以毁天灭地,在一次任务中,被派去其他女孩的学校,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 魔气凛神

    魔气凛神

    在一个夜黑风高,小雨淅沥,四下无人的晚上……“哪来的姑娘,胆儿这么肥!”“你就不怕……”……半夜捡了一个美眉,平凡碌碌的他,从此走马观花,一骑绝尘!这是一个邪气凌人的彪悍成长史!
  • 东方剑皇传

    东方剑皇传

    偷走紫妈的伞,在幽香面前嗑瓜子,抢走幽幽子的食物,烧了姆Q的书……这就是剑皇在幻想乡的日常(误)
  • 网游之啸傲江湖

    网游之啸傲江湖

    虚拟与现实!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武侠梦,但是在现实中很难实现,那就进入虚拟世界一起仗剑天涯,啸傲江湖吧
  • 美国精神

    美国精神

    本书展示了这么一幅复杂但明晰的“美国精神”图景:美利坚民族既牢固地确立了政教分离原则,但在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又依赖甚或迷恋宗教精神;它承认和甚而维护国内的价值多元和种族多元,但同时保持不免偏狭的“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WASP)主流;它宣称拒绝单一的真理,但时时表现出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绝对主义和普遍主义思维方式;它的民族文化基因中有着对人性的深深怀疑和“性恶”信仰,但它又自信非凡,而且有时幻想有加,以致幼稚;
  • 人生三悟:断、舍、离

    人生三悟:断、舍、离

    “断、舍、离”是都市生活的一种最新观念,倡导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断绝不需要的东西,脱离对物品的执著;舍弃多余的废物,对拥有的物品进行筛选,整理出更多空间接受新事物;离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环境,离开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寻找适合自己发展的环境和优点。当你察觉自己疲惫不堪,想要改变现状,你同样要对自己的心灵进行一次大扫除,与影响人生和生活的负面能量断、舍、离。人生有太多的不适合、不需要、不愉快,这些太多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情绪,要学会断、舍、离,不要让它们塞满我们心灵的空间,不要去接触不同道的人,离开伤了你感情的人,忘记伤心的事……
  • 时间和我开了个玩笑

    时间和我开了个玩笑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李凡在一次爆炸中意外穿越到了200年后,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超能力,他必须要学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并找到回去的方法。
  • 快穿之修炼有成

    快穿之修炼有成

    「无男主」金珂成为快穿界任务者,替女配炮灰路人甲以及死得惨活的累的人完成心愿,报酬便是永生的生命和强大的能力!她以为这是个坑,没想到……这还是个大坑!看她快穿界第一宝龙王如何翻江倒海,碾压大佬,纵横虚空九界!前期金手指助我,后期我成为金手指之王!(前成长,后爽快!)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