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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

第69章 番外

“哈哈哈,本王喜欢你为我吃味的样子。不过,杜媚儿没有资格替本王生孩子,除了你其他女人都没有资格怀有本王的子嗣。怎么,本王可是为了你把王府后院都给拆了。你这般无情待本王,情何以堪?”鸣律说着又偷得一个香吻。

“要生你自己生去!我不生。”夙离刻意的说,唇角荡漾的笑意被黑夜隐藏却也出卖了她。

“本王没有那个功能。”鸣律大手开始不安分的乱动。

“别……”夙离红了脸。

“夙儿,明日鸣泽和白舞月率领的大军就到了。”鸣律停下动作,将夙离环抱在自己怀中。

“这么快?不是要十日才会到吗?”

“明日就到,他安排在浴火的探子早就被青云解决掉了。他得到的不过是假消息而已,本王要让他冷不猝防然后杀他个措手不及。”鸣律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热气喷洒在夙离的脸上让她难耐。

“可是,就算加上我爹爹的兵权和你的影子军也不能和浴火抗衡啊。那个炸药你可千万不要乱用,浴火的黎明百姓是无辜的。”夙离担忧的说着。

“浴火不是本王的对手。夙儿,对亏了你的炸药。本王无需动用八十万大军,单凭本王的三万影子军就轻松的让鸣甄投降了。”

“你哪来这么多军队?”

“很早之前本王就知道鸣甄总有一天会逼宫造反,到时候他一定会针对本王。朝中大臣多是他得党羽,但是本王却在无形中慢慢掌控了天朝的兵权。鸣甄本要起兵攻打浴火想要一举吞并天下,所以将兵权全部交与了容克将军。然而他却不知道容克将军是本王的人。”鸣律将事情解释的明白。

“你啊!城府太深!”嘴上这么说着,夙离脸上却浮出笑颜。

“夙儿,后日我就带你离开。睡吧,我陪着你。睡醒了我们就还家去了……”鸣律说完抱着夙离而眠。

夙离在心中长叹一口气,她走的了吗?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今夜入眠,好梦。夙离合上眼睛淡笑着睡去。

翌日,四更时。

“夙儿。”鸣律轻声呼唤夙离。

夙离睁开惺忪的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鸣律。借着昏暗的晨光夙离终于得以看清那张俊美的容颜。

“律。”

“夙儿,今日鸣泽和白舞月率领大军应该到了浴火的边城。我先去和他们会和,你要等着我们。后天我们就可以攻打进浴火城都。”鸣律眼神深情款款。

“律……没有钥匙我是永远也走不出皇宫了。这是黄金和铉铁打造的。”夙离将脚镣显现给鸣律看。

“他竟敢这么对你!本王要杀了他!放心,本王会救你出来的。”鸣律眼中恨意十足,痛惜的拥夙离入怀。

“你快走吧,一会就有人来了当心被人发现了。”夙离不舍,两人难舍难分。明天……明天她就要穿上凤袍了。

“等我……夙儿。”鸣律说完蒙面离开。

天渐渐的大亮。夙离已经在踏上发了三个时辰的呆。

“奴婢参见娘娘,司珍房赶制的凤袍已经送到。皇上赏赐了黄金万两、翡翠……”

“出去!”宫女无奈的被夙离撵了出去。

“皇上驾到!”宫外太监高呼着。

稽恋辰疾步如风的走进殿门,夙离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侧脸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夙离的唇角挂着明显的笑意。

