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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上策

兴武营的张少功张百户近来心情非常愉悦,据家中帐房报来前八个月的收成,以往倒卖军械这个大头虽然还有三百两的分润,但已经退居第三。排第一的是从半天云那儿拿到的分润,居然有近七百两之多;列第二的是从蒙古土默特部那儿来的分润,有四百余两。

“伸手摸那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再摸妹儿胸上旁,软软绵绵甜似蜜……”

他哼着******的小调儿,带着七名剽悍家丁,大摇大摆地进了西门旁的得意楼。

“百户大人,”刚一进门,迎面便上来一个魁梧的少年,头戴一顶白色尖顶毡帽,浓密的刀把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边笑,一边握住张百户的手臂,说道:“可有些日子没见了,想杀小弟。”

张百户按照道上的礼节,回握住这个少年的手臂,笑道:“一阵风,大半年不见你的人影,龟缩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少年正是一阵风李贤,他本来记不起张百户这人,但一路上几位兄弟早就将这张百户的喜好脾性讲了个通透,便回道:“小弟在筹划一笔大买卖,这不,稍有些眉目,便厚颜来求张大哥了。”

得意楼的大门口不是谈事的所在,两人上到二楼的雅房,张百户让手下的家丁们守在门外,李贤也只带了小吕布邱逢吉一人进房,刘得胜、陈永安等人也守在门外。

三人在桌边坐下之后,李贤取下头上的毡帽,露出不长的头发,他六个月前剃成了锃亮的光头,如今不长不短,看上去非常奇怪。

他倒了两杯酒,敬了一杯给张少功,问道:“张大哥,近来收成可好?”

张百户沉吟了一会,回道:“明人不说暗话,一阵风,你想怎么做?”

李贤笑道:“跟张大哥说话就是省事,既然大哥爽快,那小弟也不能吞吞吐吐,作那小儿女姿态,一句话,每年分润一千五百两银子。”

张百户眼神闪烁,半晌没有说话。

小吕布邱逢吉在旁说道:“百户大人可是担心我六兄弟不能成事?”

张少功叹道:“一阵风,你大半年不见人影,如今一见,便问我收成,你几人的心思,我也猜得出来,不过他手下有数百人手,其中六十余人更是忠心不二的剽悍之士,你们想火并,得说出个让我信服的道道来。”

一阵风在长城内外虽然薄有威名,但他往日都是以豪气著称,赚钱的本事却是不大。几年下来,六兄弟名声倒是响亮,可袋中却是羞涩无比,大头都落到了那些分赃的商人手里。

张百户最不放心的,便是这一阵风的赚钱能力。

他心里清楚,黑旋风等人能屈居半天云之下,但这一阵风就算甘愿投入半天云的麾下,那半天云也不会真心收他,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两人火并是迟早的事。

从半天云把手下的好汉们分成黑虎军和白狼军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那半天云绝非心胸开阔之人。只要一阵风投奔锅底湖,不出三个月,不是半天云杀了一阵风,便是这一阵风杀了半天云。

张百户从黑旋风那儿听说一阵风要来的事,心中便作好了两人火并的准备。他其实并不看好一阵风等人,但这一阵风大半年没见,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手段。因此他抢先约了这一阵风,看看能不能从中讨些好处,反正不管谁主宰锅底湖,凭着这兴武营,他的分润也一两都不会少。

李贤笑道:“万里奔波只求财,小弟这儿有三策,可解大哥之忧。”

张百户说道:“说来听听。”

李贤说道:“这下策,便是我等率手下亲信兄弟寻个时机,伏击那半天云,不过小弟眼下只能召集五十余名信得过的兄弟,还请张大哥寻城中相熟的百户们,借个两、三百士卒,并精良军械,事成之后,每名士卒,小弟将送给各位百户大人二十两银子的辛苦费。”

张百户皱了皱眉,说道:“那半天云生性狡诈,此策绝不可行,中策呢?”

李贤用指蘸酒,在桌上画了一张简略的长城关隘图,说道:“中策仍然是伏击,不过却多了定边营、清水营、宁塞营、安边营、高平堡、长城关,再加上张大哥的兴武营,一共五营一堡一关,并两千名士兵,假借练兵的名义,聚于长城关,然后诱那半天云入局,一举杀之。”

张百户讶然问道:“你怎么能说得动这么多边将?”

李贤反问道:“大哥可知我岳父是何人?”

张百户摇了摇头,笑道:“你小子躲了大半年,原来是去娶妻了,弟媳是何家闺秀?”

李贤缓缓说道:“雷福堡燕家。”

张百户瞪了他一眼,见这少年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沉吟片刻,说道:“燕老官人也说不动这些边将,况且他们跟半天云关系深厚,尤其是那长城关的赵百户,跟半天云更是刎颈之交,你还没动手,消息便泄漏了出去,白白坏了自家性命。”

李贤又问道:“你可知那半天云是何人?”

