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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埃坦大捷

连续围攻不下后,9月3日不伦瑞克公爵得知法国王太子就在凡尔登城中,就派出一名使者。当打着白旗的使者来到凡尔登城下要求会见法国王太子时。被路易。查理当着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的面前拒绝了,他请求一名嗓门洪亮的士兵代自己传话,大意是只有反法同盟军还有一个士兵站在法国的领土上,法国人民就和侵略者没什么好谈的;只要反法同盟军不放弃侵犯法国人民自由的主张,法国人民就和侵略者没什么好谈的。

路易。查理这种坚持作战到底的姿态大大的激励了凡尔登的守军和市民们。而他在反法同盟军进攻时不避让炮火,依旧在城墙上巡视激励士兵的行为,让法国人的热情开始高涨。当然对路易。查理来说他的年龄决定了他的身高不需要避让,如果这还能被炮火击中,那是天意。

迪穆里埃由摩尔德兼程赶到色当,并立即召开了军事会议。会上一致认为只要凡尔登能够守住,那么就应该集结部队攻占隆维切断不伦瑞克公爵率领的中路军的后路。

贝农维尔于9月17日到达以后,迪穆里埃手下的总兵力已近5万人。克勒曼率领的二万二千人也已经抵达凡尔登,贝尔蒂埃手中的兵力也已经超过5万人。

而此时城下的反法同盟军因为久攻不下,加上后勤线被不断骚扰,军队已经开始陷入物资供应不足的窘迫境地,而长期的野外宿营也让士兵开始疲惫不堪。而根据情报色当方向的法军又有切断联军后路的迹象,联军总指挥不伦瑞克公爵决定撤退,因为他知道普鲁士君主的希望就在军队之中,失去了军队就动摇了普鲁士君主的根基。

当联军开始撤退时,凡尔登的守军们一片欢呼。而在凡尔登的法军指挥部中,开始了接下来的军事行动的讨论。

贝尔蒂埃、拉克洛表示任由联军撤退,仅派出小部队监视就足够了;而克勒曼中将、贝西埃尔中校、圣伯夫上校认为要追击,但应该联系迪穆里埃联合攻击;而拉克洛身边的一名炮兵军官则认为应该主动出击不能让联军轻松撤退,达武和格鲁希都支持这名炮兵军官。

路易。查理询问道:“这位军官是谁?”贝尔蒂埃回应道:“这位是第四炮兵团的炮兵少校拿破仑·布宛纳巴,近卫师扩充的时候加入的。”听到拿破仑三字,路易。查理明显吃了一惊,不过当听明白是拿破仑·布宛纳巴,他也不在意了。

路易。查理思考了会就决定了,“我们不但要出击还要单独和联军决战。”路易。查理让指挥所内的军官们大吃一惊。“胜利的桂冠就在我们眼前,我决不把桂冠拱手让给一名投机者。”

路易。查理一经决定就让贝尔蒂埃制定作战计划,克勒曼中将表示不满,认为按照军衔应该是自己指挥贝尔蒂埃少将。

路易。查理表示如果克勒曼中将无法听从贝尔蒂埃的指挥,那么他也可以选择留守凡尔登。在路易。查理的威胁下,克勒曼中将沉默了。

而随后路易。查理建议这两天身体不适的拉克洛负责留守凡尔登,而那位和拿破仑同名的炮兵少校负责指挥所有炮兵。

接着路易。查理集结了4万8千人的大军开始追击不伦瑞克公爵,9月20日上午两军在距埃坦不远的一小片丘陵地带相遇了,这是个阴天。

贝尔蒂埃做出计划,近卫师放在左翼,而克勒曼中将的军队放在右翼。对面的不伦瑞克公爵把普军放在了左翼,其他部队放在了右翼。

当贝尔蒂埃制定完计划之后,路易。查理就跑去了左翼的近卫师步兵团,此时法军采用了三列横排的战术,路易。查理直接跑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对着士兵喊道:“今天我将和诸位并肩作战,要么让我们活着取得胜利,要么就让我们的灵魂守护祖国,此外再无他路。”圣伯夫上校知道后,把自己的指挥官职责交给了贝西埃尔中校,而他自己则站到了路易。查理的身边。

近卫师官兵们的热情开始高涨起来,下午1点钟当战争开始的时候,路易。查理开始带头唱起了马赛曲。在路易。查理的激励和马赛曲的歌声中,左翼的法军步兵前进速度明显超出右翼克勒曼中将指导下的法军。而且近卫师的严格训练下,左翼法军的步伐一直很标准。而右翼法军则出现了波浪线,这是因为克勒曼中将的手下基本都是缺乏训练的国民自卫军转化的部队的缘故,为此克勒曼下令自己的部下不准开枪,而准备白刃战。

