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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至少我知道幸福在哪?

可现在那荒诞的“对米换豆”都取消了,歪儿正应了那句“是他的别人抢都抢不走.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的话,和韦璇重续前缘。

而刁娅娅也有了心仪的人儿,那心仪的人儿还曾对歪儿有过帮助的——充当他十二年来的一根拐杖,让他能够真正站起来的。这样的人儿还不是上天送来,绝无仅有的?刁娅娅应该珍惜才对。

“妈!怎么您愈说愈严重呢?我打什么主意吗?”刁娅娅不依不饶说。

“没有就最好的,”母亲摇了摇头,就当给她敲个警钟也好:“刁娅娅,好的对象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希望你要好好珍惜。”

母亲的旨意再明显不过的,对于杨琦这个姻缘福德厚的人刁娅娅是不能抱有歪心思的,实际上刁娅娅也并没抱什么歪心思,只不过人一长大了就有个独立的思想,独特的见解,这样,二个一起长大不知不觉存在心思的人有一天终于产生了分歧,至于分歧吗就是说思想和行动上不同步,说到实质的也是毫无大碍的。

一切似乎朝着她所予想的、好的趋势发展。

“一百年前的思想。”刁娅娅夸张地说,“这年头的女孩儿一定要嫁吗?有事业,能独立岂不更好?”

不嫁——亏她想出?不会为搪塞她吧?

“什么话?你哪儿来的这种怪思想?”母亲紧张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我可不许你不嫁,什么事业、独立?女人就是女人,你说公鸡啼,母鸡能啼吗?为什么啼不了?”也是说女人是女人总改变不了女人的事实。

说得这么难听,还贬低了女性的自尊敬。可不是,母亲也是女性的。“我又没说自己不嫁,只是说不一定要嫁才算女人。”

刁娅娅终于放柔了声音说,母亲她紧张什么呢?

“想都不许这么想。”母亲强硬起来,“你若不结婚,我和你爸不会放过你的。”

她第一个就不同意的。

“说得真可怕,我若不嫁,难道你们还能把我煮了、熬了,还是吃了不成?”刁娅娅大笑:“妈,不要说这些笑死人的话。”

“一点都不笑死人,”母亲正式道,“杨琦一回来你就叫他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妈,我的事由我自己管,好不好?”刁娅娅不高兴了。母亲不会样样都管吧?她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和独立见解,那能重不重就搬动母亲?再说这是爱情是任何人也取缔不了的。

“而且——你要对杨琦说什么呢?你不要闹笑话了。”

刁娅娅现在觉得当初在郑一旦订婚舞会上与他对订婚持对白的话语,持不同的看法是对的,别太先订婚——彼此束缚着。现在他们还没订婚,母亲就这种口吻。

真的受不了。

若与他订婚了,那还得了?

“刁娅娅,凭点良心说,我是你母亲当然关心你的,你和杨琦自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况杨琦对咱家有恩我不能任你这么毁了,”母亲固执地说,“我都看得出来,你对杨琦已大不如前。”

还“自小无猜,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呢?刁娅娅一听心里就反感。

那当初的“对米换豆”又怎的理解呢?虽然责任不完全在母亲的身上。

“妈——”刁娅娅开始不耐烦了,“你是不是担心女儿成老姑婆嫁不出去?而且杨琦也没说过一定要娶我——”

还敢说没有?

那天——杨琦跪死在他们的家人的面前向她求婚那一幕是什么呀?连天地见到也会受感动的。

又反过来说,那天要不是杨琦从刁歪歪那儿得知他兄妹与韦家兄妹“对米换豆”,杨琦一听也就急了,趁晚上刁娅娅的父母在家里时,跪死在他们的面前对刁娅娅求婚。

刁母第一个同意了,刁父刁葫芦虽没刁母的痛快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说出的话得考虑到在整个村庄乃至刁家家族的影响。固拂袖而去。

刁娅娅能理解刁父这个在村庄里有头有脸的四长老之一的,能做到这点实属不易了。

刁歪歪也明确表示:若自己的幸福建立在破坏妹妹幸福和杨琦的不幸,那么他情愿过独生主义。

再说刁歪歪也不能无视于十二年来充当他身边拐杖杨琦的感受啊!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杨琦和刁歪歪是同班同龄同校同桌的同学,由于刁歪歪身体特殊的关系,他自小得了小儿麻痹症落下病根而行动不方便的,还是邻居的杨琦不惜十二年来充当他的一根拐杖。由于这特殊的原因杨琦经常出入于刁家。见证刁娅娅从一个只有四岁的野丫头出落成花朵儿般的美女。

