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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吐谷浑寇边(5)

刘方不愧是军中的宿将,自从离开大兴城后,便带着三万军马,迅速往广南道赶去,但是奈何天气越往南约热,军中的将士都有中暑的,刘方无奈只好找到并肩王杨逸临走时给他安排的孙思邈商议对策,孙思邈听完刘方的话,道,大将军,不是我说你,你是在是太急了,才导致士卒中暑的,你想想就这天气,我们大隋最好的骁果军都受不了,你说叛军会在这个时候行动吗?我建议你还是放慢一点速度,让士卒稍微的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时,刘方未说话,刘方身旁的小将说话了,道,你一个大夫,怎么会知道军事呢?你不知道兵贵神速吗?当年并肩王就是靠着兵贵神速,火烧了突厥牙帐及气死的突厥的默哆可汗啊。如果我们不加速行军,后果谁来承担,难道是一个小小的大夫来承担啊。

孙思邈笑道,这位小将军是初次上战场吧,看你就不是熟悉军务,你想若是加紧行军,士卒赶到广南道时,都病了,你还那什么去和叛军相斗啊,况且此时广南道的冼太夫人正在领兵和他们作战,我们可以放缓一下行军速度,让大军稍微休整一下。骁果军大多都是陇西子弟,他们来到广南肯定会水土不服,这都属于正常,若是小将军执意要行军,孙某也是没有办法啊,孙某只能回去对我那师弟杨逸讲,不是我不劝阻小将军,而是人卑言轻劝阻不了小将军。

那小将一听孙思邈竟称并肩王杨逸为师弟,便不再说话了,笑话,人家背后可是站着靠山王和并肩王呢?自己若是在得罪他,岂不是嫌命长啊。

刘方笑道,子峰啊,爷爷平时要你多读书,你读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士卒带兵行军是很危险的吗?即使我们现在感到了广南道,我们也无法和敌军进行交战啊,还不如现在休整好,等到广南道再和他们决一死战。又对孙思邈道,让孙大夫笑话了,这是老夫的孙子刘子峰,一心嚷着要从军,上次并肩王组建羽林军时,他去报名,奈何年级大了,便一直留在家中读书,这次非得求着老夫,带他出征,老夫无奈只好带他出去长长见识,等将来好做并肩王的兵啊。

孙思邈道,大将军,客气了,令孙和我第一次行军时,一样,总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得到实现。结果都被我那师弟给驳回了。说实在的,我孙思邈很少佩服人,但是并肩王确实一个。

刘方听到孙思邈随军打过仗,兴趣便来了,便坐下闻到,不知道,孙大夫何时随军打过仗啊?老夫很好奇,孙大夫不介意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吧。

孙思邈道,大将军,其实我第一次随军出征,是被并肩王骗去的,他知道我喜爱医术,便哄我西域的人不服我们中原的医术,想找我们挑战,他一个人怕应付不来,特地让我去帮忙。我一听医术,便点头答应了,谁知道哪有什么医术啊,而是让我做羽林军的军医,我心里那个悔啊,但是已经答应他了,要是不做到,他又得想办法整我了,只好跟着军队随行,不过并肩王每次升帐议事,都会派人来宣我去听啊,我就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注意,结果每次都被并肩王给驳回,事实证明,我的那些建议都是不可行的,当时,我就郁闷了,并肩王也是第一次带兵打仗,他怎么就会懂得那么多呢?

