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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明星周末

链子由于在与活塞队带头干架,被罚停赛三场。热火队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链子停赛第一场,兜兜就被人暴力犯规,上篮时被撞出老远,扭伤了脚脖子,尽管伤的不重,但队医说起码要休息两场。接下来那场比赛,奥胖子又不服裁判判罚,唧唧歪歪太久吃了个技术犯规,他一气之下把篮球扔到了观众席外,不但又领了第二个技术犯规,而且被联盟以“侮辱神圣的篮球比赛”为名而罚停赛一场。

这么一来,热火队的(黑)长城三人组就只能在接下来的那场比赛里一起穿西装看球了。偏偏这场比赛又是碰上火箭队前来迈阿密做客。

比赛前一天的训练结束,奥胖子对兜兜和链子说:“明天我们一起穿黑西装戴墨镜,打扮成‘MIB’的样子来看球!”

“黑西装?”链子尴尬地笑笑,“没钱买那劳什子……”

奥胖子鄙夷地说:“那可不行,穿黑西装看球是传统。地摊货也要弄一件吧……算了算了,不嫌大的话,我送你一套好了。那可是我之前出唱片时穿过的,你听过我的唱片没?没听过?没关系,走,今晚到我家吃晚饭去,让你听个够!”

就这么着奥胖子生拉硬拽地把兜兜和链子拉回了自己家。两人离开时,链子抱了一大堆奥胖子几乎没穿过的衣服,乐得眉开眼笑。

奥胖子从窗口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对老婆说:“我们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真好……”

第二天的赛场边坐着三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姚明和麦蒂满场飞来飞去。只有在木桶伯灌篮成功后得意地对着黑西装三人组晃手指被吹了个技术犯规时,才一起露出洁白的牙齿。

比赛结果是四个字:“惨不忍睹”。

再下来那一场的对手非常不幸,三条复出的大虫把他们由内线到外线强奸了个十七八遍,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奸完再杀,杀完继续奸……彻底把被火箭蹂躏的仇报了回来。

尽管这个赛季的常规赛里热火对火箭已经没有赛程安排,两队就只有在总冠军争夺战才有机会再碰面,不过奥胖子可不着急,他稳坐全明星赛东部首发中锋出场,可以跟稳坐西部首发中锋的姚明再决一死战。对奥胖子来说,他更关心的是他的两位队友能否跟他一起出战。东部的球员以前被他蹂躏了多年,他可没天真地以为那些人会在全明星赛上把球传给自己。这个时候只有自己的队友才是最信得过的啊。

眼看着2005年2月12、13号的全明星周末越来越近,各个球星的拉票行动的热闹程度也丝毫不亚于美国总统选举。不少有望争一争入选的球星纷纷卖出全身解数,在比赛里打出一场场精彩的球,场外更抓住每一个机会给自己做宣传。

兜兜和链子却基本没怎么公开宣传,依然稳定地发挥他们的水平,赛后也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奥胖子急了,忍不住在一次记者采访中大喊:“球迷们把票投给我们的长城三人组,保证让你们看到这辈子最难忘的全明星周末!”

一个记者说:“你用得着这么着急么?网上球迷公开投票里,你那两个队友兜兜和链子早就高居后卫和前锋榜首了——这两个人的票数甚至比你还多!”

“SHET!”奥胖子忍不住骂到,“为什么中国不再早十年实行计划生育呢?”不用说,中锋的票数他又被某人比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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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截止日期来到时,球迷选票已经统计完毕。在全部选票中,姚明、兜兜、链子三人以些微的差距占据了选票榜的前三位,奥胖子以一定的差距占据第四,第五又与奥胖子颇有一段差距。

“你们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在前往丹佛——2005年全明星周末的举办地——的路上,奥胖子抱怨着自己的队友:“明年一定要鼓动中国人多投我的票!你们说,如果我去北京开几场演唱会,会不会提高我的票数?”

