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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张小顺水涨船高 冯芸湘改头换面

又是盛夏六月天,今年的天儿比往年更热些,天泽城被炙烤在烈日之下,连地砖都是滚烫的,一用过午膳,城内的各宫各处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躲在放了冰的屋内,如非必要,谁也不愿意到外面走一圈。

宫内唯一阴凉点的去处便是御花园,可这过分的天热让园子中的树树草草也失去了吸引众人的魅力,只有数不清的知了永不知疲倦地不停叫着。假山后的一片阴凉地儿,一个身穿七品内监衣服的太监站在后面,不时取出帕子擦擦自己满头的汗,又好像焦急地在等着什么,过一会便探出脑袋向四周望望。

终于在看到一个人影后,他露出了笑脸,待那穿着八品内监衣服的人也走了进来,自己忙抱了拳,笑着叫道:“张公公。”

张小顺用袖子抹了一把汗,埋怨着说:“干嘛非挑这么个时候啊,正热着。”

“我这不是心里着急么。”那人说着用手里的帕子抖落出一点凉风替张小顺扇扇,又问:“张公公,我家里的事情可摆平了吗?”

“孙公公,咱们是老乡,当初我刚进宫在宫人处学规矩的时候也是您关照的我,后来东宫平儿姑娘入宫又得您关照,我哪能忘本呢?您放心,您的事情我已经托人跟知县打了招呼,不过死了几个人,算什么事啊?”张小顺眼珠子一转,含着笑又问:“不过您答应我的。”

“银子不成问题,只要我哥哥没事,银子立马送到令尊和令堂手中。”

张小顺点点头,笑着说:“孙爷财大气粗,这几年吃了不少孝敬,外面你弟弟又开着钱庄,你们孙府可已经是炎城第一大户了。”

“你又说笑了,实话实说,在宫人处也就是油水多些,可手中没权,不比你伺候主子,连外官都忌惮着。不过咱两是兄弟,我孙德禄有钱就等于是兄弟有钱,只盼着兄弟日后……”孙德禄说着用手指朝着天上指指,又说:“到那时候,别忘了我。”

“这话可不敢乱说,如今圣上正值盛年……”

“哎……”孙德禄打断道:“盛年不假,可是……”孙德禄鬼头鬼脑地朝四周望了一下,这才用手抚着自己的心脏神秘兮兮地说:“这儿有病不是,这可都是说不上的事情。”

张小顺立马从孙德禄的口中嗅出了什么,赶紧凑上前,悄声问道:“您是说陛下的病……”

“太医院有个小子认了我做干爹,从他口里透出的风儿,陛下那病从皇马战死的时候就发了,当时太后也在,不过她以为只那一次而已,后面的陛下都瞒了。梅太医盯着这病,说是左不过几年的时间了。”

张小顺听了这话倒是暗暗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等李洛登了基,自己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了,他笑了出来:“若真如孙爷所言,那日后咱们必是有福同享了。”

两人道了别,张小顺心情畅快极了,他知道李洵一向看不顺他,他也怵着皇上,不过仗着李洛的信任,他在宫里的地位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这两年李洛跟着李洵开始接触外官朝政,张小顺也跟着结识了不少官员,起先还谨慎些,可慢慢发现那些官员见了他无不是点头哈腰,他这才尝到甜头。张小顺本是贫苦出身,一辈子只有对别人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的份,此时能混到如此地步,他自己也是有些找不着北,到后来不光宫里太监谁有难了求着他,甚至外官谁有事情了也能想到他,张小顺真正觉得自己成了人上人一般。只是李洛现在只是个还未入朝的储君,势力实在单薄,也无实权可言,自己只能仗着名头做些小买卖而已,若真等得李洛登基,那他也是一步登天,这一辈子恐怕都是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张小顺想着心就有些痒痒起来,恨不能李洵现在就归了西,可他到底是个奴才,心情好不好的只能藏在心里面,回到东宫,他看见保泰正在院子里站着,保泰正是接了王贵职升任了东宫的掌事太监的,不过他一向不受李洛重视,在东宫地位也比不上张小顺,刚刚上任的时候也想过除掉张小顺自己站稳脚跟,可努了几次力不但使得张小顺地位更加稳固,还让李洛对自己更是厌恶,可谓得不偿失,因此他也不再挣扎,安安心心做了个不掌事的掌事太监。

张小顺走上前,问道:“殿下呢?”

“还午睡呢。”保泰笑笑,说道:“你陪着殿下一早上也累了,也回屋歇会吧。”

张小顺点点头,说:“殿下醒了记得叫我。”说完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却被一个人叫住了,回头一看是柳平儿,于是笑道:“你怎么不去歇会儿?”

“我想跟你说点事。”

“成啊,到我屋去吧。”说完又问保泰:“我屋子的冰可放上了?”

