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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蝴蝶效应

阿尔修斯道:“自从你们几个小鬼在雾雨城大肆破坏,人灵族知道理亏,便先发制人企图大规模战争讨伐东方的骷人族。还想办法反咬骷人族一把,说骷人族把他们首次派去做亲善行动的裁月云楼等人残杀。”

火寻风哑然,只听阿尔修斯继续说:“同时在屠城前逃出去的左天猛,不知用什么办法脱身,逃回铁烙城时竟然收罗了十多个人灵族刺客。连同许多受过他恩惠的官方要员一同弹劾他的堂表族长左天鸿,并用‘盗尸人’的罪证硬添到左天鸿身上。还把这次城毁的前恩后果也硬砌到他堂兄身上去。左天鸿还没来得及政治反击,第二天便被自杀了。”

火寻风老头急转:“当时裁月云楼已经包围了雾雨城,即使左天猛逃出去,也必定会被逮住。不用说,那王八蛋假意投降,然后用诡计骗裁月云楼的刺客们去造反暗杀自己亲人。”

“恩,这些事你比我清楚多了。左天鸿被杀后,遗下亲生孤女逃亡。左天猛夺权后又把那些笨蛋刺客杀个干净,说是找到了左天鸿‘被自杀’的主谋。其实大家都清楚谁才是主谋。左天猛一反常态,竟违背骷人族的早训。豪言要把人灵族铲平。”

火寻风问:“对了,为什么以前骷人族一直不进行大规模侵略?真的跟书上说的一样,只求世界接纳他们种族,得一个容身之所?”

“对,最开始是这样的。但他们被压抑的兽性一直不能得到发泄,很多时候会对其他种族边境造成很高威胁。他们试过一举攻下几座大城,然后扬长而去。不占敌族半寸土地。这些举措全为表达他们不是弱者。”

火寻风暗叹:“如果大家都能容纳对方,那不就和平了吗?骷人族需要的只是被认同而已。”

“那可未必,兽性根深蒂固。就像量子族一样,最近百年以来,无时无刻在搞阴谋诡计。”

火寻风问:“别扯开话题,老头究竟叫我偷什么?”

阿尔修斯道:“地图,雾雨城地下宝藏的地图!”

火寻风哈哈大笑,从袋口取出一张发黄的纸问:“你说这个?你也想发一笔横财吗?废纸一张,没用的。宝藏里面全是废物。”

阿尔修斯眼睛发亮,夺过地图看了又看,抱起火寻风狂吻他脸。吓得火寻风慌张大叫:“老头!我只喜欢女人!再猥亵我,我就毙了你。”

阿尔修斯毫不理会,大赞道:“你大爷的,你是先知!哪里偷来的?”

火寻风略显尴尬,说:“夜晚跟踪冰女璇的时候,在欧姆雷家族雅阁的地上捡的,他们还有一柜子的地图呢。”

阿尔修斯默然,暗付:“他们果然在搞阴谋。带我去你发现地图的地方看看。”

火寻风无所事事,自然乐意跟阿尔修斯四处做破坏王。鬼鬼祟祟地头入欧姆雷家族宅院,火寻风熟门熟路地带着阿尔修斯东闯西窜。直至雅阁庭园处发现门庭深锁,火寻风想:“那晚肯定是克云引冰女璇来偷东西才故意打开门的。”

用瞬移术带着阿尔修斯顺利闯入,原来的柜门也说了起来。火寻风毫不客气,施展流氓无赖的开锁绝技,轻易把柜门打开。

火寻风惊讶:“咦!怎么只剩下这么少呢?”

柜门内只剩下十来张细节各异的地图,其余的都不翼而飞。阿尔修斯带上手套,翻阅起剩余的地图。略有所思道:“他们要行动了!”

火寻风低声问:“什么行动?”

“他们最拿手的把戏,骚动战争。他们要火上添油,让世界再度遁入世界大战中去。”

火寻风奇怪:“假宝藏怎么能火上添油?”

阿尔修斯道:“小鬼,你怎么变这么傻了?这种老套方法你也想不到?”

火寻风抓耳挠腮,暗付:“你以为我是你老奸巨猾!老子纯情小生而已。”

阿尔修斯见他依然迷茫,解释道:“制造这样一个以假乱真的巨大宝藏,目的本来只有一个,就是引诱贪心的人大规模挖掘。在关键时候变把那些人摆平,来多少,死多少。几十年前骷人族想用这办法报复人灵族,所以故意在自己边境搞鬼,让人灵族能轻易潜入。”

火寻风眸子乱动:“因为假宝藏建成之前,阿五就把所有人杀了,连自己老爸鲁弄斧也不放过,甚至把当时的其他主谋也干掉了。所以这计划一直留空,鲁弄斧被量子人夺走尸体,死而复生。”

阿尔修斯现在才知道鲁弄斧原来是被自己儿子干掉的,不禁觉得心寒。火寻风问:“那为什么他们把宝藏的秘密放空几十年?早点放风出去,不就有更多的人死掉?”

阿尔修斯说:“如果你摆布好一个陷阱,却忍住不用,那是为什么?”

火寻风道:“要不就是嫌陷阱太小,没用。要不就是想办法弄一个更大的陷阱。”

阿尔修斯道:“更大的陷阱现在来了。若是以前,把宝藏信息发布出去,只能便宜骷人族摆布陷阱杀偷潜进去的人灵。这样便宜骷人族,量子族是不允许的。他们的目的一直是歼灭骷人族,弱化人灵族。让人灵族永远成为他们的二等公民。现在,雾雨城变成一片荒地,无势可攻,无险可守。只要他们把准备好的地图分发给两族,两族不打个你死我活才怪。”

火寻风暗叹:“毒!”

