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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家里多了女人(6)

韩书记一听,指着保强说:“你呀你呀,你可真是先下手为强啊!好吧,那我就不留了,明天中午,你保强也得去,把巫县长给我领来,要不我非灌你个烂醉不可,今天晚上巫县长归你了。”

众人说笑着把韩书记和许主任送到了大门口,等他们坐上车走后,一群人才又拐了回来。

如同当年巫保义娶那个侏儒媳妇一样,门外围了一大群人议论着。

这个说:“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哪,你看韩坡儿的韩民智,平时回来多威风,可现在还得来朝拜人家巫三狗。”

那个说:“听说三狗回来还带了一个女秘书,挺漂亮的。”

有人接着说:“不像是女秘书,我看她挺腼腆的。”

另一个人说:“你懂个屁,现在干部的秘书主要是让他玩的,管她像不像,只要长得漂亮就行。”

于是大家的话题又转到了巫保义的老婆身上,议论来议论去,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巫保义带回来一个女秘书,比他老婆赖玉珍可是强一百倍。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在支书位置上退下来的巫全林的耳朵里。

十几年前,巫三狗被李庄村批判的时候,巫全林作为大队支书曾在半夜去把他领回来,还让小山给他掰了一个嫩玉米棒子吃。如今这小子抖起来了,竟成县长啦。巫全林在北地的祠庙前看见他从小轿车里下来时就想好了,不先和他打招呼,看他小子理自己不理。谁知道这小子还算没有忘本,还喊了自己一声“九叔”。当看到公社的一群人去巫全贵家时,巫全林本想也去看看,和三狗说句话,但又想自己退下来了,又没啥事,就不去凑热闹了。可现在听说三狗从县上回来带了一个女秘书,就想过去瞧瞧。

巫全林来到巫全贵家里时,大屋里的人仍在说话,巫全林径直走进屋里,巫保义看见忙站起来打招呼说:“九叔,您来啦。”说着让他坐下来。

巫全林坐下后老拿眼睛往四下看,弄得全屋人都莫名其妙。保强就说:“你是瞅啥哩,这屋里的谁你不认识?”可巫全林仍用眼睛四处搜寻着。原来刚才人们热闹的时候,巫保义趁机拉了小娜一下,示意她躲进里屋的套间里,所以这会儿巫全林怎么也瞅不见。

巫全林没发现什么,就说:“三狗呀,怎么不让你媳妇也回来看看?”

巫保义的脸一阵热辣辣的,说:“她现在忙,还带着孩子。”

“让孩子也回来看看嘛。不然整天在她外婆家,以后回来了显得生疏呢!”

“下次吧!下次我把她们带回来。”

巫保义嘴上说着,心里很不是味。几个人又坐下说些闲话。巫全林站起来像是要走的样子,巫保义说:“九叔,你在这儿吃饭吧!和我爹一块儿喝两杯,我带的有好酒。”

谁知巫全林并不是要走,他向巫保义摆摆手,示意他过来。巫保义就笑着跟了过去:“九叔,您有啥事?”

巫全林并不说话,他把巫保义拉到院子中间,又向四下看了看才说:“我听说你带回来个女秘书?”

巫保义的脸立即红了,他万没有想到九叔会问这个,但还是十分镇静地说:“哪里呀,九叔,没有!”

“那村里人都说你带回来个女秘书,长得还挺俊俏的。”

巫保义好生后悔,为什么不到天黑再回来,果然给村里人看到了,这可怎么办哪?他停了一下才说:“九叔,她不是女秘书,是……”

“那是谁呀?”

“她……”巫保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九叔,你想我爹都这么大年纪了,小霞虽然在这里,可整天还要到厂里上班,我爹恐怕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现在城里人都兴请保姆哩,所以,我也给我爹请了一个,让她帮我爹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让我爹也享两天清福。你看她那样子像秘书吗?”

巫全林似有所悟地“噢”了一声,又说:“难得三狗你有这番孝心,想得这么周到。”

巫全林说着就想离开,巫保义忙拦住说:“九叔,别走了,一块儿吃饭吧!保强兄弟在北地里安排了饭。”

巫全林停顿了一下说:“也好,我正有话要和你说呢!”两个人向堂屋走去。没走几步,巫保义又拉住巫全林说:“九叔,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事你可不要给别人乱讲啊!现在这人整天翻闲话,这事儿要是让村上人知道了,我怕影响不好啊!”

“我知道,你九叔也是多年的干部啦,还不知道那话咋说哩?”

说着,两个人回到了堂屋里。

保强站起来说:“三哥,我看咱去吃饭吧!他们几个都在北地等着呢!”

