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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兰聆行至城东外江边 ,已是夜幕降临,江上船舟点点闪烁,犹如浩瀚银河,夜晚的寒风刺骨,她收了收衣襟,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她跳下马,沿着江边度步,见江中有一江船张有风帆,自比其他船舟大很多,船首船尾都分别有两人带刀把守。

‘只能游过去一探究竟了’兰聆将剑系在身后,脱下厚实的棉质外挂和鞋子,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刚一跳下去,就被江水冰得浑身战栗起来,她紧咬下唇,艰难的展开僵硬的四肢向那艘船游过去……

游至跟前,兰聆踏江而起,左手攀住船沿,半挂在船侧,将所有敏锐的神经全部关注在左耳之上,细细听去……

“大哥,这次卖主给的金子可真是不少啊!咱们什么时候宰了那只小羊羔?”

“宰了?那么肥美的羊羔宰了,多可惜!”

“那大哥是打算……嘿嘿!”那人淫/荡的笑着。

兰聆听得猛翻白眼,现下是确定无疑了,除了秦卷,有谁还能遇上这种事儿?!

船头的二人只听砰得一声,一个人影从水中冲天而起,在空中一旋身,落在了船头,那人全身湿透,宽大的蓝色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曲线玲珑有致,头发散下来,尽数拢在身前,眉眼妖冶,脸色微青,嘴唇发紫,分不清是男是女,仿若江中冒出的水妖。

不是兰聆又是谁!

伴随着呵气,空灵地吐出几个字:“两位好啊......”话音未落,云朵正盖住月亮之时,兰聆已抽出承影,二人还未看清,只觉喉间一冷,便已归了天。

“解决了头头儿,里面的小喽喽还难收拾吗!”兰聆心道,便大步迈着向里走,刚进船舱,就看见秦卷犹如坐上宾一样端坐在椅子上,只是手脚均被困住,当他看见兰聆大摇大地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无可奈何,最后又化作一丝欣然挂在唇边。

兰聆看着秦卷坦然自若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一身狼狈,还光着脚,心中生出郁闷,撇撇嘴打趣道:“你是美人无疑,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做一回英雄了。”于此同时,舱内的几个杀手看见有外人闯入,将兰聆团团围住。

兰聆环视一圈冷哼一声,在向前走动中突然挺剑,向逼身后那人刺出,直取咽喉,再轻盈转身挥剑直劈左侧冲上来的一人,那人惨叫一声,左手扶着断臂,痛苦的在地上扭动着。

此刻承影沾满鲜血,鲜血衬合着青色的剑身,汇成了紫色,更显恐怖。

众人看到此刻情况,都不敢贸然上前送死。

恰在这时,有一同伙从外面跑进来,口中大喊:“老大死了……”定眼一看舱内,愣住了,众杀手也愣住了。

兰聆挑起唇色,轻蔑一笑:“想活的可以走了,想死的……留下!”将承影横在胸前,食指猛地一弹,“噌———”剑身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发出如泣如诉的声响。

那群人,心知不是兰聆对手,互相看了看,商量着弃船逃走了。

承影回鞘,兰聆看着秦卷坐在那里更显柔弱,心中一动,调笑道:“美人,我来了。”

秦卷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

兰聆笑眼看着他,蹲下/身子为他解开绳索。

秦卷俯看着兰聆的小脑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随突然睁大眼睛,叫道:“小心身后!”

待兰聆察觉背后有人偷袭,暗叫不好,已是来不及回身应对,背上硬生生受了一剑。

“兰聆!”秦卷惊呼,挣开已经被兰聆解开的绳索,手探到兰聆背上一摸,顿时愣住。

那偷袭的人也站在一丈之外,惊愕地看着颤抖的剑尖,右手强稳住剑柄的颤动。就看到兰聆以极是扭曲的姿势扶着背站起来,吸了口冷气,道:“好痛!还好我身着软甲,要不这条小命就没了!”

那偷袭之人蒙着脸,剑眉入鬓,周身充满杀气,一语不发又纵身攻向二人。

兰聆一掌推开秦卷,抽剑迎敌,空中剑影闪动,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十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但兰聆毕竟是女子,在气力上渐渐落于下风,剑招散乱开来……

兰聆知是遇上了对手,急得额头上冷汗涟涟,一个人已是难以脱身,更何况还带着不会武功的秦卷?