链子根本就不知道上网是虾米。兜兜却出动了不少马甲在各大篮球论坛造势,他听了奥胖子的抱怨只敢嘿嘿笑笑,不敢接话。

除了参加全明星赛外,兜兜报名参加了三分球大赛,链子则报名参加扣篮大赛,并且双双获得参赛资格。

(写到这里,又有人会说我胡乱YY了。两个刚进联盟一两个月的家伙就能拿全明星首发?这个……你把这篇东西当做是“现代背景的架空历史科幻小说”来看就好,切莫深究,切莫深究。金庸老爷子可以YY杨过飞石砸死元宪宗蒙哥,韦爵爷******罗刹鬼女王,张无忌原来是朱元璋的老大……而且都是在史有明文的历史上YY,相比之下,咱这70%的三分球和15分20板根本就不算个什么鸟事。大家看了过瘾一把就成!)

全美各地的球迷都在这几天涌来丹佛。不管能不能买到门票,过来呼吸一下自己的偶像球星呼吸过的空气,回去也能跳高两厘米。黄牛党在体育馆附近兜搭着生意,球星纪念品专卖店里挤满了钱多人傻的球迷。四处溜达的链子问了问自己球衣的价格,几乎没把下巴摔到地上。“善良”的老板抓住他给每件Lianwu-Chi的球衣上签了名后,送了他一件蒂姆·邓肯的21号球衣。链子美滋滋地扒掉自己的小背心,穿上马刺的队服到处招摇。一直跟着他的兜兜扯都扯不住。两人转身离开后,老板马上拿块牌子写上“Lianwu-Chi亲笔签名球衣,独家热卖!”价格比原来翻了两翻。

有不少球迷认出了兜兜和链子,拿来各种古怪东西叫他们签名。有个狂热的球迷甚至拉开裤子叫链子在他屁股上签名,被链子一脚踢飞。

在街上逛了几个小时才挤回酒店的兜兜和链子两边脸上印满了各色唇印,好象被盖满了公章的批文一般。

“SHET!”奥胖子看到链子就发出这样的声音,“你个白痴,干吗穿邓肯的队服?你丫也是全明星球员啊!而且要穿也穿我的32号嘛!”

链子不好意思地说:“俺喜欢看邓肯打球嘛……”

奥胖子说:“喜欢?明天你就能跟他同场对战了,还是同一位置。他铁定是西部首发前锋了。”

“那……我能找他要签名吗?”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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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脸都来不及洗的兜兜和链子就被带上了车,去参加扣篮大赛和三分王大赛。奥胖子坚持以“兜兜和链子的监护人”身份也蹭了上车, 体育馆来凑热闹。

(黑)长城三人组的出现引起了满场观众如雷的掌声。

先举行的是扣篮大赛,兜兜趁机去洗了把脸,链子却不得不带着一脸的唇印走上球场。

“只要动作花哨、复杂、不实用,而且能把球塞到那个篮圈里,你就能拿高分。”这是以教练身份指导链子的奥胖的教导。

“花哨、复杂、不实用……果然说的精辟啊!”链子看着排号在他之前那些选手的表演,对奥胖的话深有感触。眼看就要到他了。链子气沉丹田,一阵运功,全身的骨节发出劈啪的响声,好象爆竹一样,吓得周围的人面如土色。

“Lianwu~~~Chi~~~!”链子唯一可以肯定不会听错的英文从广播里传了出来。他大吼一声,体育场内所有人都猛地一震,似乎耳边响起个霹雳一样。只见雪花乱坠的一团白肉带着篮球冲向篮下。距离约莫还有五、六步时,链子噌地跳起,空中翻个跟头同时胯下换手,把球快准狠地砸进篮框。没错,不是转体360度,是翻了个跟头!

没有人想到居然有人能拿着篮球做出这样的动作,所以直到过了十几秒,场边的大屏幕上回放出刚才的慢动作时,观众中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哇靠,好厉害啊!”奥胖子称赞道,“就凭这个动作你就能拿冠军了!”