刘子峰打断孙思邈的话,道,着不足为奇啊,并肩王出身将门世家啊,靠山王爷肯定会把他一生打仗的经验传给并肩王啊。

刘方道,子峰,你还是见识浅薄啊,你们不知道,老夫却知道,靠山王爷一直在外根本不可能去教导他,而并肩王的师傅长孙晟,不过是一名皇帝的亲卫,他也不可能教授给并肩王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应该是他自己悟出的啊,你们应该不知道,并肩王在八岁时,和家仆在大兴城逛着玩,谁知竟碰到一个惊马,他二话不说,便跳上马背试图控制惊马,但是他却从未骑过马,不知道怎么去驯服那马,便坐在马上,任马狂奔,竟然面不改色,后来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巧的是靠山王进京述职,当他听到这件事并没有心急,他不急可吓坏了先皇及文献皇后二人,二人调动大批军兵马去追寻并肩王的下落,结果一天过去了,未找到,靠山王还是不惊,先皇怒道,你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现在失踪了,你竟然不急,有你这样做父王的吗?真不知道逸儿生在靠山王府是幸运的还是不幸呢?这时文献皇后从靠山王府劝说王妃回到皇宫,正好听到先皇骂靠山王的话,她也怒道,我说小林子,你现在翅膀硬了,心也很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呢?现在逸儿失踪你竟然还能稳坐钓鱼台啊。你们不知道靠山王是由文献皇后带大的,文献皇后可是说是靠山王的“母亲”了。靠山王只回了一句话,皇兄、皇嫂,生死各按天命吧,何必为了他那么兴师动众呢?你们听到这,该以为是靠山王心狠手辣吧。

刘子峰道,孙儿,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这靠山王爷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孙思邈道,大将军,你们有所不知,我还是听我师父讲的,靠山王在外人面前虽然表现什么,但是回到书房一个人在那静静的哭泣啊,后来要不是王妃劝他,他还真的想不开啊,就拿一天,他就好像苍老几岁。第二日,并肩王,不仅回来了,还得到一把趁手的兵器,先皇闻到了,又赏赐他许多东西。

刘方道,不错,我也是后来听人家说的,靠山王虽然表面上不关心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也许一生就会有一个孩子了。现在竟失踪了,你说他能不难过吗?还有你们可知道先皇为什么会答应并肩王让他组建羽林军呢?

孙思邈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有一天,十岁的并肩王去找先皇恳请先皇让他组建羽林军保护大隋的边境,他想做大随的霍去病,先皇看看并肩王才有十岁,就开玩笑的道,若是,你能打败骁果军的护卫统领独孤风,他就让他组建?先皇本以为并肩王该知难而退了,谁知道,他竟到,这有什么难的,皇伯父,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先皇不忍心打消并肩王的积极性,便让人开始准备校场,文献皇后闻到这件事,也过来看看。还劝并肩王不要去比了,等他年纪大一点让先皇封他做大将军。谁知,并肩王却不答应,硬是要去比武。

文献皇后无奈只好让他去了,他到兵器旁去看了一下兵器道,这兵器太轻,不值得我的,用,还是用我自己的兵器吧,说完便让人去抬自己的兵器,先皇非常不解,准备问并肩王,文献皇后阻止了道,陛下,让他去折腾吧,逸儿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再加上靠山王弟经常在外,无人教导他,今天就让我们考校一番吧,若是过关了,陛下,就应允他建立羽林军吧,反正都是为我们大隋着想啊。等靠山王府的仆人把并肩王的兵器抬到皇宫中的校场,并肩王伸手拿到兵器,并对独孤风道,你放马过来吧,本王可不客气了。谁知独孤风认为并肩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肯定不会太厉害,看他的兵器的样子,好像很重啊,不过独孤风却未在意。便上前去和并肩王交手,谁知他越大越惊心,独孤风不敢再轻视并肩王这个小孩子了。便提起十二分精神对战并肩王,结果还是未撑过五十回合,便在并肩王手下败北,先皇无奈只好让他组建羽林军了。而且他还竟提出条件,只收年纪在十四岁道十六岁之间的。没想到后来,羽林军竟被带出来吧了,骁果军是大隋最强的士卒了,没想到也不是羽林军的对手啊。

