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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凉皮进村

车队还没到城门就远远看见很多士兵和百姓在向金沙城方向的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青松这才告诉凉皮:“将军已经派出大营里的士兵帮助退休士兵搬家了,他们只是护送到金沙城。剩下的事情又要辛苦你了,不用派兵护送。但是你要帮忙在金沙城安排好伙食,家属太多的尽量雇车马送一下。等下到了金沙会给你一百金用以开支各种事项,如果不够再派人去取,如果有余留着以后其他开销!万一我不在了,好好听你娘和你干爹的话!不能再去做那些下作的事情!”

凉皮说:“你老人家身体这么好,不会有事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凉皮心里也有了一些疑问一些担忧!白常胜凑过来说:“世伯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柱子不说话也预感到了什么!

一路天气很好,有时候看见一些其他的车队在走官道边的路上青松说:“这些是凤仙郡的乡绅派出的车队,车最多的是李家!他们是送粮食去石岗村的,城守大人是个好人这些都是他张罗的!你们要记住一个好人真心帮你,好过十个坏人阿谀奉承!”

看着沿路上的干田在这个时候已经绿油油的蹿出麦苗,一些果树绽开了花朵。小刚突然蹦出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青松大笑:“是啊!生命在传承,我们家会崛起的!”

进入金沙城,县令已经和乡绅们策划好了一切的事宜,在县衙和青松交代完毕。青松留下给青石一百金让他用来建筑城外的两大场地,吩咐青石多为百姓谋利,又邀县令去新城游玩。县令懂得这是青松在为他安排后路,自己年纪不小了一县之令已经是最高的成就。虽然青松给了不少好处,但自己这些年来积蓄全无,等任期一满只怕是无依无靠难以度日。县令拱手说到:“谢谢老先生厚爱,现在这里还用得上我不敢离开啊!等我任期满后一定举家来投,还请老先生给几亩薄田度日啊!”这是表示对青松的信任,不用去考察了以后退休了就搬家去新城!青松也点头说:“是啊!新城正在筹建中,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但若夏日炎炎之时必定会有一番新气象,到时我再来相请,县令大人不要再做推辞啊!”县令亲自送青松到客栈休息。

旁晚,白无悔将军派人护送着九百退休军马也到了金沙城,整个驿站和兵马司都成了它们的马圈,天亮后县令又约来乡绅送青松出城。

到达石岗村休息了一夜,给村正留下三十金让他招呼村民用金沙城运来的物资给搬家的人办补给,给商队弄伙食。万一有人来的时候天色晚了还要住宿,让石岗村在村外建造两排十间的房子给来晚了的休息。给将军派来送马的士兵发了赏钱,留下八百匹马在石岗村青松一行人和一百匹马正要出发就看见凉皮骑着马远远的跑来。马队只好停下等凉皮,几个呼吸的时间凉皮就骑着马跑到了跟前。看见村正站在路边,凉皮下马把军马丢给村正说:“表哥帮我照看两天,我去送伯父回家,顺道看看老娘!”接着对青松说:“伯父,金沙城那里县令帮我照看两日,我能骑快马两日返回足够了!”青松说:“好吧!你就找一匹马骑上跟着吧!”来到中转站青松招呼柱子:“我这个老家伙走的慢,你和凉皮跑快点先回去让村里马队运些粮食和腊肉来,在这里设下锅灶派老兵驻守,让过往搬家来的人都能吃饱!告诉他们多运一些菜蔬过来,另外拿大骨给老人孩子熬汤!”柱子和凉皮骑着马就跑了,青松和大队带着一些物资慢慢的走着。