巫全贵说:“我看还是在家吃饭吧!你回来一次,这样惊天动地的,影响多不好。”巫全贵的话里隐着一种自豪。

“三伯,你也想得太多了,现在的干部谁不是大吃大喝的?咱本乡本土的,又都是自己兄弟,这有啥?”保强闻听就发了一通牢骚。

“保强,我不是那意思,要不你把订的菜拿回来,咱在家吃不也行吗?”巫全贵坚持。其实他倒不是怕影响不好,他在心里巴不得孩子多威风威风,他是忽然想起了三狗带回来的那个“女秘书”,怕一块儿出去吃饭,人见了说闲话。

巫全林也说:“我看拿回家吃也行。保强,你去让他们把菜都端回来吧!”

巫保义想了想:要是在家吃饭,小娜也得坐一块儿,说话不方便,不如去北地,让她留在家里和小霞一块儿吃饭。于是就说:“九叔,不用让保强端了,在村里端这么多菜影响也不好,我看还是去北地吧!”巫保义说着站了起来:“九叔,保强,你们先去吧!我给小霞说句话。”

小霞和哑巴正在厨房做饭,巫保义把小霞叫到一边说:“我去北地吃饭,你先帮我照顾一下那个女的,她叫小娜!”

“你咋不让她也去哩?”小霞说。

“哎呀,净男人,不方便嘛。”

“她是谁呀,三哥?”

“别问了,回头我再给你说,啊?你帮我照顾好她。”

巫保义交代了小霞,又跑到堂屋的里间和小娜说了一声,就准备和父亲一块儿出去。

巫全贵问:“你咋不让人家一块儿去吃饭哩?”

“哎呀!净男人,让她在家和小霞一块儿吃吧!”

走到门口,巫保义让父亲、九叔和保强都上了车,自己才坐在小车的前排,吩咐司机向北地开去。

巫保义不让那女的一块儿吃饭,巫全贵的心里就犯嘀咕:“他为啥把自己的女秘书一个人晾在家里?”他百思不得其解。

巫全林却在心里想:这孩子四十多才娶亲,怕是知道这男人没女人的滋味,什么小保姆,怕是给他爹找的小老婆吧?可听人说她年龄不过二十来岁,这也太小了。

几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车子就很快到了北地。众人下车后,巫保义让保强领着司机把车开到了大队部(村委会)。

这家饭店相对好一些,算是他们巫庄村的“国宾馆”了。镇上来的干部都在这里吃饭。巫保义算是他们接待的最大的官,所以一进门保强就问店老板:“把房间弄好了没有?”

老板兼大厨师赶忙跑过来说:“整好了,整好了!”

巫保义一看,这位大师傅的白围裙已变成了黑颜色,地板则像油漆油过似的,黑得发亮,那是脚踩了以后又沾上些油水所呈现出来的特殊颜色。吃惯了大饭店的巫保义生出一种厌恶。他后悔没有跟韩书记一块儿到镇上去,但既然来了,就得进去,何况保强等人又那么热情。

众人被让进“雅间”里,在里面等候的几个人急忙站起来,其中有赵春阳的孙子赵小山,他如今是大队的治保主任。巫全贵看见他就想起五十年前他爷爷说的那句话。小山像没什么似的,拉住他的胳膊往里让:“三伯,你是老太爷,该坐上首!”

巫全贵也不谦让坐了上去,巫保义又把巫全林让到上首,这才挨着父亲坐下。

巫保义仰脸看看,棚顶上的报纸已经有些松动,显得不太平展,四周墙壁抹的白石灰上印了好多菜水洒泼上的痕迹,还贴了两张发皱的流行印刷画。

保强见保义在四下里扫视,就说:“三哥多年不回来,在城里吃惯了大饭馆,咱这条件太差了!”

“哪里话,还是家乡好,自己弟兄在一块儿心里也高兴,要不韩书记让我去镇里我都不去!”

“那是那是!”

众人一片应和之声,保强便吩咐上菜。

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子:大肉块儿切得跟萝卜片似的,豆腐炒得边发黑,海参鱿鱼顺盘子往外流油水,还有闷子、丸子,筷子粗的萝卜丝烧粉条。酒倒是好酒,那是保强专门让通信员到镇上买的市面上正流行的酒。

于是大家便喝开来,自然少不了你敬我让的,小小的屋子被闹得热气腾腾。

巫保义从前在家里时是很少喝酒的,所以比起父亲来,那酒量是差远了。但到了县城后,岳父赖青林隔三岔五的就要摆一回酒摊,巫保义少不得要坐下来陪陪,这样就渐渐地喝上了。在喝了几回酒以后,巫保义的酒量渐渐增大,以至于他在当厂长时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喝多少酒。他曾在酒宴结束之后和一个人打赌,每人再喝一瓶,当打开一瓶酒每人先喝一半时,他连眼都不眨就喝了下去,而对方一茶杯酒喝了一半就呕了起来。现在回到了家乡,人们不知道他的喝酒历史,以为他不会喝酒,特别是巫全林。巫全林在先前就经常和巫全贵喝酒,再加上当支书时也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酒量自然好。当看到保强、小山一群人纷纷给巫保义敬酒时,巫全林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把这小子灌醉,再问他带回来这个小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于是在大家敬酒敬得差不多时,巫全林也端起酒杯说:“三狗这几年你在城里混,有出息了,当了县太爷,给咱老巫家争了光,来,老叔代表咱巫姓的老少爷儿们,给你小子端几个酒。”