“你笑什么?”不知为何,稽恋辰扬声问到。

“笑你愚昧无知。”夙离冷漠的说着,眼底的冰冷让他寒意四起。

“呵呵,反正明日你将穿上凤袍成为朕永远的皇后!我们会一起名留青史。”稽恋辰笑颜逐开,不怒反喜。

夙离沉默不搭理他,稽恋辰弄的尴尬拂袖离去。

今日锣鼓熏天,鼓乐吹笙。鞭炮齐鸣,皇宫上下忙的不可开交。

正清宫内。

稽恋辰穿上了火红的袍子,今日他终于得愿以偿。那个绝世倾天下女子就要成为他得皇后了……

宫女正仔细的给稽恋辰穿戴新袍,镜子里的男人英明神武,貌赛潘安。左右的端详自己,稽恋辰十分的满意。

“皇上!”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正清宫喜庆的气氛。

“是谁咋咋呼呼的?”稽恋辰不悦的斜眼问奴才。

“回皇上,兵部尚书求见。”公公紧张的低垂着头,害怕惹怒到至尊至圣的皇上。

“宣。”稽恋辰微皱眉头。

“皇上!大事不好了!昨日那蓝轩报告的是假消息啊!昨夜律王不费摧毁之力就将天朝拿下了。现在律王带着千军万马杀到了边城,此刻正在城门叫嚣啊!皇上,臣恳请皇上下旨派兵前去增援边城。不然边城不保,接着就会殃及到洛城、羊城、龙池几个主城。到时候……到时候浴火城都就不保了!”兵部尚书连爬带滚的进来,跪到稽恋辰的面前焦急的呐喊到。

“饭桶!封锁消息,堵住边城。派二十万大兵前去支援。另外……封锁消息一切照常进行。”稽恋辰冷静的吩咐到,眼底有着异样。

“臣遵旨!”兵部尚书疾步退出去。

“启禀皇上封侯大典准备完全。”一公公进门说到。

“摆架长乐宫!”

边城门下。

千万大军士气高涨,手捧兵器叫嚣城门。

“就要见到夙夙了!哦也!”白舞月笑靥如花的拍手叫好。

“夙离我们来了。”鸣泽望着城门之上。

“遗寒……我们要多久才见得到!呵呵……”马车之上,姚清雅依靠在花遗寒的怀中。一想到就要见到自己多久不见得女儿,姚清雅心里激动不已。

“夫人莫急,就快了。”花遗憾拥着姚清雅。能放下了一切与清雅常伴左右一切都要归功于夙离。

“炸开城门!”千军万马在后,鸣律坐在战马之上玉树临风,神勇威武。俊美雕刻的俊脸美的让人不敢窥视他。

“嘭!”瞬间的时间,城门打开。派来增援的士兵未到……边城就已失守。

外朝中宁坛是浴火举办盛典的地方。

此时祭天台上夙离一袭红衣凤袍,披泻月色清辉,愈发衬得女子肤白似雪。逶迤拖地红烟纱裙,髻角斜插一朵牡丹花娇艳欲滴。黛眉开娇横远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衣袂之下一条金灿灿的链子格外入眼。夙离那双灵动得眸子冰冷之极,没有任何的温情。

稽恋辰气宇轩昂的站在夙离的旁边,大手垂在身侧手中拽着金灿灿的链子。链锁虽然将两人链接在一起,心却隔了天涯。尽管他如此的想靠近,但她一直的在背离。

“祭天!!开始!”公公声音高亢。

“皇上!!”有人冲破人群踉跄的扑倒在稽恋辰的脚边。

“兵部尚书传书来说边城失守啦!”那人哭声喊道。

“来人,拖下去斩了!”稽恋辰冷漠无情的说着。

“啊!”众臣哗然,面面相觑。

“昏君!!!”那人被拖下去时不停的呐喊辱骂着。

龙池门之下。

“勿要伤及百姓!给本王炸开城门,兄弟门杀进去!”鸣律气势凌人,像是世间的主宰。一座城池轻松拿下,不费一兵一卒。

气势越来越磅礴,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士兵从未打过如此快速得胜的仗,旗开得胜让数万大军高举兵器欢呼声沸腾一片。

中宁坛。

祭天仪式已经完毕,仪式应该是盛大热闹的。可是,坛下一片死寂……大臣们鸦雀无声,心中惶恐万分。

“禀告皇上!龙池失守。天朝大军朝城都杀来了。”又是一人冲破人群,跪在稽恋辰面前抱拳说道。

“来人。”稽恋辰不用多说,侍卫已经懂了他得意思。

“昏君!国家都要灭亡了!几十万大军投降,哈哈哈!天下都要合一了!我们都要是亡国之臣了。昏君,浴火上下三百年的基业葬送在你手上了!”男子被侍卫托下去,怒骂声渐行渐远。