柱子带着凉皮来到大院子指着边上一栋两层的新房子说:“叔母和孩子们就在这里,我先去大院报个平安!”凉皮跳下马来说:“兄弟去忙吧!都不是外人我就自己进去了!”把马拴在院前,进入小院看着满地整齐平铺的青砖,巨大的木柱顶着飞檐一尺高的沿坎上坐着一个满面红光的老太太正在扎鞋底正是自己的老娘,凉皮站着不动看着老太太笑呵呵的扎几下就又把针往头发上磨一次。熟悉的动作,慈祥的神态!凉皮突然没来由的心中一酸哭了出来:“娘啊!孩儿来看您了!”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没好气的说:“哭什么啊?你娘没死还有人管着不高兴么?”“娘啊!我看你身体精神都好了很多,儿高兴啊!以前让老娘受苦了,儿又心酸!”两母子在台阶处走到一起相互牵着手,老太太问:“儿啊!我看你精神了很多,咋人却瘦了?”凉皮回答:“这些日子里有了伯父的周济,油水充足的很!就是来往奔波的所以瘦了,虽然瘦了但我感觉身体好了好多的!您儿媳也好了很多,可能又怀上了!”老太太笑起来:“好啊!好啊!人丁兴旺!我在这里好的很呢!孩子们天一亮就去学堂念书了,金沙城前几日里来了好些读书人。一个老先生做了校长要孩子们每天早起吃了早饭就念书,还要念一上午!下午孩子们才可以回家玩耍!随娘进屋去,你翠花姑姑真是能干,做一手好饭菜每天变着花样的吃,还会用蜂蜜做好些我听都没听见过的糕点。我拿糕点给你吃!你小时候家里虽然宽裕但也没吃过这样的糕点啊!”母子两携手走进堂屋,雪白的墙壁把整个堂屋映的透亮,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两个小板凳,墙边有用青砖加木板做的一个柜子。老太太打开柜子一个劲儿的往外端东西,边端边说:“这个叫做蜂蜜发糕,这个是椒盐芝麻饼,这个是五香鸭蛋,这个是你翠花姑姑才做的蜂蜜鸡蛋糕!没见过吧!娘给你倒水,这水都是加药材煮出来的,能止咳润肺养颜哦!”凉皮一边呜呜的吃着一边点头,有时候笑笑,有时候又抹泪。应了那句话;孩子再大,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

柱子来到大院门口把马交给一个运青砖的兄弟以后跑着进了前院,前院挨着墙边摆了很多大水缸,堂屋门口一些妇人正在准备摆放饭菜。看见柱子跑进来了都打个招呼就继续做事了,柱子直接跑进堂屋见青山正好坐在椅子上休息赶忙说:“大伯在路上已经过了中转站,让我来招呼兄弟们往中转站多运腊肉和菜蔬,还要一些粮食和大骨,让老兵去守着给搬家来人做饭熬汤。”青山说:“不急,马上就开饭了,就不用去喊他们了,等吃过了午饭就喊他们去!坐下慢慢说,一切都还顺利吧?”柱子坐下喝了点水和青山说了起来!