巫全林说着话,在心里盘算着端几个好,桌子上有九个小盅,他想就端九个吧。

巫保义站起来说:“九叔,您是长辈,咋能劳驾您端酒?前几年您对我也没少帮衬,要说侄儿这几年混得还可以,那是咱祖上的阴德,也有九叔您的一份功劳呀!要喝,咱爷儿俩就碰几个吧!侄儿咋敢叫您老端哪?”

巫保义一席话,说得有板有眼。巫全林从心里说:这小子出去几年真是长出息了,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喝多少酒?于是就说:“老侄子,你既要和老叔碰酒,咱就碰大杯,省得一盅一盅的费事。”

说完,巫全林把手中的茶杯在桌子上磕了磕:“倒酒。”

话音一落,第一个慌了神的是巫全贵:三狗在家可是不会喝酒的,巫全林的酒量他巫全贵是知道的,半斤八两不在话下,三狗要是把这一茶杯喝下去,那还得了?巫全贵心想这巫全林是要儿子出洋相啊,就赶忙站起来说:“全林,咱爷儿们坐这儿喝酒,我看就慢慢喝吧,你就别碰了,要不端两个小的就行了!”

“不行,俺爷儿们多天不见,难得老侄子回来一回,还不喝个痛快?”

巫保义笑着站起来说:“九叔,要不咱碰半茶杯算了。”

巫全林闻听,越发坚持要碰大杯,众人谁也劝不住,连保强说他也不听。于是两人各倒了一茶杯碰了以后喝了下去。

这满满的一茶杯酒,没有半斤也有四两多,巫保义喝后,倒还没什么,可巫全林却支撑不住了,他说着胡话,没多大一会儿就滑到了桌子底下。众人连忙去扶,可巫全林像煮熟的面条似的挺不起腰来,但仍摆着手说:“没事,没事,难得你小子这么孝顺,给你爹找了个小保姆,回头给你九叔也找一个,让我也快活快活……”

由于他舌头发直,说的话含含糊糊,但“小保姆”三个字巫全贵听得清清楚楚。

酒宴由于巫全林的醉倒而告终。巫保义让保强把司机小刘安排在村委会住宿,这才和父亲巫全贵向家里走去。

从巫保义回到家里到去北地吃饭,家里一直是人来客往,小娜想跟巫保义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巫保义又示意她躲进里间,她的心里就一直闷着气。巫保义去北地吃饭时,她怄气不跟他说话,谁知他说了一句就走了,小娜的一肚子气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小霞把饭做好叫她吃饭,她本不想吃,因为憋了一肚子的气,可小霞细声细气地叫她,她也不好发火,就说:“你们吃吧,我不吃。”

“那哪儿行呢!吃点吧,可别嫌咱农村的饭不好,好赖吃点吧!”

小娜从套间里走了出来,她有心问一问小霞她哥在哪里吃饭,啥时回来,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问出口。

在城里时巫保义就和小娜讲过,他有一个妹妹离了婚住在家里,让她俩住在一起。小娜想这就是巫保义的妹妹吧!但初次见面也不好说那么多。小霞心里想,这是谁呢?如果是三哥的秘书,那三哥为什么不让她一起去吃饭?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呢?小霞想问问她,但怕哪句话说得不好反而不美。小霞忽然想起隔壁栓柱跟小翠结婚时三哥曾经翻墙头的事,就想,现在三哥当了县长,她会不会是三哥找的小老婆?她不敢多问,只是不时地让她多吃点,极尽地主之谊地招待。

五狗同哑巴媳妇还有他们三岁多的女儿在临街的大屋里吃饭,他忽然发现小霞陪着一个姑娘吃饭,觉得好奇,不一会儿工夫就往大屋里跑了两回。

吃罢饭后,小霞同哑巴五嫂一块儿刷碗,小娜仍一个人干坐着。小霞洗刷了以后过来陪她。小霞心想,天已这么晚了,也不知他们回去不回去,就悄声问小娜:“三哥没说,你们今晚回去不回去?”

巫保义本来和小娜说好要留下来的,但她心中有气,就说:“谁知道他们喝到啥时候?”

“要不就住下吧!”小霞心想到这个时候肯定是不会走了,但让她住在哪里呢?小霞想了想就说:“咱俩住一块儿吧!”

小娜也觉得有些疲乏,就顺口答应了。于是小霞就把小娜领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儿子小宝正在写作业,小霞就让儿子做完作业后去大屋和外公一块儿睡。

等巫保义他们从北地喝酒回来,小娜和小霞已经睡下好大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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