无奈之下只能灌注浑身气力,拼死一搏,长剑抖动,将那人上半身尽数罩住,趁他守护之机,剑尖颤动,似左实右,刺向那人小腹,待那人正要转锋应对,兰聆已携秦着卷破窗跳入江中脱身逃走了……

“为何发笑?!”兰聆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对着同样浑身湿透的秦卷质问道。

此刻的兰聆在秦卷眼里刹是可爱,如墨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肩背上,脸上不断有水珠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盈盈发光,似是眼泪,冻得发紫的唇中银牙也在打颤,双手环抱住肩膀,如羊脂玉般的小脚踩在水底沙石上,颇有几分诱人的风情。

秦卷见兰聆真是生气了,忍着笑,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披在兰聆的身上:“今天谢谢你来救我!”

“就当还你这几日的饭钱了!”兰聆赌气道。

秦卷拉起兰聆的手,要将她拉到岸上,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为何又发笑?!”兰聆甩开秦卷的手,双手叉腰,俨然有要打一架的气势。

秦卷回身看着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动人一笑,回道:“笑你的手好似女子一般纤细冰凉。”

兰聆又一次被雷劈中,尴尬地将插在腰上的手垂下,辩解道:“现在是冬天,江水那么冷,又为了救你力竭,当然无法抗御寒冷!”

“那你就到我背上来,我驮你回去。”话刚说完,他就站在低处,拉着兰聆的胳膊往自己的肩上挎。

兰聆看着他消瘦的背,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秦卷挑眉,看向她的赤脚,问道:“你打算光着脚走回去吗?”

兰聆翘了翘自己的脚趾头,又看了看扔在江边的马早就跑没了,狠下心想‘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毫不客气的伏在秦卷的背上。

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再瘦,背还是很宽阔,也很温暖。’ 兰聆想着,耳边回响着江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那波浪像有生命一般,竟也拍打至心中,深深填满着……幸福。

“看你挺瘦的,分量还不轻啊!”一句话打破兰聆的小女儿心思,心中顿时恼怒,想也没想一口咬在秦卷的耳朵上。

秦卷闷哼一声,待兰聆反应过来,嘴里还含着他的耳垂,不自觉地舔了一下留在上面的口水,低下头,缩在他的背上不敢动弹了。

秦卷的耳垂连着半张脸颊都烧得绯红,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一粒埋在内心冰雪中的种子,悄然发芽,他将兰聆向上驮了驮,迈着步子向城里走去……

已经是三更天了(注:23点——1点),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依稀听到几声犬吠传来,花绕阁的门梁上挂着两顶大红灯笼,将地面上印出一片红色,为冬季的深夜带来一丝暖意,一道纤长的身影站在其中,左右张望着,似是焦急的等待着……那是楚忧离。

渐渐地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似有回声,由远及近。

楚忧离在门口等了近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二人平安回来,大步上前从秦卷背上接过兰聆,紧张得上下打量着,询问道:“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进去再说吧!”秦卷提醒道

楚忧离面带些许阴沉的看了眼秦卷,横抱起兰聆往里走。

秦卷站在原地略微停留,看着楚忧离抱着兰聆的背影,长睫轻眯,像是要看个清楚,也就是片刻,秦卷便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进了偏厅,兰聆被楚忧离抱在怀里实在是觉得有点不自在,特别是在秦卷的面前,急忙挣扎着想下来。楚忧离也没有勉强,将她放下。

兰聆心知离姐姐是太担心自己,站在地上抬起光着的右脚,解释道:“你放心,我根本没受伤,就是在江里的时候,鞋子掉了,所以秦卷才背我回来的。”说完还怕他不信,原地转了两圈。

楚忧离脸上的紧张之色终于缓和下来,宠溺中夹着一丝无可奈何,摇头轻笑,击了击掌,对走过来的侍女吩咐道:“带兰公子去厢房,准备些热水。”又敛了敛兰聆脸上的湿发,嘱咐道:“快些去,免得着凉。”

“恩。”兰聆乖乖地点了点头,在转身的一瞬间又回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秦卷说道:“绥羽受了一些皮肉伤,你别担心,忧离已经处理好了……那你也早点歇息,晚安!”