有些大臣已经踟蹰不安,踉跄的站不稳步子。

“请皇上皇后移驾正殿拜天。”公公的声音不如之前的嘹亮,嗓子颤抖嘶哑了起来。

“啊!!”终于,有大臣压抑的受不了了。迈步疯狂的逃跑开去。顿时有兵荒马乱之势,其他大臣也跟着逃跑。

过了一会……

皇墙之外士兵的吼声震天,皇宫在吼声中有摇摇欲坠之势像是要被这咆哮声给震垮了。浴火的百万大军见国家大势已去,少数丢盔弃甲的逃跑,多数则易帜投降。

“皇帝竟敢强迫夙儿嫁于她!敢动我的女人!本王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其他人等我们赶到正殿去!”鸣律穿着战袍,手持大剑威武神勇。

正殿就在前方……他们马上就要见到夙离了。

鸣律大头冲在最前头,鸣泽和白舞月分别走在他得侧身之后。花遗寒拉着姚清雅走在身后。姚清雅眼中有泪,多少年没有踏过这片土地。这里是她的伤心地。

“嘭!”正殿的门被鸣律一剑劈开。门掉落到地上,鸣律和其他人踩踏着它进到殿内。

稽恋辰坐在龙椅上,而夙离被强迫坐到了他得身侧。

“放开她!”鸣律怒吼一声。

“律!爹娘!鸣泽,舞月。”夙离含泪呼唤他们的名字,激动的想要到他们身边去。刚卖出几步,脚上的链子磕在地上“叮叮’作响。

“哈哈哈!你们全都到齐了?是来祝贺我们的大喜吗?”稽恋辰笑了金灿灿的面具之下是一张邪魅的俊颜。

“去你大爷!狗皇帝你怎么对夙夙!姑奶奶说过要是我出去了再杀回来,姑奶奶就踢飞你脑袋!”

“侄儿,夙离是你二皇叔的女儿。是姑姑的错……你们是不可能的。当年的错误不要再重来了。背负了三代的仇恨切莫持续下去了,让它烟消云散吧。”

“不要说了!”稽恋辰痛苦的看了一眼夙离,手臂垂落不小心拉扯到了手中的金链,夙离踉跄的跌回座上。

“你们别动,让本王杀了他!”说时迟那时快,鸣律手持刀剑飞身上去和稽恋辰火拼起来。稽恋辰掏出软剑手里拽着金链和鸣律打斗他也不能放开夙离。

“悦颜师傅!”清雅诧异的呼唤了一声。

鸣律和稽恋辰剑指对方的停了下来。

悦颜一身斗篷从殿外走来,鬓角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看上去有些苍老。

“爷爷。”夙离疼痛的呼唤了一声。悦颜脚步停了下来,身子僵硬着。

“清雅。夙儿。晓辰。”悦颜凝重的叫了三人的名字。

“什么?晓辰在哪里?”夙离诧异的出口询问。

“师傅。你的斗篷……”稽恋辰薄唇亲启,口吻冰冷。

晴天霹雳似得,夙离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白舞月捂住嘴唇身子踉跄,狗皇帝是晓辰?

“晓辰,我就是上主。是师傅对不起你。”浴火已灭,他得仇也报了。可是晓辰是他亲手带大的,于公于私他都不能放下不管。

“师傅。你一直同我说,我是狼族的后裔。我的族人被无情的猎杀我被丢在冰天雪地的雪山里是你好心收养了我。在师傅的教导下,晓辰一直铭记着族人的仇恨。可是师傅一直没有漏露过我的族人为何而灭亡。

而晓辰胸前的血龙魂,也是师傅挂上去的吧他并不是族人留给我的对吗?你乔装成上主让我坐上皇位替族人报仇,一步步走到今天,伤害夙离,伤害了我。恩怨是当年的,我们却是无辜的啊……”暴戾的情绪卸去,晓辰的声音由粗暴变的温柔。

即使没有了血龙魂,他与生俱来的戾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痛苦万分,心碎成了粉末。他愧对于夙离,也愧对了师傅。他对夙离贪婪的爱慕之情让他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他想要坐拥天下,这样就有能力与鸣律抗衡了。只有拥有天下的王者才配的上这倾世之人。

