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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艾索

瓦拉伯每到周末就和队友们在《猫城记》里训练,他巴不得半夜才回家。星期日,上校如约参加联欢,整个白天都会在“坟场”。上校有个助手叫克里蒙森,是个面子很薄的海军中尉,被人调侃两句就会脸红。中尉高高瘦瘦,但肌肉结实,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健将,他有个儿子叫艾索。

自从进入青春期后,艾索变得越发暴躁。他不爱上学,也上不起学。和两个傻大个儿组成一支叫3K党的团伙,整天在郊区横征暴敛。看见低年级的学生就欺负,年纪大的被吓唬两句也会把钱交出来,事后为了面子还不敢对外声张,3K党于是越发猖狂。

艾索很讨厌父亲,船队从大洋归来,他也没表现得很激动,甚至有些冷漠。这不柏艾德上校刚到“坟场”,他就约着浩金浩银要进城。

“那是你儿子吗?”柏艾德上校望着手插裤包的艾索问。

“是!”克里蒙森回答,多一个字也不说。

“他头上的帽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从“坟场”旁的山坡爬上去就是富人区,3K党常打着“劫贫济富”的口号在这里捕猎。

“老大,我们今天得干票大的!”浩金摩拳擦掌地说。

艾索点了根烟,不慌不忙吐出三个字:“先看看。”

路过一幢别墅,三人看见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穿西装打领结从家里出来,一只拉布拉多犬围着他打转。

“这小子以前没见过啊?”浩银问。

艾索虽然没读过书,但从老人嘴里多少长了点见识,他知道眼前这小子是希利尔家族的斯旺卡,于是跟了上去。

上午十点,古董街挤满了人:有收藏家,游客,小偷,以及卖艺的江湖术士。总之车水马龙,到处围得个水泄不通。斯旺卡走进一家精致的茶具店,认真挑选里面的东西,偶尔和市侩的老板寒暄几句。艾索站在橱窗外恶狠狠地盯着他,对旁边的浩金浩银说:

“看好时机,出来就给我抢到手!”

三人正酝酿祸心,突然,弟弟浩银从玻璃反射的街面上看见一个男孩从旁掠过。他金色头发,身形瘦小,被人来回推搡,以致走路磕磕绊绊。

“是他?”

没等瓦拉伯发觉,浩银巨大的阴影罩了过来: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瓦拉伯一回头,就在浩银伸手抓他的瞬间,连忙朝对方裆部猛踢一脚,然后转身就跑。

“哎呦!”浩银一声惨叫,哥哥立马跑过来。

“出什么事了?”

“我们在安博尔中学遇到的那小鬼,快抓住他。”

瓦拉伯推开钟表店的门,径直向储藏室走去:“桑爷爷,快帮我开门。”

随后,两兄弟的脚步声向店里传来。

“老头儿,看见一个金发小个子没?”浩金拍着柜台问。

桑肯装聋作哑,明显在拖延时间。波斯猫被进来的人吓了一跳,连忙窜到货架上。

浩银走到储藏室,用手扭开门上的把手,储藏室里空无一物。

“奇怪,去哪儿了?”两兄弟说着走出钟表店。

不一会儿,储藏室的门再次打开,瓦拉伯从里面探出头:“桑爷爷,他们走了没?”

“走了,”桑肯叹气道:“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礼貌也没有。”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瓦拉伯从巷道出来,寻找着浩金浩银的踪迹。他必须想办法把帽子要回来,那可是非比寻常的玩意儿。

啪!瓦拉伯听见杯子的碎裂声。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瞟去,只见3k党正把一个紫发少年堵在巷子里。

“斯旺卡?”瓦拉伯一惊。

艾索左手捂住斯旺卡的嘴,斯旺卡在他胳膊底下来回挣扎。

“把你兜儿里的钱交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浩银揉着裆对斯旺卡说。

斯旺卡用力一咬艾索的胳膊,艾索顿时发出尖叫声。

“你这小杂种!”

浩金一拳打中斯旺卡的肚子,他整个人飞出四五米。

艾索走过去用力猛踩斯旺卡,斯旺卡嘴里含着血,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

艾索越发恼火,他一把揪起斯旺卡:“老子最恨你们这种人目中无人的样子!”

斯旺卡被艾索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顺着墙滑落在地。

“给我打!”艾索吼道。

“老大,这样不好吧,他已经受伤了!”

“叫你给我打!”

浩金浩银吓了一跳,忙向斯旺卡走去。

兄弟俩儿站着不出手,艾索上去就给斯旺卡一脚:“你们不打是吧,那我打!”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瓦拉伯生平最难熬的时刻,他看着斯旺卡被拳打脚踢的模样,同情像巨浪般涌上心头。

待到艾索的脚踩得发麻,他才终于停下来。两兄弟忙为他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艾索发现遍体鳞伤的斯旺卡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这什么宝贝?”艾索蹲下身去摸戒指上的红宝石。

嘻嘻嘻~

一个巨大的影魔显现出来,在墙壁上露出邪恶的笑脸。浩金浩银被吓得摔倒在地,斯旺卡一把抓住艾索的手。

“你敢动它!”斯旺卡用布满血丝的眼盯着艾索,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在两人之间徘徊。

“威胁我?”艾索把烟头落在斯旺卡手上,斯旺卡发出凄厉的惨叫,巨大的影魔缩了回去:“老子不仅要拿戒指,还要废你的手!”

此时,一颗烟幕弹徐徐滚到他脚下,黄色的浓烟喷射出来,瞬间布满整条巷道。

艾索咳嗽着驱赶烟幕,他眯起眼看见一个金发小子正背起斯旺卡往外逃。

“又是他!”艾索站起身连忙去追瓦拉伯。

“老大,等等我!”浩金浩银快步跟了上去。

瓦拉伯背着受伤的斯旺卡回到钟表店:“桑爷爷,快把门打开。”

桑肯亦步亦趋地走出柜台,瓦拉伯看着他慢吞吞的样子实在着急。

“您倒是快点啊!”

“慌什么,我这不是老了吗!”桑肯佝偻着拿出钥匙。

艾索冲了进来,钥匙也刚好转动。只见储藏室的门射出一道白光,把三位少年吸了进去。

五分钟后,浩金浩银赶到现场,他们扭开储藏室的门,里面依旧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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