凉皮这边吃了一些糕点以后也和老娘说起话来“娘,这房子真好!就是房间太大了些,而且房间少卧室和堂屋一样大!”老太太坐着说:“楼上和楼下一样的呢!你大伯说这是临时的,我们暂时住着以后盖大院子给我们住!我看住这个就挺好的了,还盖什么大院子啊?”“快到饭点了,您老也不弄饭吃?整天的吃这些糕点吗?”“等孩子们回来,去大院子吃,你翠花姑姑掌管着餐饮部手下妇人众多。一日三顿都是他们做的,到饭点了就都去大院子吃!以前你爹爱吃酒,可没吃过什么好酒好菜!昨天晚上餐饮部加了一道盐焗蜂蛹,那才是下酒的好菜啊!你老娘我也喝了两三口兑蜂蜜的仙人醉!不过还好你爹没吃过,他要吃了弄不好给你取名叫蜂蛹!多难听啊?”“那我还是叫凉皮好一些!”说着说着,孩子们就回来了!一进院子就脱衣服边脱边喊:“奶奶!我们回来了!换衣服吃肉肉去咯!”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大的有六岁,小的四岁多走路都还不是很稳。大孩子脱下棉袄往沿坎上的长木板扔,小的喊:“哥哥快帮我!”大的喊:“笨熊!还是脱不下来吧!哈哈!”小的也不弱回敬到:“嘻嘻!哥哥榆木脑袋四肢发达!”哥哥说:“二熊乖!哥哥帮你还不好吗?”弟弟说:“大熊真好!我把羊奶给你喝!”哥哥接过弟弟给的竹筒咕嘟嘟的就给喝没了“弟弟真是好孩子,知道好歹知道喝不完给哥哥喝,哈哈!我又比他们多喝了半筒!”大孩子说着就麻利的给小孩子脱下了棉袄也往长凳上扔。凉皮头上冒黑线在里面说:“两个熊孩子,咋把新衣服乱扔呢?奶奶洗衣服很辛苦的!”老太太说:“他们丢在木凳上没事的,脏了也好办,用肥皂搓几下就干净了!这个时节不好将就,早上冷给他们穿的棉袄。到了中午穿棉袄就热了,等下吃饭更热的脱了好换衣服!”两个孩子听见了凉皮的声音都叫着:“爹爹来了!爹爹抱!”凉皮出来先抱起大孩子说:“都六岁了还要抱!羞羞!”放下大孩子又抱起小孩子:“二熊听奶奶话没?老师教的你能懂吗?”小孩子说:“二熊最听话!最乖!都认识好多字了!老师说我小,让我慢慢学。哥哥写错字要被打手板!”凉皮哈哈大笑,老太太从卧室里拿来小长衫给大孩子穿,让凉皮给小孩子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走出院子向大院子走去。

已有老兵把两匹马都给牵走了,老太太指着说:“那边是大马圈,他们给你牵去喂料了!等下他们会过来一起吃饭的!”进入大院子里已经摆满了竹子做的小凳,柱子老远就招呼:“婶婶和凉皮哥来堂屋坐!马上就吃饭了!”老太太牵着大孩子,凉皮抱着小孩子就要进堂屋,大孩子挣脱了老太太的手说:“我要去和同学吃!”小孩子也闹起来:“爹爹放我下来!我要和同学一起排排坐!”

凉皮放下小孩子,小孩子拉着大孩子的手和其他孩子一起坐在屋檐下的长凳子上,长凳子前面是一排矮桌子。孩子们有的大有的小但坐着都够得着,虽然嘻嘻哈哈的也没有孩子站起来乱跑。凉皮的母亲和小刚的奶奶他们坐一桌,全是些老太太。

柱子和凉皮挨着坐下,这一桌全是些老头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陆陆续续又有人来坐下,院子里也是。一个老头子站起来,走到堂屋外喊孩子们去洗手。孩子们果真站起来排着队洗手去了,柱子和凉皮也都不好意思的也站起来出去洗手了!洗手回来人也齐了,菜也齐了!翠花姑婆也走了进来坐在老太太们的一桌。