等到有一天杨琦有出色了他家的门槛被媒婆踏塌了——她们纷纷给杨琦介绍对象而那些对象都没入杨琦眼。

有一天刘媒婆给杨琦介绍对象,她受女方之委托来问杨琦,却在杨琦的家里找不到他。有人给她说,到刁家找,就一定能找到他的。于是乎刘媒婆转身朝刁家找来,她人还没到刁家却见杨琦与刁娅娅二人手拉着手从外面来。

刘媒婆就截住杨琦问他:你觉得女方怎么样?合眼缘吗……却不曾想杨琦一问三不知的。还是邻居的许婶一语点破梦人人:杨琦的新娘子不就是刁娅娅吗?刁娅娅的老公不就是杨琦吗?你看他俩多般配啊!刘婆婆你就别多费心机了。

自从被许婶一言点破后,杨琦才忽然醒悟:原来自己的心早在刁娅娅身上,那怪众多媒婆介绍的女子都没入他眼!这才有一听到刁娅娅和哥与去家兄妹“对米换豆”的消息,一时紧张了起来,就像天塌了一样的跪死在刁家那一幕……

她——真的被女儿搞得糊涂了,他都向女儿求婚了,还不算要娶她吗?

“那——你们算什么朋友?”母亲不能置信的,“而且,我也从来没看你交过杨琦以外的男朋友!”

她没拒绝他也没交别的男友,这点——她做为母亲的还是知道得清楚清楚的。

可不是,他们不是彼此默认了吗?杨琦曾跪死在他家人的面前求刁娅娅嫁给他的镜头还在她的面前闪烁着。

不是她改变、就是他改变。

“男朋友的定义不是这么狭窄,妈妈,”刁娅娅说,“如果你想看,明天我可以带几个来。”

刁娅娅促侠说。

“你说什么?”母亲紧张起来,难道她所耽心的问题还大有存在的吗?那么女儿不变就是杨琦变喽!“刁娅娅,你——你——是什么意思”

“妈妈,时代不同了,”结了婚的人还可离婚的,是不?“交男朋友绝对是开放的,报馆子里我有许多男同事,他们都是我的男朋友啊!”

母亲敏感的,“那个——刘春开?”他与女儿是什么关系呢?女儿不会因他而与杨琦闹僵吧?母亲——越来越难懂了。

“妈——”刁娅娅心中一跳,母亲怎么就记住了这人的名字呢?刘春开:“错了,刘春开不是男朋友,是上司,我的顶头上司。”

母亲真的越来越糊涂了。

“我知道你的改变不是这么简单。”母亲叹口气,自说自话,“有了新男朋友,是不是?”

母亲当然代表的是老的传统、思想、观念对于婚恋持不同的看法。

“教我怎么回答你呢?妈妈。”刁娅娅啼笑皆非,“因为我们心中对男朋友的定义完全不同。”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母亲急切地追问。

“妈妈——”刁娅娅跳了起来,“哪有这样的事呢?你当我去报馆做什么?我是去工作,而不是交男朋友的。”

“那——你不是说有许多男朋友的?”母亲还是不肯罢休,追问到底。绝对不容许女儿哪怕一丁半点的对不住杨琦的地方。

母亲代表的是古老传统——

“哎——好吧!明天我打电话给杨琦,如果他能来了,我让他来,有什么话你自己慢慢对他说吧!”刁娅娅完全投降,对于母亲的这种思虑无可奈何的。

“你这孩子,难道我是在害你不成?”母亲也生气了。

“不敢不敢!”

“当然你老人家是不会害我,但是——哎!我怎么说您才能明白?才能了解呢?”刁娅娅摊开双手道:“我感谢您的关心,真的,妈妈,但——感情的事必须自己处理,是不是?”

刁娅娅想找恰当的词语给她加以说明白。

“你自己能处理得好吗?”母亲望着她说终于满意地说。

“可以。”刁娅娅肯定地回答,“至少我知道幸福在哪?至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刁娅娅答得爽快的。

“那——好吧!”母亲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我——我是为你好。”

“我明白的,妈妈。”她抓着母亲的手,“我都这么大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但愿如此。”母亲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你去休息吧!”刁娅娅趁机说。

“你就想赶我走。”母亲白了她一眼,“记住明天一早打电话给杨琦,他不可能出差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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