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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醒

“先知?”我有些诧异,先知?听称呼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看着小妖怪满脸的敬畏,我突然觉得那个‘先知’一定很了不起。

“不是吗?”小妖怪又反问了一句,好像有些失望。

我想了想,看了看旁边的大妖怪,才说道:“先知在哪里?”我很好奇,能称得上先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家伙。

我想不起来之前的事了,但冥冥中有种感觉,或许能够在先知那里得到什么。

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应该能得到些什么。

“先知在那里啊。”就在我胡乱想些什么的时候,小妖怪用手指向了夜空。

我又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小妖怪手指的方向,那里是星空,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有一颗时明时暗的星星。

紫色的星星。

紫色的星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当我看见的时候,却突然有种很强烈的熟悉感,强烈的让我无法呼吸。

“每一百年东方天际会出现一颗紫色的星辰,传说只要向着紫星前进,就有可能和先知相遇,就能得到大解脱。”紧接着小妖怪的一句话把我从那种窒息的思绪中拽了出来。

这是再看那颗星星我才明白,原来那只是指的一个方向。

往东方前进就能和先知相遇?我心中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东方一个方向,没有确切的地点,以星星为路,还真是不切实际。

但又看着小妖怪那张虔诚的脸,我也不好意思说一些打击她的话语。毕竟一个人最渴望在意的东西,如果被随意玷污,那也太悲哀了。

虽然她们只是妖怪,但我也不想做那种事情。

只是我既然不相信向东方前进就能遇见先知的传言,那我还去东方干嘛?我突然有些放弃的打算。

可就在我躺下,想开口收回之前那句话的时候,我又看见了头顶上竟然有一颗蓝绿色的星星,而且是比较明显的那种,比那紫色的星星还要明显。

“那颗呢?”我问道。

小妖怪看了看我,这才看向我指的夜空,然后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立马转过头说道:“那是祸,别看,看了之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听着她的话,我被逗笑了,一颗星星而已,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索性也不在多问,而是漫无目的的看着星空。

熟悉的星空啊,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和恍惚间记忆里的星空又不太一样。可要说哪里不一样,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连以前的记忆都变得很模糊很混乱了。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小妖怪突然又问道:“你是什么族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什么族?”我躺在地上偏着头看着这个其实还是蛮好看的小妖怪,想了想才说道:“我……无相。”本来想说人的,但是又改口了,因为人和妖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刚好记不清自己的脸,也没有脸,所以就用了这个词。

“无相?”小妖怪迷茫了,然后问旁边的大妖怪:“爹爹,无相族是什么族?在什么地方?”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一对父女,随后就见其父亲喃喃自语道:“无相族?没听过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他们说,又胡乱的敷衍了一句:“是嘛,那还真是可惜了”

两个妖怪又看着我,眼中有些好奇想问的更清楚的神色,特别是那个小妖怪。

“那你来自哪里呢?”结果让我无语的是,小妖怪又问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的问题。

我被他的话问住了,打量了他们两一下,然后发现他们是真的想知道。可问题是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来自哪里,我忘了很多的事。

随后小妖怪就笑嘻嘻的说道:“一场大雨就遇见了你,雨从天上来,难道你也从天上来吗?”笑的很可爱。

我听着她有些认真又有些调侃的话语,一时间又想到了什么。就好像一扇门要被推开,却始终推不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啊。

还好,接下来小妖怪父亲喃喃自语的话,又把我拽醒了:“从天而降,落凡尘。无思无序,亦无相。嗯……嗯……”

轰~

心中那扇想推却一直推不开的门,轰然间就炸开了,我看见了门后的一条河,一条很长很长的河。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昏睡过去的,只记得大妖怪念叨的那句话,还有那条河。

“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路上,小妖怪不停的追问我,还拉起我的手给我检查。

“没有,真的没有,我可能就只是喝多了而已。”我被她搅的有些烦了。

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会选择跟着他们去找先知,是因为小妖怪那可爱的脸?还是因为昨天那句话?

想不明白,不过我更倾向于另外一种答案,那就是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因为我忘了我是谁,忘了我的样子,忘了我来自哪里。

不……

我知道我来自哪里了,因为昨天大妖怪说过,我来自天上。我也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我来自天上,就是来自天上!

大妖怪话不多,看起来还有些傻,但是一路上走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大妖怪真的很不寻常。

至于到底哪里不寻常,我也说不上,因为那就是一种感觉而已,怎么可能言?

反而小妖怪要普通的多了,除了叽叽喳喳之外,就是很调皮,还有问题非常非常的多,问的我头都快大了。

“无相,你来自天上,你说天上有什么?”这不,又开始问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我哭笑不得,但还是回答道:“天就是天,天是过去现在未来,天是不生不死不灭,诶呀,反正你只要知道天是最强的就行了!”

“最强?”小妖怪指了指旁边的大妖怪:“有我爹爹强吗?”

这时轮到大妖怪摇头解释了:“我怎么可能比的上天,天是无上的。”

“啊……”小妖怪有些失望,很不服气的说道:“难道就只能在天下?不能在天上?”

我知道这个大妖怪被小妖怪的话困扰道了,我笑道:“天上只有唯一,当然不能。”

随后大妖怪又开始喃喃自语:“天上唯一,天上唯一,一天,二地……”

“哼,那我以后就是天下第一!”小妖怪很不服气的说道,不过很快她又改口了:“不不不,我砍了天,我要做那唯一!”

噼啪!

天地变色,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整个世界都炸了一样。

大妖怪脸色惨白,看着天,又喃喃自语:“妄言,祸从口出。”

小妖怪都被下懵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如同失了魂一样。

我看着扭曲的天空,突然看见天上落下了雨,那些奇怪的雨落下之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个怪物,看着那些慢慢形成的怪物,我又想起了一些东西,至少我记得这些落下的雨化成的怪物是什么,这是弑神者!

弑神者?

弑神?

神又是什么?

我的双手抓着脑袋,剧痛让我无法思考,直至小妖怪的哭泣声将我唤醒。

万丈光芒,就在我眼前,这光仿佛捅破了天,直到天上。

这是大妖怪身上的光,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然后就听见了一些震耳欲聋的的话:“雨落凡尘,不是雨,天若有欲不是天,原来……已经变了。”

变了?

什么变了?

我不明白,但是看着那些逐渐靠近的弑神者,我恍惚间又记起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大妖怪在这些弑神者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因为这些是弑神者,而大妖怪就是神!

“呜呜……爹爹……我怕!”小妖怪哭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大妖怪的手,泪水早已抹花了脸,是那般的恐惧和伤心。

我不忍心她这般摸样,想起了她笑的时候,我觉得那时候她才是最好看的。

心中暗叹一声,我上前一步,站在他们两身前,为他们两挡住了那些弑神者。

虽然很多事情我都忘了,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知道该怎么做,因为我以前好像经常做过这种事。

剑!

虽然我斩不了天,但是我还是能斩落下的雨!

我的身体开始发光,我开始涣散,我恍惚间又想起来了,那好像是我曾经说过的话,长河!

不……

好像不是曾经?

那难道是以后?

“爹爹,无相怎么了……”

“呵,原来如此。也只有身为天的自己,不受这层世界的规则掌控,一条长河由东来,过去、现在、未来。先知先觉,先知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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