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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昔圣王之治天下,咸建诸侯以临其民。国有常君,君有定臣,上下相安,政如一家。秦兼天下,罢侯置县,于是君臣始有不亲之衅矣。我文、景患其如此,故令长视事,至十馀年,居位或长子孙。永久则相习,上下无所窜情,加以心坚意专,安官乐职,图累久长,而无苟且之政。吏民供奉尽节,而无壹切之计。故能君臣和睦,百姓康乐。苟有康乐之心充于中,则和气应于外,是以灾害不生,祸乱不作。自顷以来,政教稍改,重刑阙于大臣,而密网刻于下职。鼎辅不思在宽之德,牧牧守守逐之,各竞摘微短,吹毛求疵,重案深诋,以中伤贞良。长吏或实清廉,心平行洁,内省不疚,不肯媚灶,曲礼不行于所属,私敬无废于府,州郡侧目,以为负折,乃选巧文猾吏,向壁作条,诬覆阖门,摄捕妻子。人情耻令妻子就逮,则不迫自去。且人主莫不欲豹、产之臣,然西门豹治邺一年,民欲杀之。子产相郑,初亦见诅,三载之后,德化乃洽。今长吏下车百日,无他异观,则州郡目辟睨,待以恶意。满岁寂漠,便见驱逐。正使豹、产复在,方见怨诅,应时奔驰,何缘得成易歌之勋,垂不朽之名者哉?犹冯唐评文帝之不能用李牧矣。近汉世所谓良吏,黄侯召父之治,视事皆且十年,然后功业乃着。且以仲尼之圣,由日三年有成。况凡庸之士,而责以造次之效哉?

今朝廷虽屡下恩泽之诏,垂恤民之言,而法度制令,甚失养民之道。劳思而无功,华繁而实寡。必欲求利民之术,则宣沛然改法,有以安固长吏,原其小罪,阔略微过,取其大较,惠下而已。

昔唐虞之制,三载考绩,三考黜涉,所以表善而简恶,尽臣力也。汉法亦三年壹察治状,举孝廉尤异。宣帝时王成为胶东相,黄霸为颍川太守,皆且十年。

于是巧猾之荫,遂肆其意。上家累巨亿之资,斥地侔封君之上。行苞直以乱执政,养剑客以威黔首。专杀不辜,号无市死之子。生死之奉,多拟人主。故下户踦跷距区,无所跱足。乃父子低首,奴事富人,躬帅妻孥,为之服役。故富者席馀而日,炽贫者蹑短而岁踧。历代为虏,犹不赡于衣食。生有终身之勤,死有暴骨之忧。岁小不登,流离沟壑,嫁妻卖子。其所以伤心腐藏,失生人之乐者,盖不可胜陈。故古有移人通财,以赡蒸黎。今青、徐、兖、冀,人稠土狭,不足相供。而三辅左右,及凉、幽州内附近郡,皆土旷人稀,厥田宜稼,悉不肯垦发。

钟繇

钟繇(151-230),字元常,颖川长社(今河南长葛东)人。初举孝廉,官渡之战后,奉命镇守关中,后历任大理、相国、延尉。

诘毛玠

“自古圣帝明王,罪及妻子。《书》云:‘左不共左,右不共右,予则孥戮女。’

司寇之职,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稿。汉律,罪人妻子没为奴婢,黥面。汉法所行黥墨之刑,存于古典。今真奴婢祖先有罪,虽历百世,犹有黥面供官,一以宽良民之命,二以宥并罪之辜。此何以负于神明之意,而当致旱?案典谋,急恒寒若,舒恒燠若,宽则亢阳,所以为旱。玠之吐言,以为宽邪,以为急也?

急当阴霖,何以反旱?成汤圣世,野无生草,周宣令主,旱魃为虐。亢旱以来,积三十年,归咎黥面,为相值不?卫人伐邢,师兴而雨,罪恶无征,何以应天?