链子回头看了看篮球架,小声说:“这不算啥,我能连翻两个跟头呢。比起以前卖艺舞狮时,抗着几十斤的狮头在梅花桩上翻跟头,还要同时采青,这个算得什么鸟呢。”

听完兜兜翻译加解释,奥胖子露出一脸的神往:“啊……神奇的东方世界,我也想去学狮子舞,不知道哪里能学到呢?”当然,兜兜是不会告诉他想学舞狮得要先去扎几年马步,要到链子那水平没个十几年基本功是不可能的——吊钢丝除外。

链子无可争议地进入了决赛圈。比赛共分两轮,每轮满分五十,以总分最高的为冠军。当年乔老爷就靠两招杀遍天下无敌手,一招地球人都知道的罚球线起跳,一招美其名曰亲吻篮筐,端的是华丽到掉渣啊!

看着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表演,链子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来。某年过年,一个小老板把青菜挂在二楼的高度,附近还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他的一个师兄抗着狮头从别人肩上起跳,空中失手摔了下来半天爬不起来。那小老板鄙夷地说:“这样都拿不到还学别人舞狮?”小链子当时就火了,把狮头抛起老高,跳起来踩着另一师兄脑袋再跳,空中接住狮头翻个跟头,就势把青采了下来。拿了红包后,他狠狠地把青菜甩在了那小老板脸上,引发了一场新年大混战……

“到你了!”兜兜戳戳链子。还没完全从回忆中回来的链子再次大吼一声,把篮球高高抛起,狂奔向篮下,猛地窜起空翻个跟头,空中抓住篮球扣进筐中。观众疯狂的喝彩声中,挂在篮上的链子看看周围,口中喃喃地骂了句:“该死的老板!”

第一轮结束时,链子以五十分满分成绩居第一。排其后的第二名四十八分,第三名四十六分。

“再翻个跟头,冠军就是你的!”奥胖子乐得合不拢嘴,好象刚才是他在表演一样。不过这话听起来感觉怎么那么象“小妞,来给大爷唱个曲儿,唱好了大爷有赏!”链子眼睛一瞪正待发作,突然想起奥胖子不是那刻薄的小老板,用力拍拍自己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最后一个回合,链子走到场边时,观众已经非常默契地喊起了他的名字。“LianWu!LianWu!LianWu……”跑惯江湖的链子突然做个四方揖,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随着裁判示意,链子猛窜篮下,这次没再翻跟头,而是来了个空中转体一周半加胯下两次倒手。不料刚举到肩头似乎一个手滑,球掉了下来。所有人正发出失望的声音时,却见链子空中一撅屁股,反手勾住篮球,一个反向大风车背筐把球砸进篮中。

如果体育场附近有人走过,一定会被突然爆发的声音吓一跳。

某个NBA明星纪念品专卖店里,老板从电视中看到链子的这一手,悄悄收回门口的一块写着“Lianwu-Chi亲笔签名球衣,独家热卖”的牌子,把下面写的比原价贵了两倍的数字划掉,写了个又翻两倍的数字上去。

无数的镜头同时对准刚刚诞生的扣篮王。链子还在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慢镜头,听着耳边的欢呼声,他似乎也呆了起来。

奥胖子一把搭住链子的肩膀,对着记者们喊道:“看到没有,刚才哪些动作都是我教他做的……”

“妖……”没人相信。

链子还沉浸在称王的喜悦中时,兜兜也走进了球场。三分王大赛即将开始。

在NBA里能有个四五成的三分命中率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牛叉的人物。兜兜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七成的命中率,并非他比别人投篮的基本功好多少,而是他能靠敏锐的感觉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如果在篮下没有奥胖这样有统治力的中锋以压倒性优势吸引敌人防守的话,自己是不可能找得到那么好的出手机会的。与其他外线射手比起来,或许他本身只有0.1秒以下的反应优势。但在比赛中,这0.1秒已经足够决定胜负了。