“晚安?”秦卷细嚼着这两个字,很努力的理解着,兰聆也不解释,转身上楼去了。

走进房子,关上门,兰聆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到侍女准备的热水在木桶里冒着腾腾的雾气,干涩的眼睛都变得湿润了,脱下贴在身上的湿衣,将整个人都置身在水中,毛孔悉数打开……

“哎——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刚还不觉得,此刻兰聆的背上像是被火烧一样痛,纤臂弯到背后,用手一摸,有点肿!捞起桌上的铜镜,绕在背后,勉强看清,原来是背上青紫了一大片。

‘看来不能泡太久了,要不淤青又要加重了’兰聆心想,速速洗了起来。终于洗完,兰聆穿着中衣坐在镜前,用干燥的棉布拍打着湿发。

“当…当…当”外面传来叩门声,兰聆起身开门一看,原来是楚忧离站在外面,手里还端着一个碗,兰聆莞尔一笑退开,把他迎进来,问道:“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啊?”

楚忧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还在冒热气的汤碗,放在梳妆镜前,将兰聆轻摁在椅子上,拿过棉布站在后面擦拭着她的青丝,说道:“都是大姑娘了,还往冰水里跳,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把这碗燕窝红枣汤喝了,再好好睡一觉。”

兰聆一听这话,心底里滋养出满满当当的暖意,看着碗中的热气将铜镜的罩上层雾,不禁想起和离姐姐初遇的情景……

那年她刚上云梦山,才九岁,在山里迷了路,饿得只剩下半口气,仍然找不到吃饭的地方,远远看见有一个十岁出头的姐姐坐在前面不远的亭子里,走近一看,那人原是趴在石桌上小憩,长发用布条挑起一半发丝扎起,剩余的发丝都垂在一侧,随风飘然摆动,兰聆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又拉了拉。

那人头皮吃痛转醒,皱着眉侧身瞪了她一眼。

兰聆一看漂亮姐姐生气了,赶忙睁着快有一半脸大的眼睛,硬逼出点泪水,用颤抖委屈的童音问:“漂亮姐姐,你有吃的吗?兰聆好饿!”

那人围着兰聆转了一圈,说道:“原来你就是先生刚带上山的小娃娃啊?”

兰聆面上装可爱,心想:老娘可比你大起码二十岁以上呢!

“我是哥哥!”那人捏捏兰聆还带婴儿肥的小脸蛋,咧嘴一笑,拉着兰聆的小手,“我叫楚忧离,是你的师兄,走!带你吃饭去!”

“谢谢姐姐!”兰聆顿时来了活力,大叫道。

“是哥哥!”小小的楚忧离头上冒黑线,纠正道。

“姐姐。”

“是哥哥。”

“姐姐。”

“是……哥哥。”

“姐姐!”

…………

直到后来,姐姐这个称呼都没有改变过来,在云梦山,两人就像形影不离的影子,每日的头发是楚忧离梳的,衣服烂了是楚忧离补的,就连来葵水的时候,换洗的衣服也是楚忧离洗的,兰聆是真的把楚忧离当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

“在想什么?”楚忧离这一问打断了兰聆的回忆。

“呵呵……在想小时候的事情。”兰聆笑着回答道,端起燕窝红枣汤喝了起来。

“以后别再叫姐姐了,让别人听了去,还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给我?!”

噗的一声,兰聆把汤喷了满镜子,边咳边捂着肚子笑。

楚忧离双臂环在胸前,就这样看着……

直到兰聆笑够了,直起身来,拍着胸脯说道:“姐姐放心,实在嫁不出去,到时候我娶你,准保用八抬大轿抬你去!”说完又大笑起来。

听到这里,楚忧离掩下笑意,故作生气骂道:“捣蛋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快睡觉去!”

“好好好,我这就睡。”兰聆将楚忧离半退出门外说:“那你也早早睡吧,明儿见啊。”

“恩”楚忧离应道。

兰聆关上门,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沉睡,这一日真是筋疲力尽了。但她不知道楚忧离在她门外站了很久才离开,她更不知道,秦卷也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看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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