“放上了。“保泰答道。

张小顺这才让着柳平儿往屋子里走去,屋里果然比外面凉快了许多,张小顺在外面逛了一中午,此时也渴了,抓过水壶就往肚子里灌了一通,待觉得舒服了,才笑着问:“什么事?”

柳平儿纳闷地看着张小顺,问:“你这大中午去哪里了,怎么渴成这样?”

“孙德禄公公你还记得吧?”

“宫人处的孙公公?我自然记得。虽说帮过我,可到底是个见财眼开的人,心术不正。”

“嗨。”张小顺见柳平儿这样说,只好说:“他是我老乡,在这宫里总得有一两个亲近点的人才好过活下去,我可不管他心术是不是正,只要有个能陪我说说家乡话的人就成。我刚就是找他去了。”张小顺笑着在柳平儿身边坐了,问:“你找我是什么事?”

“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做什么?”

“你怎么不明白呢?我们做奴才的再受主子恩宠,也得有自知之明,僭越的事无论如何也做不得的啊。”柳平儿叹口气:“你如今是眼高心大,莫说咱们宫里的保泰和杨枝你看不上,就是外面的几个大太监大宫女你都看不上眼,见了面也傲慢无比,这若是让人告发了,治你个僭越之罪,可如何是好?”

“谁敢告发?”张小顺不以为意地说:“平儿,你进宫时间比我短,这里面的门道不如我清楚,咱们的主子是谁啊?储君。以后那是要当皇帝的,到时候我们就是最有权势的了,谁这么不开眼敢告发我?再说看我不顺眼的有,我知道,想整倒我的也大把人在,可他们整了多少次,哪一次成了?所以啊,做奴才的,只要讨得主子欢心,博得主子信任,其余的都不用怕,谁也动不了你。你呀,哪哪儿都好,就是太谨慎了,这样成不了什么大事。”

“我可不想成什么大事,只要太太平平的就好。”柳平儿叹口气说:“小顺儿,这宫里,我就跟你最亲近了,你若是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只是我不希望你出事。”

张小顺笑笑,轻轻拍了拍柳平儿的肩膀,说:“放心,放心,我是谁啊,福大命大的张小顺。”想想又说:“你若不信,看看皇上的新宠,那个冯芸湘,你说他有什么本事啊?不就是会唱两首小曲,晚上再把皇上伺候舒服了就行了吗?可皇上喜欢啊,你瞅瞅这才多长时间,我听说南山大宅子都盖起来了,他那穷得裤子都穿不上的爹娘如今要多风光有多风光,那南山县令见了老两口都得磕头。这就是圣宠。”

“可那万福公公和采新姑姑,我听说可谨慎的很。”

“那是表象,做给外人看的,指不定内里捞了多少油水好处呢。”张小顺挤眉弄眼的说道:“行了,我这你放宽心,知道你对我好,我不会出事的。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主子等会醒了还要去武课,你还得跟着伺候呢。”

柳平儿这才不说话了,本来藏了一肚子的道理,可愣是让张晓顺的一张嘴说得自己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不说,好像还显得自己多管闲事了,不过既然听了他这样说,柳平儿心里多少也放心了一点,只好点点头,说:“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回去了。”

张小顺点点头,亲自将柳平儿送出门,又回到屋中再灌了一杯茶,得意地哼着小曲躺到床上睡去了。

尚阳宫内,李洵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可酷暑难当,她也懒得处理公事,就叫人备了围棋,自己坐在塌子上摆出棋局,一个人琢磨着下起来,可下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觉得无聊了,想了想,还是差人叫来了冯芸湘,那冯芸湘早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那副穷酸相,如今御前伺候,衣着打扮都讲究起来,此时他头上戴着银色束髻小冠,身上穿着缎面湖蓝色的直缀长袍,宽白的护领上也是不见一丝污迹,腰间围着大带,别着一把折扇袋,脚上蹬着黑面白底朝靴,轻盈盈地朝着李洵走来,也并不跪下请安,只深深做了一揖,说:“奴才见过陛下。”

李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如今身材饱满了许多,面色白皙红润,眼睛乌黑而有神,嘴角挂着她最熟悉的浅笑,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大方合身,又衬得他挺拔不少,于是满意地笑笑说:“如今越发有贵家公子的气度了。坐下吧,朕无事可做,找你来下盘棋。”

冯芸湘躬躬身,道了声“是”就坐在了李洵对面,和李洵你一子我一子地下起棋来,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冯芸湘就已经丢掉了半壁江山,李洵皱皱眉,撂下手中的棋子,不悦地说道:“你这棋学了也一个月了,怎么水平一点儿没见长?”

冯芸湘讨好地笑笑,说:“奴才跟那些公公们下总有赢的时候,可陛下棋艺实在精湛,奴才下不过也是肯定的。”

“是说你下不过,可也不至于次次都败得这么快,这么惨。”李洵招招手叫人将棋盘收了,又说:“若再跟你下下去,只怕带得朕的棋艺也朝下去了。”

“陛下文治武功,琴棋书画没有不通的,哪是奴才这等货色能比得上的。”

“行了。”李洵截住冯芸湘的话头,说:“朕招了你进来也不是单单为了听曲儿的,如今你外面看着贵气了,可内里也要多学些东西才是。每日只会在朕跟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朕也不是那昏庸之主,岂是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得意忘形的?”