张百户笑道:“一个马匪头子呗,老子跟他认识两年多了,他还能是什么人?”

李贤淡淡一笑:“张大哥可知道徐鸿儒?”

张百户惊呼道:“山东闻香教教主徐鸿儒?”

李贤点了点头:“这半天云就是徐鸿儒的幼子徐云,那永清堡的老鞑子,便是他的叔叔徐鸿业,明着在永清堡行医为生,实际上却是半天云的眼线头子,我兄弟几人跟那徐鸿业关系甚好,我这条命还是靠他的药捡回来的,按理不该卖他,不过人情可谅,国法难容,为了大明,我等兄弟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徐鸿儒是山东巨野县城里徐街人,万历二十九年前后,他便与王森、王好贤父子联手,利用闻香教秘密结社二十余年。天启二年春被人告发,被迫于五月提前起事,聚众十余万人。天启二年十月,被明军俘虏后杀掉。

徐鸿儒不是一般的民乱,他建立过政权,称过中兴福烈帝,还定过年号,在黄河以北的影响非常巨大。如果半天云真是他的幼子,那些边将哪里还会管些许情谊和义气,所谓刎颈之交,自然是欲得其人头而后快。

张百户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诡异,嘴里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半天云的身份?”

李贤回道:“大约在三年前,我岳父大人曾被半天云设局,险些为其所害,从此便多方收集半天云的底细。徐鸿儒有一名大将,名叫孟先汉,两年前被朝庭俘杀后,他的幼女被卖到京师。一年多前,这个幼女被我岳父大人买了下来,当作随身婢女,带着她回宁夏的路上,我岳父去永清堡收取探子的消息,这小婢女居然将那老鞑子认了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摊到张少功面前,笑道:“这些都是岳父大人所收集人证物证的摹本,他知道这老鞑子跟半天云关系很深,便不动声色,顺藤摸瓜。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在那小婢女的指认下,这半天云正是徐云,后来我岳父又在山东、顺天等地寻了好几名闻香教的后人,都认出了那徐云。原来他五年前便和徐鸿业一道,被徐鸿儒派来陕西,隐姓埋名,以贩马和劫掠为业,替闻香教赚取军资。”

张百户仔细的翻阅了那些摹本,又问道:“燕老官人一年前就查出了半天云的底细,为何到今日才发难?”

半天云是不是徐鸿儒的儿子,其实并不重要。张百户等的就是李贤将要给出的利益,只要利益足够,这半天云就算不是反贼的儿子,那也可以说成是。官字两张口,怎么说怎么有理。

如果利益不大,那就对不起了,就算是反贼的儿子,那又如何?跟他张百户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何苦去趟这潭混水?没有好处的事,张百户那是绝对不做的。

李贤摇了摇头:“一年前只是认出那老鞑子,真正查明半天云的底细,还是这半年来的事,岳父大人不愿打草惊蛇,况且这半年来,他都在悉心教导小弟,分不出身来,这半天云,便是他送给我的一份大礼。”

天启四年的陕北和宁夏还不是几年后那个民乱中心,这时候有敢跟明王朝叫板的反贼,全都被砍掉了脑袋。

张百户笑道:“你这是要把老哥绑在你的贼船上啊,这事已经传到西安府了吧?”

李贤回道:“正是如此,人证物证皆在一个月前就已送往西安,不过尚未交给布政使司衙门,约定九月中旬上报,那时正好我们已取了半天云的人头在手,不愁有人中途摘了桃子,方才小弟所说的下策,便是想将这份天大的功劳送给张大哥,但单凭兴武营之力,凶险重重,故为下策;中策便是将这份功劳送给相熟的边将们,成功的把握极大,但却讨不了太多的好处。”

张少功点了点头:“这兴武营虽说是边塞重镇,兄弟们做生意也是把好手,但上阵杀敌倒是稀松平常,这份天大的功劳,我一个人吃,也会撑坏肚子,大伙儿一齐喝点肉汤好了。”他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上策又是什么?”

李贤笑了一下,对张少功耳语了一阵。

张少功越听脸色越是惊讶,一言不发地听完之后,叹道:“定下这计策的人,可是燕老官人?”

李贤点了点头:“还望张大哥对这事守口如瓶,不然传到半天云耳朵里,白白坏了那位兄弟的性命。”

张少功赞道:“果然是黄河九曲、铁口神算,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招釜底抽薪,老弟放心,兄弟一定守口如瓶,就算砍了我的人头,也决不吐露半字,不知一阵风兄弟如何称呼?”

