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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下定决心

言落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一点疼痛。

正在衙房内喝酒捕快见到言落醒来,便问道:

“怎样,小子,可以动了吗?能动的话就去处理你这破事了?”

“可惜了,你这年纪轻轻的,就脑袋坏了,你说,好端端的砸人东西干嘛,还挑贵的砸!”

言落听见捕快的话,一看这里不是裁缝店,有些疑惑了,忍不住问道:

“官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裁缝铺吗?这里是那?”

捕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有些戏虐的说道:

“对,你倒是在裁缝铺,这不是我把你背来县衙了吗?这里是县衙,知道了吗?”

“怎么就不经摔,一个男人自己把自己打晕咯,也是头一份,不说了,你好了就快起来,人家裁缝店老板在等着你呢,这还真奇了怪了,这还有原告苦苦等着被告去打官司的。”

“啊!打官司?”听见是在县衙,言落吃了一惊,寻思着这是要完了?要坐牢了,我是被告?怎么了?难道是玩崩了,不过这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坐牢,唉!不知道感觉如何。

俗话说,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真要是坐牢,那就坐呗,自我安慰道,这还有免费的饭吃和衣服穿,挺划算。

“走吧!”仰头看天的言落努力做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说道。

“我去通知李大人!你往这条走廊直接出去,等着我叫你。”捕快指了指门口左边的走廊说道。

言论沿着走廊出去,正是雍县大门,这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些人,估计是来热闹的,这也跟现代的法庭庭审一样,这些人来旁听,名义上是体现法律的公平。

言落没有管,而是趁着空闲看了一下四周,了解一下自己这人生第一次交在什么样的地方。

从前往后县衙大门3间,大门应该座北朝南,门前有一对勇猛的大石狮。

门东侧有一架喊冤大鼓,是让那些投诉无门的细民击鼓喊冤用的。听说但凡击鼓喊冤的,在大堂下跪后先被责打四十大板,言落想到这个规矩,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心想不知道等会儿要被打不?。

门西侧的肃静、回避两牌,警示人们在这个地方要肃静,如无事不要在此逗留,实行回避。

大门正中的匾额是“雍县县衙”,这便是雍县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机关,但事实不是。大门两边的抱柱联是“治渠丘一柱擎天头势重,爱百姓十年踏地脚跟牢”。

……

正在欣赏的言落听见大堂里面有人叫他,赶紧快步往里走,因为怕慢了被打个几十大板,那才划不来。

进去一看,县衙堂上上首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的三十多岁青年人,这就是雍县七品县令李大人了。话说三十多岁做了一县父母官,那是真正的有前途似锦,可是这位却是眉宇之间透露出丝丝的无奈,与自身气质大相径庭。

再看两边,六个官差各自那些杀威棒,气势汹汹。而县令左下首一师爷提着毛笔时刻准备着记录。

待言落来到中央,看见旁边有一个老者六七十岁的样子,他穿着栗色蓓花绸直裰,一条彩虹色荔枝纹角带系在腰间,有乌黑的眼眸,但体型有些消瘦,可谓是老当益壮。言落心想这应该是裁缝店老板吧!

感受到言落的目光,裁缝店老板笑了笑,好像在说,没事的,我不为难你。

李县令看见原告被告都来到堂下,也没管双方跪没跪,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实在不愿意去管,但是没办法,所以李县令也没在乎这些个规矩。

惊堂木一拍桌子,声响把言落和裁缝店老板都回过神来,裁缝店老板立刻见礼,说道:

“见过大人!”与老板不同,言落没有这个意识,况且现在他有些对未知事物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李县令开始了这死板的开场白,发问道: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状告何人。”

裁缝店老板回答道:“草民是的琪琪裁缝打掌柜,状告那谁?打砸裁缝店物品。”

然后看向言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县令一看,心道,这是个打官司的样子吗?顿时有些无语,喝道:

“够了!直接说吧!”

“那个先讲,你说吧,余掌柜。”李县令指了指裁缝店老板道。

然后就是重复早上发生的事情,和店里的损失,不多赘述。

……

不过半个时辰,案子便结束了,其实也是走程序,不然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了,因为余掌柜没有追究言落,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言落被“抓”来衙门了。

最后的情况就是言落给余老板说出事情的经过之后,也通过审案时介绍家庭情况,余老板知道还邀请言落去做个伙计,学个手艺,养活自己。

但是言落婉言拒绝了,因为言落现在的理想就是练武,读书,做官,然后看看这个世界,最好是明白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而这些需要有强大的支持。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天,出来了解情况,也差点坐牢,意外丛生。

尘埃落定之后,言落和余掌柜签了个十两白银的欠条,由县衙做保,量言落也跑不了,然后各自回家。

言落迎着霞光返回村子,再晚就回不去了,因为山路陡峭,不适合走夜路。

终于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回到家里,也没去找大锤,等坐下来之后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声,言落才想起来今天又饿了一天,早知道还不如去坐牢了。

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自己初步的了解之后,他其实有些迷茫了,因在对于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接触武道,至于读书对于自己来说,可以缓缓,在怎么说自己前世再差也相当于一个举人,还是有着丰富科学技术的举人。

实在是有些饿了,言落的自尊心也不太允许他去蹭吃蹭喝,于是通过长久以来挨饿的经验,现在就只有休息,才不会多余的消耗能量。

于是,没有选择的言落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言落就被饿醒了,可怜家穷无物,言落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可以充饥的。

自此,言落终于想明白了,不想种田,挨饿,就得立刻,马上去县城,哪怕是赖也要赖在城里面,不然在家总有一天会被饿死。

天微亮,村里人起得还少,言落没有惊动其他人,穿着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件衣服,其他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唯一留恋的就是那个陶罐,但是带不走,把门扣上,头也不回的样雍县方向走去。

他虽然对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发达了,可以回来报答一下这里的几个好心人,没去大锤家打招呼,他心中除了受原来的言落影响,现在对大锤也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以后有幸,言落不介意多个兄弟,但不是现在。

昨天迎着霞光回来,今天迎着晨光出去,言落终于离开这个小山村,去县城“打工”求生活了。

雍县城门外,言落俨然已经忘了昨天的事,怀揣着四个铜板,和一张欠条,他又回来了。

今天的心情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带着好奇而来,今天是带着理想和生活来的。

入城之后,用仅存的四文钱,买了四个包子,寻个个地方坐起来饱餐一顿,这意味着下一顿得快些解决,之所以把钱花完,主要是言落想要让自己没有退路,那怕去要钱。

吃饱没喝足的言落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一个名句,此情此景,就想吟诗一首,道: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刚刚说完,言落后面的门就突然打开了,言落本来就靠着,这一下处于感叹中的言落就一个跟头倒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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