玠讥谤之言,流于下民,不悦之声,上闻圣听。玠之吐言,势不独语,时见黥面,凡为几人?黥面奴婢,所识知邪?何缘得见,对之叹言?时以语谁?见答云何?以何日月?于何处所?事已发露,不得隐欺,具以状对。”玠曰:“臣闻萧生缢死,困于石显;贾子放外,谗在绛、灌;白起赐剑于杜邮;晁错致诛于东市;伍员绝命于吴都:斯数子者,或妒其前,或害其后。臣垂龆执简,累勤取官,职在机近,人事所窜。属臣以私,无势不绝,语臣以冤,无细不理。人情淫利,为法所禁,法禁于利,势能害之。青蝇横生,为臣作谤,谤臣之人,势不在他。昔王叔、陈生争正王廷,宣子平理,命举其契,是非有宜,曲直有所,《春秋》嘉焉,是以书以。臣不言此,无有时、人。说臣此言,必有征要。乞蒙宣子之辨,而求王叔之对。若臣以曲闻,即刑之日,方之安驷之赠;赐剑之来,比之重赏之惠。谨以状对。”

李康

李康,字萧远。魏明帝时为寻阳长,后封阁阳侯。

运命论

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故运之将隆,必生圣明之君;圣明之君,必有忠贤之臣。其所以相遇也,不求而自合;其所以相亲也,不介而自亲。唱之而必和,谋之而必从,道合玄同,曲折合符。得失不能疑其志,谗构不能离其交,然后得成功也。其所以得然者,岂徒人事哉?授之者天也,告之者神也,成之者运也。

夫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群龙见而圣人用。故伊尹,有莘氏之臣也,而阿衡于商;太公,渭滨之贱老也,而尚父于周。百里奚在虞而虞亡,在秦而秦霸,非不才于虞而才于秦也。张良受黄石之符,诵《三略》之说,以游于群雄,其言也,如以水投石,莫之受也;及其遭汉祖,其言也,如以石投水,莫之逆也。非张良之拙说于陈、项,而巧言于沛公也。然则张良之言一也,不识其所以合离?合离之由,神明之道也。故彼四贤者,名载于箓图,事应乎天人,其可格之贤愚哉!孔子曰:“清明在躬,气志如神。嗜欲将至,有开必先。

天降时雨,山川出云。”《诗》云:“惟岳降神,生甫及申。惟申及甫,惟周之翰。”

运命之谓也。岂惟兴主,乱亡者亦如之焉。幽王之惑褒女也,妖始于夏庭;曹伯阳之获公孙强也,征发于社宫;叔孙豹之昵竖牛也,祸成于庚宗。吉凶成败,各以数至,咸皆不求而自合,不介而自亲矣。

昔者圣人受命《河》《洛》曰:“以文命者,七九而衰;以武兴看,六八而谋。

及成王定鼎于郏寻阝,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故自幽、厉之间,周道大坏;二霸之后,礼乐陵迟。文薄之弊,渐于灵、景;辩诈之伪,成于七国;酷烈之极,积于亡秦;文章之贵,弃于汉祖。虽仲尼至圣,颜、冉大贤,揖让于规矩之内,訚訚于洙、泗之上,不能遏其端;孟轲、孙卿,体二希圣,从容正道,不能维其末,天下卒至于溺而不可援。夫以仲尼之才也,而器不周于鲁、卫;以仲尼之辩也,而言不行于定、哀;以仲尼之谦也,而见忌于子西;以仲尼之仁也,而取仇于桓魋;以仲尼之智也,而屈厄于陈蔡;以仲尼之行也,而招毁于叔孙。大道足以济天下,而不得贵于人;言足以经万世,而不见信于时;行足以应神明,而不能弥纶于俗;应聘七十国,而不一获其主;驱骤于蛮夏之域,屈辱于公卿之门:其不遇也如此。及其孙子思,希圣备体,而未之至,封己养高,势动人主,其所游历诸侯,莫不结驷而造门,虽造门,犹有不得宾者焉。其徒子夏,升堂而未入于室者也。退老于家,魏文侯师之,西河之人肃然归德,比之于夫子,而莫敢间其言。故曰: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而后之君子,区区于一主,叹息于一朝。屈原以之沉湘,贾谊以之发愤,不亦过乎?

然则圣人所以为圣者,盖在乎乐天知命矣。故遇之而不怨,居之而不疑也。其身可抑,而道不可屈;其位可排,而名不可夺。譬如水也,通之斯为川焉,塞之斯为渊焉,升之于云则雨施,沉之于地则土润。体清以洗物,不乱于浊;受浊以济物,不伤于清。是以圣人处穷达如一也。夫忠直之迕于主,独立之负于俗,理势然也。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然而志士仁人,犹蹈之而弗悔,操之而弗失,何哉?将以遂志而成名也。求遂其志,而冒风波于险涂;求成其名,而历谤议于当时。彼所以处之,盖有算矣。子夏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故道之将行也,命之将贵也,则伊尹、吕尚之兴于商、周,百里、子房之用于秦、汉,不求而自得,不徼而自遇矣。道之将废也,命之将践也,岂独君子耻之而弗为乎?盖亦知为之而弗得矣。

凡希世苟合之士,蠷戚施之人,俯仰尊贵之颜,逶迤势利之间。意无是非,赞之如流;言无可否,应之如响。以窥看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势之所集,从之如归市;势之所去,弃之如脱遗。其言曰:“名与身孰亲也?得与失孰贤也?