如今,一切都是痴人说梦。梦醒了,夙离还是属于别人。与其这样……不如……

“不要!!”夙离痛苦的呐喊,来不及阻止晓辰。晓辰向前迈了一步,鸣律也不及收回,刀剑就没入了晓辰的身体直插心脏而过……

“晓辰!”悦颜痛苦的大喊,飞身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晓辰。

“师傅……来生在孝顺你了。夙离对不起我做了这么多得错事。但若今生今世无法陪在你身边,晓辰愿长眠于地下。再见了……下辈子让我先找到你好吗?”晓辰目光恳求的看着夙离,手从怀中掏出钥匙挣扎着打开锁链。

夙离已是泪眼婆娑,含泪绝美的一笑点头。

得到回应晓辰含着笑,手缓缓的坠落……从此闭上了眼睛。

“晓辰!”夙离哭喊着摇晃晓辰的身体,悦颜老泪纵横他得仇是报了,可是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执着了半辈子,他得到了什么……仇报了,可是为什么他越来越悲凉。

“晓辰!!我们回家。”悦颜抱起晓辰冰冷的身体迈步走下殿去。

“夙儿,对不起啊!”悦颜长叹一声,老泪盈眶。“爷爷,我不怪您。真的不怪您。”夙离摇头哭喊着。

“哎!!孽缘啊。清雅,我想她了。”说完,悦颜抱着晓辰走出了正殿。

众人凝望着他,知道背影消失在眼前。

皇室陵寝前。

悦颜抬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空大雁啾啾的飞过……他突然幸福的笑了,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啊。

“绮芙。我们来了。”说完,迈步走进了侧墓。

百万大军班师回朝,场面壮观不已。

前方千军万马走过哪里,便掀起一地的尘埃。而后方正有人在依依作别。

“爹娘,你们真的不跟夙儿回去了吗?”夙离美眸涟漪点点,万分的不舍。从她嫁人就没有回门孝顺过他们,此番他们要卸甲归天游玩天下她愧疚的落泪。

“傻丫头。娘和你爹是去游山玩水,你怎落得伤心落泪啊。我们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去。”姚清雅捋捋夙离额前的青丝,宠溺的说到。

“夙儿,爹爹会照顾好你娘亲的。你即可放心的跟着鸣律回朝养胎吧。照顾好自己,”花遗憾自称爹爹,慈爱般的眼神看着夙离。夙离心生感动,真是好是多磨。他们之间不可化解的矛盾,在一夜之间便烟消云散了。

“是,爹娘。你们要照顾好自己,走到哪里就给夙儿来封家信。”夙离依靠在鸣律的怀里,努力的守住眼泪。

“好了,好了。大军都快走没影子了。快回去吧啊!明年回来我们就成婆婆和爷爷了。呵呵,遗寒我们走吧。”姚清雅说完,花遗寒温柔将她抱上马背。两人同乘一匹马,浓情蜜意的远走天涯。

“夙儿。我们回去吧。肚子里的孩子会累着的。”鸣律温柔的说着将夙离抱上马背,夙离脸上绯红一片,眼中含笑,满是幸福。

鸣律牵着马儿前行缓缓前行。

“律,回朝以后你就要登基了吗?”夙离仰眸看着远方,口吻忧郁的问到。

“嗯。你也回成为我的皇后。”鸣律眼中含笑,俊美的容颜耀眼夺目。

“你会有其他的嫔妃吗?”夙离踟蹰,但还是问出了口。

“不。是有很多。”鸣律眼眸戏谑,狐狸般的阴笑。

夙离悲伤的情绪油然而生,皇帝那没有三宫六院,即使他不爱他们,也需要他们传宗接代啊。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傻瓜。是有很多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回去以后把三宫六院给拆了,多多修造王储公主的寝宫。”鸣律说完,夙离幸福的落泪。

“你!讨厌。”夙离娇嗔到。

“呵呵,我就只对你讨厌。回去以后可得争气一点,给我生一堆一堆的孩子。让皇宫热闹热闹。”鸣律笑的开怀。

“你以为我是猪啊。”

“现在不是,回去以后准备把你养成小猪。好生孩子。哈哈哈。”鸣律憋不住的放声大笑。

“你啊,就知道欺负我。对了,我爹爹辞官游玩天下去了,回去以后丞相的职位谁来做?那可是辅佐你掌管天下的啊,要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啊。”夙离突然想到这事,表情严肃起来。

“已经有人选了。你不是要永生永世的对他负责吗?我们一会同他说去。”鸣律说到。

“呵呵,律。谢谢你。”夙离笑的温柔似水。

“走吧。我们追上去。”说完,鸣律跳上把门,拉紧缰绳驱马前行而去。

“鸣泽!”追上马车夙离捞开车窗帘,心中欣喜想要找鸣泽说明白。谁知,车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鸣泽的身影。

“鸣泽去哪里了?”夙离诧异的问驾着的车夫。

“属下不知。”你不知,难道鬼知?夙离俏皮的白了车夫一眼,车夫尴尬的继续驾车。

“律,鸣泽不见了。”夙离有些焦急,他去哪里了?

