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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幕之间

醉仙楼中,酒菜上满饭桌,然后幕一次又一次的被强拉着灌酒,但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幕总是推辞了。

酒过三巡,时间已经到了夜晚,幕和若走在路上,伴随着月光,街道格外的安静,禹师哥中途借着奇怪的理由离开,只有他们走在一起。

“还记得你以前的愿望吗?”若看着那迷人的月亮轻轻的说道。

“还好吧”幕似乎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说道。我的心愿卑微而浅显,虽然我眼中充满了黑暗,但光明在心里,只要你的一切安好就足够了。但这些幕是不会说出来的,时间还没到。

“你曾许诺会和我一起成为最优秀的冒险者,你不是说过永不放弃吗,可现在为什么?直到那一次,”若有些激动,但好像并不想提起,换了话题说道“我想等你”

“不用了,你的路在前方,或许我并不能陪你走下去,一个人时间始终是有限的,离开了我,你会看到更远更美的风景。”幕轻轻的说道,没有情感,没有叹息,一切被掩藏了。

“但我并不高兴”若恢复了镇定,努力的装作平淡的说道。

“你会遇到很多朋友,会发现世界的美好,毕竟以前的丑小鸭现在已经化成天鹅,会有很多人路旁等你。”幕想换一下节奏了。

“有你吗?”

“我会在你的后边,看着远行的你。”

“我还可以回来吗?”

“随时都可以,总会有人等在原地。”幕挠了挠头说道“要学会忘记过去,前面的路总是美好的”

虽然走的很慢,但路程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看到越来越近的门槛,幕看着若说道:“记得我曾经的许诺吗,我答应过你,无论将来你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会为你斩断一切,直至死亡的尽头。”

若没有回答,她拥抱着幕,偷放在背后无声的哭泣道。

然后彼此分开了,他们身影渐渐融入到了黑暗中

一个星期后,若带着剑离开了,那一天她是独自离开,她站在道场的门前伫立了很久,看着安静地庭院,想到往日的喧嚣,可现在却这里却平静地让人失望,那个一直陪伴她的人,也始终没有出现。

若叹了口气:“哎,估计又跑到哪偷懒去了,算了反正以后还会再见。”她摇了摇似乎要把失望甩出脑海。可真的还会再见吗?一个声音在她的心中响起。

这一次绝不会像以前一样,也不会让他和我一起背负了,我会活下去,不论发生什么。若自言自语的看向前方,她的决心更加坚定。慢慢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到了。

在阁楼的背面,若没注意的地方,躺着一个人影,有些模糊,正在看着与之相反的方向。

“你居然呆在这里,不去送送她吗?现在追上去还来的及哦。”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阁楼上。

“不用了,不然会更伤心的”幕闭上了眼睛,似乎隐藏着泪水,这一次或许是永远地别离吧。

“小心后悔啊,唉”那个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追忆往事,声音带着伤感。

“以后的悔意可以自己咽下,而现在却会伤害到她。”幕的决心很坚定,并没有被来人的话语影响。

“没有想过将她留下吗?”那人的问话很随意,看着幕的决心,他也就不在执着于现在的送别了。

“想过,但她还有更远的路要走,她的天赋很好,肯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剑士,我不可以成为她的绊脚石。”幕的态度很决然。

“哟,妄自菲薄吗?难道你一点就不担心她,作为比尔马克帝国的通缉要犯,可是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啊。”那人笑了着说道。

“那就得劳烦师哥帮一下忙了,至于其他什么的碾碎就好,相信师兄不会拒绝吧!”幕的眼中散出了杀意,在说道碾碎的时候并没有在意那些杀手。

“说得轻巧,你去试试,虽然比尔马克帝国的势力范围不在这里,但一些为了赏金而来疯子也挺麻烦的。”禹师哥想了想说道。

“作为公国的头号疯,嗯!赏金猎人,谁敢跟你比啊,”幕说道了一半转口说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可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一直照看着她。”禹师哥看了看幕,似乎看出了他的秘密,笑了一下,

“没事,只需一年,我相信若在此之后一定足够应对了。”幕很自信。

“福利了,没有工资,我可不干活啊。”

“莫尼卡姐姐的写真照,360度无死角,怎么样够不?”

“有货不?”那人双眼露出红色,还散发着单声狗浓烈的哀怨。

“暂无,不过附加一次约会的。”幕很清楚的知道怎样打动这位汪先生。

“干了,别说一年,如果约会成功十年都可以。”他的气势顿时流露了出来,还带着一丝霸气。

“对了还有一位搭档,明天在7点,在城东见”

“怎么,信不过我?”