当路易。查理进入对面联军的150码距离时,联军就开始了零零散散的枪击声,身边的圣伯夫上校不住的看着路易。查理是否有意停下。但是路易。查理依旧往前行进,进入了100码对面的枪声开始密集起来了,队列中开始有人中枪了;进入80码对面的主力开始射击了一时间枪声犹如雷鸣,队列中不断有人受伤。进入50码的时候对面的枪声开始稀疏下去,但是突然一发子弹从路易。查理的头上穿过,射中了他身后的士兵,他似乎听到子弹击中人体的声音了。那那颗子弹和他很近,距离近的似乎他的头发都被带动了。圣伯夫上校似乎在和他说了什么,但路易。查理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但他发觉不只不觉中歌声似乎停下来了。

路易。查理再次哼起了马赛曲,慢慢的马赛曲的歌声又开始回响在战场上,近卫师的官兵们直到现在依旧一枪未发,因为路易。查理依旧未停下,直到路易。查理觉得自己都能看清对面士兵惊慌失措的表情时,才停了下来。事后有人量了量路易。查理和联军士兵的距离,发现只有18。25码而已。

当近卫师的士兵们才发射两排子弹,联军的右翼已经崩溃了。此时法军的右翼和普军的左翼才刚刚开始接战而已。

达武指挥的骑兵团迅速越过了步兵线列阵开始扩大战果。不伦瑞克公爵嘟囔的说了句什么,就调转马头离开了战场。普军抛弃了右翼顾自撤退了。

当法军高唱马赛曲,开始追击敌人时,路易。查理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刚刚那10几分钟在炮火中行进的经历,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勇气,他觉得现在哪怕再走一步,自己都会倒下去。

老实说最后几分钟他完全是依赖惯性在前进,那几分钟的记忆似乎从他脑海中永远消失了。孤零零的战场上只有圣伯夫上校在一边陪着他,路易。查理嘶哑着喉咙说道:“有水吗?”圣伯夫上校递过来一个银质的扁平四方的酒壶说道:“要来点酒吗?”

路易。查理接过来抿了一口,感觉还不错,于是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辛辣的朗姆酒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中一直灌了下去,路易。查理现在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与此同时路易。查理感觉自己的脸上凉凉的,看了看天空原来开始下雨了啊。

但是似乎这个身体的酒量也不怎么样啊,路易。查理抱着这样的念头昏睡了过去。圣伯夫上校眼明手快的扶住了王太子,面对眼前的境况有点傻眼。

路易。查理足足昏睡了半天,当他醒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帐篷里了。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路易。查理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走出帐篷的时候,他发觉其实现在也不算很晚,下过雨的空气中充满了清草的气息,而士兵们正兴高采烈的围着行军炉吃晚饭呢。这种行军炉是路易。查理的创意之一,以煤炭为燃料。

路易。查理挤进了一个圈子,看到一名只记得名字的老兵,就喊道:“嘿,布里斯给我块面包。”正在谈笑的士兵们停顿了下来,“殿、殿下,”有士兵叫了起来,当士兵们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行礼时,路易。查理制止了他们。而名叫布里斯的老兵默不作声的递了一块面包给王太子,看着路易。查理狼吞虎咽的吃面包的样子,士兵们开始微笑起来,还有士兵拿了半罐热乎乎的蔬菜汤给他,路易。查理道谢后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口。

士兵们开始重新谈笑了起来,而路易。查理也感觉到现在的士兵已经开始把他当做一个同袍看待了。

吃用过的路易。查理和士兵们道谢告别后,往指挥部走去。在指挥部内,参谋部的军官正在统计战果。

最后贝尔蒂埃汇总了战果,此战我军死164人,伤97人。而联军方面死了1124人,伤367人。且联军被俘虏了1万7千人,溃散了上万人。联军中只有普军是成建制撤退了,而其他部队已经不服存在了。

会上评议,此战最大功臣是拿破仑少校指挥的炮兵,他先是集中火力击毁了联军的炮兵阵地,又在联军骑兵准备冲击近卫师的时候,以预先布置在高地的15门火炮拦截了联军的骑兵。

而第二功臣则是近卫师的步兵团,他们冒着炮火在极近距离下开火,一次性就打垮了联军的右翼。

而第三功臣则是达武的骑兵团,他们扩大了战果,和消灭了联军反扑的可能性。

听着汇报,指挥部里的军官们都很高兴,唯有克勒曼中将脸色有点不好看,虽然他的功劳不小,但这场大捷中最辉煌的位置却没他的分了。

路易。查理注意到后,对克勒曼中将进行了恭维,认为没有他在右翼的牵制,这场战役不可能赢得如此辉煌。在路易。查理夸奖和恭维之下,克勒曼中将终于开始面带笑容了。而路易。查理直接取消了自己在功劳名单中的名字,“我甚至都不是一名军人,有什么资格谈功劳呢。”在路易。查理的严词拒绝下,贝尔蒂埃终于取消了王太子的名字。

随后路易。查理提议给连以下的官兵中具有最勇敢无畏行为的人发一枚金质勇士勋章,给受伤的官兵发一枚银质紫心勋章,给所有参加作战的官兵发一枚铜质纪念勋章,显然作为军人对于勋章的热情是一致的,这个建议被一致通过了。路易。查理把勋章的式样告诉了商业联盟后,仅仅不到10天,勋章就和物资一起送到凡尔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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