他见李贤既然敢报出燕天行的名头,那自然也不怕说出自己的名字了。燕老官人不可能支持一个马匪女婿,看来锅底湖今后的行事风格要大变样了。

张少功问出这话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这一阵风将如何赚钱。

李贤伸出手:“小弟姓李,单名一个贤字,泰山大人替小弟取了个思齐的表字,便是让小弟见贤思齐,再也不能做那些非法的勾当。”

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却不报自己的籍贯,便是不想让张少功知道自己的软肋所在。燕天行临走之时,已在雷福堡有了万全的布置,绝不会让张少功等人在短期内查探到几人的底细。

张百户自然也明白他的用意,便不再继续套话,而是讶然道:“那你想如何?”

李贤又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放到张少功面前,笑道:“这是小弟想出来的一些法子,大哥看不妨看一下,来兴武营见大哥之前,跟清水营的陈百户聊过,他倒是很赞同小弟的法子,也答应入了份子。”

张少功看了几眼,皱眉道:“股份公司?这他娘是什么玩意儿?思齐老弟,老哥虽是武夫,但也曾进过学,这些字拆开我全认识,合起来就被你绕晕头了。合伙抢劫还需要这玩意干嘛?”

李贤拿起一张纸,说道:“抢劫也是门学问,可以当成商号来经营,至于股份公司,便是把大伙都加进这商号中,各自都有不同的份子,合成一股,好办事。”

张少功从中拿起几张契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庆王和燕府是大头?”

庆王朱帅锌和燕天行的关系,宁夏卫人尽皆知,有燕家在的地方,庆王这个财迷怎么可能不插上一脚?大明把藩王们当猪一样的养,除了货殖经商和吟诗诵词外,藩王们唯一的正事便是乱搞男女关系,生下一大堆后代了。

李贤点了点头,指着那几张契约道:“这是庆王府的份子,占三成;燕府的,占一成;有他们在,宁夏和陕西就没人敢吞了我们。这是清水营陈百户的入股契,这张空白的入股契,已经盖了镇城都司的大印,就等张大哥签字了。”

合伙抢劫也能组成商号,还能获取镇城都司的大印,这恐怕是大明独一份的入股契了。

张少功笑道:“那其余六成又是什么章程?”

李贤反问道:“那锅底湖的事?”

张少功正色道:“铲除奸邪,是我们这些戍边将士的职责所在,那半天云为祸长城内外,就算他不是徐逆的后裔,老哥也一直想除之而后快。”

李贤笑道:“我们只找百户一级的边将入伙,千户以上的,都用银钱养着,不然客大欺主,大家的面上都不好看,这六成份子的分润,按每年的盈利,浮动计算。”

张少功皱眉道:“思齐,说得简易一些,老哥完全听不懂。”

李贤说道:“就是将这六成份子作为一个本体,不要去分割它,然后只将它每年的收益分割了,本体还在。”

张少功问道:“如何分润?”

李贤回道:“以这次的计划来看,眼下能享受分润的有八个人,我称之为股东,有你,有我,还有清水营的陈百户、定边营的刘百户、宁塞营的许百户、安边营的李百户、高平堡的邓百户、长城关的赵百户,大家不分大小,平分收益。”

张少功叹道:“长城内外这么多边将,这点肉哪够分啊?”

李贤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想加入的人,除了必须征求现有股东半数以上的人同意外,还得出五十名士卒,能得到分润的人越多,我们得到的士卒就越多,创造出来的收益也就越多,虽然不方便在长城内抢劫,但长城外的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

张少功惊讶地问道:“去哪儿弄来五十名士卒?老哥可没有,我手下的空额就有一半,你又不是不知,难道去抢?”

李贤点了点头:“正是!第一批士卒便是锅底湖畔的那群马匪,我们把精壮挑出来,编成行伍,其余的都扔进各种矿洞和作坊当役工,只给饭吃,不给工钱。等股东们尝到了甜头,大伙儿越抢越多,相互间也越抱越紧,赚的银两也越来越多,那时,还有谁能挡住我们?”

张少功沉吟了一会,盯着庆王府的入股契,一咬牙,说道:“老子干了,关内抢不到,就去抢蒙古鞑子,只要能把这些边将合成一股,大伙儿光是靠抢也能发大财。”

变成马匪的朝庭军队,比马匪更加凶悍一百倍,所得的收益也高上一百倍,张百户从小就在长城上长大,自然深悉此中关节。

李贤拱了拱手,告辞道:“小弟就是个劳碌命,刚去完清水营,在这兴武营还没坐多久,便得赶去那高平堡见邓百户,方才所说的上策,有关事宜就劳烦张大哥费心了,若是有差池,小弟这儿不打紧,庆王和燕老官人的面上也不好看。”

张少功自然是满口应承了下来。

李贤带着五个兄弟出了兴武营,也不带那些白狼军的随从,而是沿着官道,直奔高平堡。

在路上,邱逢吉问道:“你故作神秘,将假上策告诉那张少功,万一他不上当怎么办?”

李贤笑道:“财帛动人心,名利难堪破,燕老先生的算计,我初闻时,也吓了一跳,等张百户等人明白上当之时,恐怕人头早已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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