荣与辱孰珍也?”故遂洁其衣服,矜其车徒,冒其货贿,淫其声色,脉脉然自以为得矣。盖见龙逢、比干之亡其身,而不惟飞廉、恶来之灭其族也;盖知伍子胥之属镂于吴,而不戒费无忌之诛夷于楚也;盖讥汲黯之白首于主爵,而不惩张汤牛车之祸也;盖笑萧望之跋踬于前,而不惧石显之绞缢于后也。

故夫达者之算也,亦各有尽矣。曰:凡人之所以奔竞于富贵,何为者哉?

若夫立德,必须贵乎?则幽、厉之为天子,不如仲尼之为陪臣也;必须势乎?则王莽、董贤之为三公,不如杨雄仲舒之阒其门也;必须富乎?则齐景之千驷,不如颜回、原宪之约其身也。其为实乎?则执构而饮河者,不过满腹;弃室而洒雨者,不过濡身。过此以往,弗能受也。其为名乎?则善恶书于史册,毁誉流于千载,赏罚悬于天道,吉凶灼乎鬼神,固可畏也。将以娱耳目、乐心意乎?譬命驾而游五都之市,则天下之货毕陈矣;褰裳而涉汶阳之丘,则天下之稼如云矣;椎紒而守敖庾、海陵之仓,则山坻之积在前矣。扱衽而登钟山、蓝田之上,则夜光玙璠之珍可观矣。夫如是也,为物甚众,为己甚寡,不爱其身,而啬其神。风惊尘起,散而不止。六疾待其前,五刑随其后,利害生其左,攻夺出其右,而自以为见身名之亲疏,分荣辱之客主哉!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正人曰“义”。故古之王者,盖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也;古之仕者,盖以官行其义,不以利冒其官也;古之君子,盖耻得之而弗能治也,不耻能治而弗得也。原乎天人之性,核乎邪正之分,权乎祸福之门,终乎荣辱之算,其昭然矣。故君子舍彼取此。若夫出处不违其时,默语不失其人,天动星回,而辰极犹居其所,玑旋轮转,而衡轴犹执其中。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贻厥孙谋,以燕翼子者,昔吾先友尝从事于斯矣。

嵇康

嵇康(223-263),字叔夜。谯国铚县(今安徽宿县)人。三国时文学家、思想家、音乐家。因官魏国中散大夫,世称嵇中散。他崇尚老庄,为“竹林七贤”之一。后因不满掌权的司马氏集团,为钟会构陷,被司马昭杀。

释私论

夫称君子者,心无措乎是非,而行不违乎道者也。何以言之?夫气静神虚者,心不存于矜尚;体亮心达者,情不系于所欲。矜尚不存乎心,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情不系于所欲,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物情顺通,故大道无违;越名任心,故是非无措也。是故言君子,则以无措为主,以通物为美;言小人,则以匿情为非,以违道为阙。何者?匿情矜害,小人之至恶;虚心无措,君子之笃行也。是以大道言:“及吾无身,吾又何患?”无以生为贵者,是贤于贵者也。由斯而言,夫至人之用心,固不存有措矣。是故伊尹不惜贤于殷汤,故世济而名显;周旦不顾嫌而隐行,故假摄而化隆;夷吾不匿情于齐桓,故国霸而主尊。其用心,岂为身而系乎私哉?故《管子》曰:“君子行道,忘其为身。”斯言是矣。君子之行贤也,不察于有度而后行也;任心无邪,不议于善而后正也;显情无措,不论于是而后为也。是故傲然忘贤,而贤与度会;忽然任心,而心与善遇;倘然无措,而事与是俱也。