“咯,这里有封信。”鸣律拉着夙离走进马车,看到坐垫的角落有封书信。

“写着夙离亲启。这是他留给你的。”鸣律有些吃味赌气的把信交给夙离。

夙离打开书信里面还有一份小的。“二哥亲启。他也留了给你哦。”夙离将鸣律的信递给他,然后张开自己的这封。定睛细细阅读,越看夙离的眼眶越湿润。

“律,鸣泽走了游玩天下去了。他说我不欠他的,他说他因为救我而失去左手是他自己自愿的。他真傻,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他要我记住我们的约定将它留在记忆里,让我永远的记住他爱过我。”夙离边说边落泪,没有注意到旁边鸣律的脸色是越来越黑。

“还说什么!!!”某人咬牙切齿。

“说以后要是你对我不好,他就来带我走。”某人在惹火上身。

“还有呢?”眸人扬眸斜眼,气得牙痒痒。

“说要我好好养身体,生个大胖小子给他玩。”某人想死不好意思说了。

“还有!”鸣律火冒三丈,他的儿子岂是宠物?给他玩?哪只手指碰了他的儿子,砍哪只。

“还有……”夙离闻到了很重的醋味。吐吐舌头不敢再说。

“说!”鸣律强逼,火冒金星。

“说要我和你永远幸福!”夙离绝美一笑,迷离得鸣律的双眼。怒火被瞬间浇灭,鸣律唇角付出笑意。意气风发的拥夙离入怀。

“写这么多就这句话中听!不准看了!”鸣律霸道的抢过夙离的信,再看人也走了,想跟着走也没门儿!窗户都没有!

“那看你的?鸣泽肯定料想的到你要封他为官啊,看看他说了什么?”夙离笑着说着。

鸣律将信纸打开,看了两眼太阳穴青筋暴跳。“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夙离柔声问到。鸣律脸色不对劲,鸣泽到底留了什么啊?能把鸣律气成这样!

“我看看?”夙离伸手要去拿信。

“不准看!”鸣律黑着脸,把手伸远。

“看看嘛!!!”夙离撒娇到。

“不准看!说了不准就是不准。”鸣律铁着一张脸。

“求求你啦!!这样好了!”夙离栖身上前,在鸣律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这样可以给我看看了吧?”

“再亲一个。”鸣律霸道索吻。

“唔。”夙离反倒被强吻了,红润被吻的鲜红娇艳。

“给我看看。”夙离趁机抢过信纸,快速的打开来看,一秒就将信看完接着扑哧的捂着肚子大笑。

信纸上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碧蓝如洗的晴空下,是一片连绵不断的青山绿树,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在丛林间争相盛开,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

一翩翩公子在山川间畅游,欣赏美景。

“天下河山秀美俏丽,出来走走真是好”鸣泽低声呢喃。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十分迷人。

走了一天,玩的也累了,鸣泽准备找个驿站落脚。于是,仰头望去看到不远的处有一个驿站,鸣泽迈步走去。

驿站。

“店家,还有客房吗?”鸣泽出声询问。

“不巧公子,最后两间客房都被那边的公子给包了。”小二手指着数十步外的一个公子说,眼神抱歉的看着鸣泽。

“无碍。等我同那公子说说,是否能让一间给我。”鸣泽说完便移步向那公子走去。

“兄台,这荒山野岭的无处再有驿站。在下听闻兄台包了两间客房,若可以和朋友凑合凑合的话,是否可以让一间给在下?”鸣泽客气的对着那公子说到。

“好啊!那间房本来就是给你的啊!”那公子表情嬉皮,笑着扭头对鸣泽说到。

“白舞月!”鸣泽诧异的出声,他走的这么的隐蔽她怎么知道的?