院子里没桌子都是一圈竹凳围着,但明显外面的菜就要多的多,壮年的人食量大所以菜也要多些。凉皮看着桌子上好些菜叫不出来名字的,自己和柱子面前多一小碟肥肥的,油炸过的,黄橙橙的虫子,虫子身上还裹了一层薄薄的精盐,虫子有拇指那么大,一小碟也就二十来只。青山站起来喊了一声开饭了,院子里和屋檐下的都开始吃起来。一个妇人拿着瓶子给柱子和凉皮倒了一碗酒,凉皮问:“二伯父,怎么就我和柱子兄弟有酒吃你们不吃么?”青山说:“昨天晚上我们都吃了的,柱子才回来这是昨天晚上多做的,你面前的也是昨天晚上多做的!这个酒是兑了蜂蜜的,小碗里的是盐焗蜂蛹大补之物,不能多吃,吃多了要流鼻血的!下酒香的很呢!”舅老爷也说:“香是香,多吃点就流鼻血!昨天晚上吃过的今天都不能再吃了,你们两昨天没吃的才能吃!酒你喝不喝?不喝我帮你吃了!”凉皮赶紧护住酒碗:“怎么就不喝了?我还没尝过呢!”青山摇头道:“荷花,给你舅舅倒半碗吧!就半碗不能多!”舅老爷盯着瓶子:“再来点!再来点!”青山瞪他一眼:“再来点个屁啊!昨天晚上你吃了两碗的,吃多了伤身!”青山举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蒸肘子刨着白米饭吃了起来,老头子们都各自夹自己喜欢的菜开吃。柱子夹了一个蜂蛹丢进嘴里嚼起来,凉皮也赶紧的尝尝。真的好香,看见柱子端起酒喝一小口,他也端起来喝一小口:“哈哈!好吃!好酒!好甜!”吃完饭凉皮就回自己小院里睡觉去了,不睡不行喝了两碗!柱子换了马也帮着马队赶马去了!

凉皮睡觉醒来天都快黑了,头还有点晕。问了老娘才知道青松他们已经回来了,在大院子的后院休息喊他醒了去一趟。凉皮赶忙整理一下衣服跑了出去,后院有人守门。看见是凉皮,因为青松打过招呼的就放他进去了。看见小刚在院子和一个老太太说话,过去招呼:“小刚也回来了啊!这位老奶奶怎么称呼啊?”小刚说:“这是我奶奶,你就喊婶婶吧!凉皮伯伯,爷爷在他房间等你哦!就那里!”凉皮对老太太行礼:“婶婶好!我老娘和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大家的照顾!”老太太说:“客气了,老姐姐为人很好的!学堂没有办以前还帮忙照看孩子们的!”凉皮来到青松的房间敲门:“大伯在么?我是凉皮!”里面青松喊:“进来吧!”青松起身坐在床边喊凉皮坐下以后说到:“你跟着我来是看出了些什么吧?我们就要进山去寻找祖先遗骨了,我会带着小刚留下黑牛。万一出事了小刚也许能回来!你不要说话,听我讲!如果连小刚都出不来了,以后你就帮你干爹建城,不要让你干爹再带人来找我们!你二伯能造酒,你干爹卖酒。赚点就用点,不要再招人!你蛮牛哥现在白无悔将军那里,万一我们出事了告诉他下一代的担子在他身上,我不准他去找我们!你想跟着我去?不行!你要留下来拦住他们!白平会跟着我进山,你能比白平武勇么?万一白平也折在山里了,每年让你干爹给白家送三十车原浆去赔罪!明天一早你就赶回金沙城去守住你的位置。如果六月份我还没派人来通知你,就按我说的办,把你干爹留在金沙城!守住三年,村子就可以建成一个小城池!你从我这里拿三十金去,万一金沙城有什么不足之处你好用这些钱弥补一下!好了,你把墙角的麻袋拿走,那是三十金!”凉皮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磕头以后提了黄金离开后院。

小刚看着凉皮走了以后对奶奶说:“奶奶放心吧!我去和青松爷爷说点事,接下来我要休息三天,奶奶不用找我!这次我们会找到祖先遗骨的!”小刚来到青松的房间推开们进去看青松整坐在床边上嘻嘻一笑说:“爷爷在担心什么?别担心了,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要休息三天准备点羊奶不要给我送饭!不要让人来打扰我!”青松笑着说:“好的!就这里吧!我去你青石爷爷的房间休息!等下我让你妈妈给你送一大罐羊奶来!”一会儿荷花就送来一大罐羊奶,又在房间里安上大木桶给小刚洗了澡,小刚和妈妈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自己爬上床睡觉了!荷花留下一个便桶也默默的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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