故论公私者,虽云志道存善,心无凶邪,无所怀而不匿者,不可谓无私;虽欲之伐善,情之违道,无所抱而不显者,不可谓不公。今执必公之理,以绳不公之情,使夫虽为善者,不离于有私;虽欲之伐善,不陷于不公。重其名而贵其心,则是非之情,不得不显矣。是非必显,有善者无匿情之不是,有非者不加不公之大非;无不是则善莫不得,无大非则莫过其非,乃所以救其非也。非徒尽善,亦所以厉不善也!夫善以尽善,非以救非,而况乎以是非之至者;故善之与不善,物之至者也。若处二物之间,所往者,必以公成而私败。同用一器,而有成有败。夫公私者,成败之途,而吉凶之门也!故物至而不移者寡,不至而在用者众。若质乎中人之性,运乎在用之质,而栖心古烈,拟足公涂,值心而言,则言无不是;触情而行,则事无不吉。于是乎同之所措者,乃非所措也;俗之所私者,乃非所私也。言不计乎得失而遇善,行不准乎是非而遇吉,岂公成私败之数乎?夫如是也,又何措之有哉?故里凫显盗,晋文恺悌;勃鞮号罪,忠立身存;缪贤吐衅,言纳名称;渐离告诫,一堂流涕。然数子皆以投命之祸,临不测之机,表露心识,犹以安全;况乎君子无彼人之罪,而有其善乎?措善之情亦甚,其所病也。唯病病,是以不病;病而能疗,亦贤于疗矣。

然事亦有似非而非非,类是而非是者,不可不察也。故变通之机,或有矜以至让,贪以致廉,愚以成智,忍以济仁。然矜吝之时,不可谓无廉;情忍之形,不可谓无仁,此似非而非非者也。或谗言似信,不可谓有诚;激盗似忠,不可谓无私,此类是而非是也。故乃论其用心,定其所趣,执其辞而准其理,察其情以寻其变。肆乎所始,名其所终,则夫行私之情,不得因乎似非而容其非;淑亮之心,不得蹈乎似是而负其是。故实是以暂非而后显,实非以暂是而后明。公私交显,则行私者无所冀,而淑亮者无所负矣。行私者无所冀,则思改其非;立功者无所忌,则行之无疑。此大治之道也。故主妾覆醴,以罪受戮;王陵庭争,而陈平顺旨。于是观之,非似非非者乎?

明君子之笃行,显公私之所在,阖堂盈阶,莫不寓目,而曰善人也;然背颜退议而含私者,不复同耳。抱而匿情不改者,诚神以丧于所惑,而体以溺于常名,心以制于所慑,而情有系于所欲,咸自以为有是,而莫贤乎己。未有功期之惨、骇心之祸,遂莫能收情以自反,弃名以任实。乃心有是焉,匿之以私;志有善焉,措之为恶。不措所措,而措所不措;不求所以不措之理,而求所以为措之道。故明为措,而暗于措;是以不措为拙,以致措为工;唯惧隐之不微,唯患匿之不密。故有矜忤之容,以观常人;矫饰之言,以要俗誉。谓永年良规,莫盛于兹;终日驰思,莫其外。故能成其私之体,而丧其自然之质也。于是隐匿之情,必存乎心;伪怠之机,必形乎事。若是则是非之议既明,赏罚之实又笃。

不知冒荫之可以无景,而患景之不匿;不知无措之可以无患,而患措之不巧,岂不哀哉!是以申侯苟顺,取弃楚恭;宰秋耽私,卒享其祸。由是言之,未有抱隐顾私而身立清世;匿非藏情,而信着明君者也。

是以君子既有其质,又观其鉴。贵无亮达,希而存之;恶夫矜吝,弃而远之。所措一非,而内愧乎神;贱隐一阙,而外惭其形。言无苟讳,而行无苟隐。

不以爱之而苟善,不以恶之而苟非。心无所矜,而情无所系;体清神正,而是非允当。忠感明天子,而信笃乎万民;寄胸怀于八荒,垂坦荡以永日。斯非贤人君子高行之美异者乎?

或问曰:“第五伦有私乎哉?曰:昔吾兄子有疾,吾一夕十往省,而反寐自安;吾子有疾,终朝不往视,而通夜不得眠。若是可谓私乎?非私也?”答曰:是非也,非私也。夫私以不言为名,公以尽言为称;善以无名为体,非以有措为负。今第五伦显情,是非无私也;矜往不眠,是有非也。无私而有非者,无措之志也。失言无措者,不齐于必尽也;言多吝者,不具于不言而已。故多吝有非,无措有是。然无措之所以有是,以志兀所尚、心无所欲,达乎大道之情,动以自然,则无道以至非也。抱一而无措,则无私。无非兼有二义,乃为绝美耳。若非而能言者,是贤于不言之私,非无情以非之大者也。今第五伦有非而能显,不可谓不公也;所显是非,不可谓有措也。有非而谓私,不可谓不惑,公私之理也。

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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