“做下吧。我都等你好久了啊!你好慢啊!骑着蜗牛来的。”白舞月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磕着花生,看着鸣泽眼底有着笑意。

“你!我走了,你自己住吧。”鸣泽负气的说着,走到哪里都拜托不了这个女人。

快步走出驿站,鸣泽继续他的旅程。至于白舞月吧!!!爱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反正不要跟着他就对了。

“等等我啊!”白舞月仓促的丢了一锭银子在桌下,接着疾步如风的追赶鸣泽而去。

“带上我嘛!跑江湖不带着我要吃亏的嘛!!!”白舞月苦苦哀求。

“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鸣泽沉着脸。

“这里没有桥你还是跟着我走路好了。”白舞月扯了一下鸣泽的空袖子。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啊!”鸣泽受不了的怒吼一声。

白舞月被鸣泽吼蒙了,表情悲伤的看着鸣泽眼中含泪,下一刻一颗美丽的泪珠便夺眶而出。“我只不过是想陪着你而已。我不是那厚颜之人,打扰你了鸣泽,再见。我走了!!”白舞月凄凉的转身,留给鸣泽一个落寞的背影。眼泪簌簌而下,白舞月迈步离开。

看着白舞月离去的背影,鸣泽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喂!”鸣泽叫住了白舞月。

白舞月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干什么”鼻音很重,口吻中带着哭腔。

“你不是说要让我走你的路吗?那边我不想去,走这边吧。”鸣泽说完,白舞月诧异的转身。

白舞月惊讶的看了好几眼,鸣泽那张俊美脸上笑意浓浓。

“不走我走了啊!”鸣泽转身,笑着大步流星的离开。

“等等我啊!”白舞月追上去,从包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白舞月你干什么!”鸣泽的吼声震耳欲聋。

“不干什么啊!这样是怕你抛弃我啊。”之前晓辰用来囚夙离的连锁她把它改良了,一头锁着鸣泽的右手腕一头锁着自己的左手。

“白痴女人,你这样睡觉的时候你也跟我一起?”鸣泽戏谑的扬声问到。

“可以考虑。”白舞月点头迈步扯着鸣泽走。

“我洗澡你也跟着我一起?”鸣泽无语投地。

“这个啊!我无所谓啦!不要问我上茅房要跟你一起不啊!我也会说没所谓的啦。反正都一样。”白舞月嬉皮笑脸。

“一样什么!”鸣泽神情夸张的问到。

“走啦!!!废话怎么这么多。那家驿站你不住,这下好了我们要走好远好远……好远好远啊!”白舞月不停的重复着“好远’两个字。

“到底有多远?”鸣泽不耐的问到。

“等我走这里走到你心里时,就不远了。”白舞月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白痴。”鸣泽迈步向前走,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

白舞月停留了一秒,几步而已我就要到了。

翌年。

天朝邪皇喜得龙凤二胎,大摆筵席普天同庆。

“恭喜皇上,贺喜皇后娘娘。”鸣律和夙离接受文武百官跪拜。

“众爱卿平身。”鸣律说到。

“皇上,皇后娘娘为天朝诞下龙子龙女,此乃天朝祥瑞是天朝福气啊!”一大臣恭维到。

“说的好!朕重重有赏!”鸣律在座上笑的开怀,初为人父使他激动不已。

“启禀皇上,宫外有人送来贺礼!”一公公从殿外从进来。

“抬上来给朕看看。”鸣律说到。

“律,会不会是鸣泽送得?”夙离柔声说道,脸上笑容似水般柔情。

不一会,侍卫将一大大的箱子抬了上来。箱子打开,里面装了满箱子的民间玩具。

“皇上,箱子里有一封信件。”侍卫手捧着信说道。

“呈上来。”

太监将书信拿上去递给鸣律,上面是鸣泽的字迹,写着夙离亲启。鸣律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是给我的?”夙离笑着说到接过信纸,慢慢的打开来看。

“律,也有你的哦。”夙离将信递到鸣律面前。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鸣律踟蹰的接过信件。

夙离低头看自己的,越看越笑。

“说什么……?”鸣律扬声问到,什么内容至于她笑的这么灿烂!