“当然不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算了,说不定多个人,我还可以放松一下。”那人想了想,没有在意,可突然又来了兴致“走,今天正好,去喝酒,顺便消下愁”

“不用了,这样很好,我还想在待会。”

“随你,可不要把自己闷坏了,哈哈,那我走了。”禹师哥踏空而去,为幕留下一些安静。

幕看了看远方,若已经离开多时,他躺在楼檐上。这一次终于没有人来闹腾了,他真的很伤心,很想告诉她不要走,但是不能。若有自己的未来,他只会成为妨碍,而且以后对于他而言,或许再也无法见面了。

看着院落的每一个,似乎想将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深深的映入脑海。可是看着依旧如常风景,一切却仿佛丢失了色彩,世界变成了黑白,幕从未想过一个人的离开会发生这么大的影响。他不知道是因为模糊地眼睛,还是因为心中的伤痛。

黄昏,幕没有多余的感伤,逝去的已不再,倘若伊人一切安好,便足以。

他来到了师父的房间,这里的摆设都很简单,剑士多求于心,不在乎外物。窗外射进零碎的阳光,拉长了中年人影子,使师父看上去更严肃了,幕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虽然我不该干涉你的想法,但是我必须知道这是你真正的选择。你真的想好了吗?”中年人打破了沉默。

“是”幕低着头,他不想看到面前的悲伤。

“这代表着你将舍弃光明,被鬼神紧随,永远无法逃脱。你可知道?”他说明了利害,似乎想让其回心转意。

“我知道,可是,这不是平静的时代,黑暗与战乱随时会席卷阿拉德,在这个世界生存是需要力量。只有不停地战斗,才有可能。”幕很坚定

“你可以淡然一生,只是在这里修习便好,虽没有惊天威力,但自保够了。何必要再去涉猎危险呢?倘若解封,你随时会被吞噬。”中年人似乎并没有放弃他的劝说。

“但现在放弃,以后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了,终究无法逃过。”

“看来你改变了若,她也影响了你;在她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过来,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那一天总会到来的,我想抓紧一下时间,我想早一点去熟悉那种力量。”

“要知道力量并不只有鬼神之力这一种形式,要记住不要去渴求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好的”

“好吧,如果解开了封印,你力量将会剧增,达到原本的状态。但这并不是完全觉醒,你的力量并不稳定,而且黑暗也会重新将你包围。”中年人似乎不放心,再次问道“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是的”

中年人不在劝说,揭开了衣袖,他的左臂呈现白色,是被鬼神之力侵袭的具现,但并没有使用锁链,这违背了阿德拉大陆的常理。

“不要惊讶,鬼神不过是过去强者的灵魂,在你的心足够强大或者相性较大,也并不需多余封印。”中年人看着惊讶的幕,轻声说道。

当初幕的力量提升的很快,在他即将觉醒的时候,遭受到了鬼神的侵袭,强大的力量难以抑制,甚至于黑暗吞噬了光明。为了避免危险,师父用他的力量封印了黑暗,平息了无形的波动,也夺取了幕的天赋。

一道白光闪过,幕的力量回来了,但黑暗瞬间侵占幕的双眼,光明从此远去。想到了当时梦里从黑暗的深处传来的声音,“你是黑暗之主,你将掌控黑暗,那么先去体会黑暗吧!”

“记住,永远不要渴求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中年人叹了口气,

“嗯,记住了”

中年人在幕走后,自言自语道“希望他可以坚持本心吧。”

幕并不知道其实师父并没有完全封印鬼神的力量,那时一道声音散发着无形的魔力直接阻挡了他的力量说到‘蝼蚁,这样就想困住孤,’,封印应该失败,可是那个声音突然笑了‘哈哈,但现在放过你,他最终会遵从黑暗的力量’,之后一切归于平淡,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时间让幕很快的熟悉了黑暗,他的力量回来了,剑上也附了魔力,可是却无法把握角度。幕因为追求力量失去了光明,在常人看来生存已是艰难了,怎会有觉醒的可能了,可幕知道他雪要战斗和学习,还有时间。用视觉换来的命运之路上,没有后悔的决然意志。

经过师父的同意,他离开了道场,斩断了过去,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为她斩开路障。

那一天,天空下起了雨,按照约定,幕在山中等待着老人,那位失去了双眼的剑术大师,传说中鬼剑士的导师G。S。D。

一个星期后,G。S。D如期赴约,可是在告知他的心还不够坚定,他还在踟蹰后,说幕想好了后他会再来,履行约定。他离开了,没有声音,如同鬼魂,甚至幕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雨中,树下,幕待在那里,一直没有离开,风吹打树干,发出了沙沙的响声。黑暗在空中蔓延,林间发出短暂的嘶吼,在风中变成了魔鬼的呼唤。

幕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初来的想法,设计的局。失去光明后的悲伤与绝望,在黑暗中的迷茫,然后一直在躲避着,奋斗着,已经很久都没有安静。

在雨水退却的时候,太阳慢慢的升起,驱散了幕身上的寒意,带来的温暖。一天有一天。

第三天,G。S。D再次来到他的跟前

问道:“你决定了吗?”“嗯,”幕应了一声。

“不反悔?”“不。”幕便跟着他走到了树林的深处。

G。S。D又一次问道,“你想学到什么?”“感知,”“那么先去感悟落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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