冯芸湘听了这话不敢再开口,只是低了头连看也不敢再看李洵一眼。

李洵这才觉得自己话也说得有些重,也叹口气,说:“算了算了,慢慢儿来吧。过来,挨着朕坐下。”

冯芸湘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走到李洵身边坐下,说:“奴才知道自己粗鄙,不过只要能陛下满意,必定下苦功夫学,陛下切莫就对奴才失望。”

李洵笑笑:“朕就是喜欢你乖巧。也罢,是朕对你要求太高了,倒搞得你也不自在起来,算了算了,日后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不要变得愁眉苦脸起来,朕就是得不偿失了。”说完斜着歪在扶手软包上,说:“给朕捶捶腿吧。”

冯芸湘立马跪倒在李洵的脚边,轻轻地给李洵捶起腿来,又说:“奴才给主子说个笑话吧。”见李洵点点头,就说道:“说是有个财主,生了个傻儿子,财主想让儿子不要给自己丢脸,于是就给了儿子三个铜板,交代儿子说‘你到外面学三句话来,学会一句给人一个铜板’,那傻儿子便拿着铜板出门了,走着走着遇见了地震,只见有人跑了过来,嘴里喊着‘房子要塌了’,傻儿子觉得这话不错,就给了那人一枚铜板。自己又继续向前走,看见一个女人在追一条狗,只听那女人喊道‘老狗老狗你往哪里跑?’傻儿子又学下了这话,给了那女人一枚铜板。接着继续走,看到一个孩童不停在打他爷爷,他爷爷说道‘你再打爷爷,爷爷不给你买糖吃。’傻儿子又记下了,就给了那老头一枚铜板,自己回家了。他爹问他‘你学会了什么?’,傻儿子大喊‘房子要塌了!’他爹一听吓坏了赶紧朝外跑去,傻儿子又喊‘老狗老狗你往哪里跑?’他爹气坏了要打他,傻儿子又说‘你再打爷爷,爷爷不给你买糖吃。’”

李洵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指着冯芸湘骂道:“你这个鬼东西,倒是真能哄我开心。”

冯芸湘马上说:“只要陛下开心就好。”

“虽然你这腹中东西不多,可倒也总能让朕开心,朕也是越发舍不得离开你。过两日朕要奉太后去宫外的园林中避暑,本来不打算带你去了,可现在想想,还是带你去吧,太后怕热,有你时时逗着她点儿,她心情也好些。再说这一出去就是两三个月,朕也不舍得把你留在这宫里孤身无靠的。”

“谢陛下厚恩。”冯芸湘忙跪在地上,说:“陛下厚爱奴才,奴才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行了。”李洵看着冯芸湘俊俏的脸,怜惜地说:“上来陪朕躺会儿。”

冯芸湘爬上了塌,面对面地躺在李洵身边,看着李洵说:“陛下这两日可清瘦了。”

李洵并不接话,用手指轻轻挑逗这冯芸湘的嘴唇和下巴,说:“你这张小嘴,樱红樱红的怎么像女儿家的嘴一样?”

“陛下若喜欢,那便是专门为陛下长的。”

“朕若不喜欢呢?”

冯芸湘张开嘴轻轻将李洵的手指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就做些让陛下喜欢的事罢。”说着又朝李洵靠近了些,用手肘将身体撑起来,双目含情地看着李洵,用另一只手揽了李洵,重重地吻了下去。李洵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激情,就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心底直直地翻腾上来,于是她也主动地迎了上去,冯芸湘感觉到这一份冲动,就伸手要去解李洵的衣带。李洵睁开眼睛,笑笑地看了一眼冯芸湘,嗔怪道:“总是这么猴儿急。”

冯芸湘也笑笑,可手下的动作并不停下来,先将李洵的衣带解开了,将衣服朝两边取开,就朝着李洵雪白的脖颈亲吻下去,慢慢地又朝下滑去,李洵此时已完全融解在这份柔情里,闭上眼睛由着冯芸湘的热唇在自己的胸口游移。

突然,门口的两声清咳打断了两人的纠缠,李洵睁眼望去,却是采新垂着头站在门口,李洵无奈,只得问:“什么事?”

采新回道:“陛下,昭荣公主来了。”

李洵皱皱眉,说:“怎么大中午来了?叫进来吧。”又对冯芸湘说:“你先下去吧。”

冯芸湘赶忙下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退了出去,采新这才走上前来帮李洵将衣服穿好,又将已经凌乱的头发梳理好,这才出去请了昭荣公主进来。

见过礼后,李洵笑着问:“姑姑怎么大中午过来了?外面这么热,中了暑气可怎么好?”

“你八皇叔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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