“他们很想我。”

“没了?”不知为何,鸣律重重的换了一口气。

“有,说了很多他们在民间游玩的趣事。鸣泽问我过的好不好,舞月说她要回来当孩子的干娘。鸣泽说如果我不想待在皇宫了,就让我随他们去游天下。还说遇到我爹娘了,他们两个玩疯了说要过一段时间再回来。舞月说……”

“停停停停。”鸣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没完没了的他要疯了。

“你的呢,你的说了什么?”夙离俏笑嫣然伸手去抢信纸。

“不准看!”鸣律慌张的将手抬高,一不小心信纸飞了出去。

轻飘飘的飞到了儒林大学士的脸上。大学士拿下信纸“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呵呵呵!!”夙离在座上笑的花枝乱颤。

某人脸已经黑得跟包公一样。“朕这就去烧纸,急招他回来!朕要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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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烽烟乱世,惊鸿一瞥的相遇,是命定的沉沦,还是致命的吸引?神秘的身世,艰难的处境,荆棘丛中能否开出绚丽的情花。使命的难违,距离的不可及,他们能否战胜重重阻碍,坚毅的走到一起。是谁的妥协,又是谁的成全,是谁为谁拱手九州山河,又是谁为谁舍弃家国皇权?两个来自不同大陆的天子骄子又能否在情爱纠葛中谱出一曲凤凰于飞的传奇佳话……
  • 袭楚天下

    袭楚天下

    她,上官楚,日月王朝上官世家的大小姐,一袭白衣清丽脱俗,面纱之下是绝美的容颜。她亦是江湖上神秘莫测的圣仙山圣君,一柄玉箫笑傲天下。他,君莫袭,日月王朝的帝王,战场上的战神。深爱一个女人,同时也深深地伤了另一个女人——那个日月王朝尊贵异常的女子。
  • 谁都别动江采莲

    谁都别动江采莲

    谁都别动江采莲!这是他对她的保护,更是他给她明晃晃的偏爱。“江采莲,本世子带你去爬石山。”“江采莲,你和我去看看那座新修建的庙吧!我们去求签。”“江采莲,如果母妃不准我娶你为妃,那我就一辈子不娶妃。”“江采莲,本世子对你万般深情,你为何还要如此作践自己。”“采莲吾妻,见字如面,战事吃紧,敌军节节逼近,恐不能归,唯念于你,三月之期,吾未还乡,你便拿着随信送达的和离书上奏,皇叔定会应。”“采莲,这里好黑,采莲,你怎么不来找我呢?”“采莲……”只是那个被保护的女孩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替她挡住所有风雨的男孩。
  • 我的老婆是城主

    我的老婆是城主

    记者1:“你是精灵吗?”陈阳:“XX你个OO,你没看见我头上有一对狗耳朵吗?”记者1:“哦!原来你是狗头人,怪不得这么丑!”陈阳:“卫兵,拖出去喂狗!”一阵惊叫,记者1惨死。记者2:“你老婆是城主,你情人是女皇,不知道你有没有压力?”陈阳严肃起来:“压力还是很大的!小白脸这一行竞争太激烈了,如果不能推陈出新,很有可能被别的小白脸挤下去。”记者2囧:“传闻你包了七八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陈阳:“诽谤,绝对是诽谤!明明是她们包养我。”
  • 一章一对他和她

    一章一对他和她

    本书以一个个故事为主,一个故事大概一到两章。剧透ing小angel:大叔,麻麻经常叫粑粑老公,老公是什么呀?大叔:你老公就是我。“小吃货,你再不学习,我就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 我见世子多娇媚

    我见世子多娇媚

    伯爵府嫡女江明庭被人推下池塘,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却发现自己能预知未来时空!如有神助的她,不再一味忍让:处身江家,她虐姊妹、斗姨娘、改换当家人,洋洋洒洒,好不快活;深陷朝廷,她揭发佞臣、苦心筹谋,只为伤害过她的人一一送入地狱;刀山火海,屡次遇险,却也有一人在侧,敬她、捧她、护她。突然有一天,江明庭发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死皮赖脸、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拿药箱的男人了。死皮赖脸?屁颠屁颠?华容冷哼:本世子威风凛凛,岂有此理?为了挽回脸面,他杀千人,灭世族,眼睛都不眨一眼,回过头来,看远处良人站在灯火阑珊,满眼星光。他笑,这一生,为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