刘方道,不错,当时并肩王不过十岁,就想起大隋的安慰了,是我等不能相比的啊。大隋若是少了靠山王父子,大隋必会乱啊。

孙思邈道,大将军,说的是,并肩王在我临来之时,曾经嘱咐我通知大将军,不要轻易被楚国公杨素给蛊惑了,晋王杨广迟早会被陛下软禁的,他这些年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陛下已经容不下晋王了,准备过几年就对晋王动手。并肩王害怕我们此次去广南道平乱,晋王杨广会派楚国公父子来招降我们。

刘方道,不满你们说,我曾就是楚国公带出来的军马,上次就因为为楚国公求情,被先皇贬斥在家。若不是朝中有人提出让老夫出仕,老夫估计此时还会在家中养鱼为乐呢?经过这几年的闲赋,老夫也想清楚了。依照大隋这个趋势,晋王杨广、蜀王杨秀很难能够登上皇位的啊。晋王野心太大。若是他登上皇位,必会穷兵黩武啊,我们大隋就有可能灭亡了。

孙思邈,道,大将军,可知道上次并肩王被刺杀的事吗?

刘方道,老夫略知一二,但是不是很清楚,孙先生,能否告诉一二啊。

孙思邈道,这我也是听并肩王说的,上次刺杀他的人就是晋王杨广和蜀王杨秀的人干的,二人为了激化皇上和靠山王的矛盾,便想在天子脚下,准备杀死并肩王,用来激化大隋的矛盾。若是并肩王真的死了,靠山王一怒,就会带兵进京询问皇上,二人的矛盾就会激化了。上次靠山王闻到皇上每日在后皇宫中宣无度,便亲自带着先皇赐给他的金杖,当着群臣的面,呵斥陛下,陛下心里就不高兴了。但是碍于靠山王手中的金杖,敢怒不敢言啊。

刘方道,皇上这段时间确实是太过分了,幸好有靠山王在,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啊?陛下已经没有登基时的那种为民的思想了,只想着自己享受了,自从元皇后去世后,他便开始荒无度了,陛下子嗣虽多但是大部分都夭折了。只有太子一个了,太子又体弱多病啊,说不定会在陛下驾崩之前薨啊,幸好太子有一子,要不然这皇位还是要落到其他几个亲王手中啊。晋王野心太大,不适合为帝,若是他登基,大隋的百姓就遭殃了。蜀王杨秀不能成事,若是他登基为帝,必会被小人所误导。汉王杨谅有勇无谋,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子啊。秦王杨俊,少时,还是比较上进,但是自从被先皇呵斥后。便开始迷上了宗教,每日不是去寺庙,就是在家研究经文,若不是生在皇家,说不定他就会出家了呢?其实本将数这些,已经有违祖制了,若是被人听了去,还是肯定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的啊。

孙思邈知道刘方是说给他听到的,当下便道,大将军,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其实刚才大将军还说楼了二人,你们觉得靠山王父子怎么样啊?今天没有外人,我们几个就畅所欲言吧。

刘方道,若是靠山王登基为帝,不会有什么变故的,靠山王的威望在大隋军中甚高,但是治理大隋,需要一定的文韬武略啊。这点靠山王却没有,至于并肩王杨逸说实在的,老夫也不是能够看的清楚。

孙思邈道,不错,我们就不要围绕这个话题谈了,对了大将军,你说让令孙做并肩王的兵。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大将军不希望你的孙子自己谋出路吗?

刘方道,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也不瞒你了。大隋现在的情况很乱啊,老夫没有几年活头了,当然要为自己的后人某出路了,现在只有依靠靠山王父子了,依靠他们在大隋的威望,可以让自己的后人能偶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宇文述就是因为看不到这点,最后一家才被贬的贬、杀的杀啊。

孙思邈道,不错,然后又对刘子峰道,你要记住,大将军的话,跟随并肩王是你现在最好的出路,你看张须陀、裴仁基以前不过是骁果军的郎将,现在已经是羽林军的正负统领了。你的潜质不错,好好干吧。

刘子峰刚想说话,军中的大夫派人来找孙思邈,刘方爷孙两个,也不好意思留在孙思邈这里,他们便向孙思邈告辞,然后去巡视军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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