然而在没有防守压力的场合,能投三分的人可以说多如牛毛。在比赛里能投进四成三分球的,在平时训练里连扔进二十个也不奇怪。短短一分钟内,要把二十个橙色球和五个彩色球干进篮筐,兜兜没有把握能从其他五位选手中抢到冠军。

比赛第一轮开始。兜兜起手第一个橙色球就投了个三不沾,紧接着第二球又打后框弹飞。在观众的嘘声中,兜兜突然发飚,似乎是用了前两球来试验手感,找准了感觉的他嗖嗖嗖地连干进去十几个。投完二十五个球后,兜兜得分并列第二,刚刚能进入决赛。按照NBA全明星三分球大赛规则,橙色球一个一分,彩色球一个两分。如果兜兜丢的是彩色球,那就该去哭死了。

“兜兜,我刚碰到魔术师了!”奥胖子抓住兜兜说,“我跟他赌了五块钱,说你能在决赛里把所有球都扔进去。”

“有点难度……”兜兜说,“只有一分钟时间啊,如果能多个十秒八秒的我还有把握……”

“你一定行的!”奥胖子用力摇晃着他,“赢了的话我送你一辆小汽车!”

兜兜看着奥胖子:“你真的只跟魔术赌了五块钱?”

奥胖子咧嘴一笑:“那个什么……差不多吧,就后面多几个零而已……”

兜兜活动活动手脚,做做肢体舒展运动。看看决赛轮开始了,兜兜嘟囔着:“小汽车!小汽车!”走向场中。

利用计时开始前的几秒,兜兜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篮圈的位置。哨声一响,兜兜立刻闭上了眼睛,伸手捞球就射。四个橙球一个花球几乎是排着队的跳进了篮框。兜兜不等最后一个球入框,已经飞奔到第二个投篮点,继续闭上眼睛开始狂射。当最后一个花球出手后,计时器的时间显示在45秒!全中!

兜兜几乎软瘫在地上,靠着身边的小车半天不会动弹。兴奋的奥胖子和链子冲入场中把他高高举起,如篮球般在空中抛来抛去。奥胖子正抛得开心,突然看到场边魔术师正在悄悄向出口挪动,也不管兜兜正向自己飞来,撒开两条大象般的长腿狂奔过去,一把捞住魔术师:“嘿嘿,别想跑,兑现!兑现!”可怜兜兜已经被晃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哪里还能找到平衡自己落地?“啪”地在地面摔了个七荤八素。

“所瑞!所瑞!”从魔术师那里拿到赌金的胖子一张胖脸绽放成了墨菊一般,呲着两排白牙不停地象兜兜道歉,“赶明咱们回到迈阿密就给你买小车去!大奔都行!”

“你到底跟魔术赌了多少?”兜兜对这个非常好奇。

奥胖子算了算说:“没多少,就请得起三五七个你这样的球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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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全明星球赛无非就是飞来飞去的花哨表演而已。场中唯一一次让球迷大声鼓噪的是奥胖子扣篮后失去平衡把西部后卫名字里有K和B字母的家伙压倒在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才爬起来。(科蜜表骂我,你们可以跳过这段不要看,这个镜头我已经在脑海里不知道YY了多少次了……:o)临场前一秒,西部队以125:124领先东部一分。理所当然的暂停结束后,兜兜穿出人群,跳在半空接队友开球,没等落地就一个大勾手,球在众目睽睽下从三分线外飞进网兜。这一球让他成为了本次比赛的MVP!

“这次东部队的胜利不是因为我来到了东部,真的不是!”奥胖子在赛后接受采访时这么说。但是个地球人都知道他其实想表达的是什么。“真正的后卫懂得如何跟高大中锋配合。我很理解今天姚明的心情……他比我得分还高?你没看错统计数字吧?那个什么,篮板呢?助攻呢?靠,中锋的作用可不是光从数据就能看出来的,你懂篮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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