阿尔修斯整理了一下痕迹,连踩过的地板都用喷尘器还原痕迹才让火寻风带他离开。火寻风问:“老头,你拿走地图,又要搞什么阴谋?别告诉我只是玩玩,我不相信你重新潜入量子族没阴谋诡计。”

“我的阴谋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破坏他们的阴谋。把那群搞阴谋的家伙全部弄死。让所有量子人知道,生命的真正意义。让全世界知道,真正的理想国度,便是他们称之为罪恶之源的南极。”

火寻风问:“什么意义?什么理想国度?”

阿尔修斯说:“我对灵魂的研究你知道多少!?”

“灵魂疯子,大家都这样叫你的。”

阿尔修斯说:“我被量子族通缉,是因为我把石墨球的灵魂载体转移出来。让部分想重新尝试生命乐趣的量子人重新新生。量子族本来人数就不多,这样一来,更加削弱了他们的力量。所以他们都希望我死。”

火寻风顿悟,想起柏安妮,说辞到:“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叫柏安妮的女孩就很想找到你,希望你把他变成真正的人。因为他出生时就死了,父母把她变成量子人已经两百年。可从没尝试过真正生命应该有的滋味。老头你看到她的话,能帮她一把吗?”

“哟,一听就知道是个漂亮的姑娘。想我帮你换风流债?”

火寻风尴尬挠耳道:“也不是风流债,就是一个人情罢了。她还是救过小梦,是她好朋友呢。正所谓有仇不报不算差,有恩不报是人渣。”火寻风暗想:“老子好像把做人宗旨说反了。”

谈笑间已经把阿尔修斯带出欧姆雷家族大宅,火寻风说:“我有点事要帮,晚些才到你狗窝找小梦。”

用瞬移术重新潜入欧姆雷大宅,原路重新奔窜,生气紧张之极。他刚才居然看到海凌思与克云并排坐着缆车谈笑游戏。暗想:“凌思!你怎么跟那王八扯上关系了?”

很快,看到海凌思与克云流连在雪堆中,与克云共堆雪人。她穿着一身雪白的毛绒外套,本身就是一塑能让任何男人想歪的雪人。

火寻风伏在枯树后,露出既妒忌又羡慕的眼神。暗自检讨:“是不是我错了什么地方?才让她变成这样?”

蓦地里察觉海凌思用极怨毒的眼光盯着枯树,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火寻风俨然端正身体,不敢探头张望。

听到两人闲谈几句后便了无声色,好半晌,火寻风才往外窥探。雪人还没堆好,两人已经消失。火寻风记得冲到雪人旁,猛踢过去。低喝:“我让你堆雪人!”

现在反倒藏匿在暗处的海凌思心凉起来,低声说:“妒忌了吧,谁教你勾三搭四,见异思迁?”旋又高兴起来,想:“他似乎还关心我,否则怎会妒忌?”

看着火寻风把雪人踩个破烂,海凌思眼突然红起来,告诫自己:“没用的,他根本抗拒不了两只妖女的诱惑,何况他心目中还有一个苗占月!我根本只是多余的,就像那三十五个一样,只是用来取乐罢了。”想到这里,眼眶含泪,杀机乍现。

她用新学来的刺杀术逐步靠近火寻风,轻握随身携带的钢针。白星皎认为对于海凌思这样的美人儿,用细针比匕首更适合,更容易杀人于无形。

火寻风牟然惊觉,猛地回头,竟看到海凌思变了个人似的靠近自己。霎时间感到海凌思竟变成了时常想法子算计他的申屠雪莹。身手,动作,感觉,丝毫不差。

海凌思也冒了一身冷汗,迅捷把指尖的细针藏起。心中彷徨,想:“果然还没够火候,他的感觉实在太灵敏了。”

火寻风也感到血脉蹦蹦乱跳。心想:“一定要趁现在说清楚。”鼓起勇气,说:“凌思,我”

海凌思不敢听他说话,因为每次听完他说话,自己的心就会软掉。做贼心虚,连忙打断道:“你跟踪我也罢,为何要把我的东西毁掉?是不是要把我的所有东西毁掉你才开心?”

火寻风尴尬地望着脚下的雪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海凌思看到他可怜模样,已经感到自己的心在融,喝:“滚!”

火寻风看到她竟然凄然泪下,更是连次三番喝命他滚。哀思如潮,也同地眼眶湿润,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海凌思听得却是语带相关,心想:“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因为贪色才是你本性。你根本没当过我是东西,我只是陪衬品。”竟然激动地娇嚎,脸轮显得衔悲蓄恨,痛不欲生。直指远处喝:“滚!”

火寻风心中不忍,闭起眼,用瞬移术一口气闪到老远才敢停歇。回头望去,海凌思似乎依然在哭泣。迟疑一阵,终默然离去。

海凌思也放下心头大石,她知道火寻风再逗留劝说,自己必再次沦落为他那些虚伪承诺的俘虏。片刻,生出一丝哀怨:“你为什么不多说几句?为什么不干脆抱住我?你亲我一下,我难道还能不原谅你吗?”

想到这里,海凌思杀机再出,狠狠把手中的细针射入火寻风方才所站之处,低声提醒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让你从此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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