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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叙·私语(5)

其实这段时间并不长,通常闭上眼睛睡一觉就过去了。可你不能,你不能闭上眼睛,因为我担心她会突然出现,如果你睡着了,她又走了怎么办?

这只是我的一种想象。可你要知道,有时这种想象挺美好的,你可以从她遥远的喘息声中听到自己在她心里踏出的脚步声,你可以从她生气的口吻里感觉到她担心自己内心城池被攻破的那份紧张—她越这样,越给了你一个方向。

我知道你该从哪个城门进去了,她那扇曾经紧闭的城门如今形同虚设,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冲进去。

可我劝你再等等。

先停下脚步,在感情的城外找一处空白坐下,找一张琴或是一首歌抚琴弄乐,自得其乐,待到黄昏以后,天亮之前,敲门,进城。

那些女孩教我们的事

一量体温,37度2,和外面的天气差不多。

你的留言让我想到迪昂的那本小说《37度2》,可在现实生活里,我们没有“贝蒂”,不是她不愿意,就是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去。

窗外的星星像钻石般闪烁着,你是否在想,到底该挑哪颗戴在她手指上呢?这时我好像听见她说:我要最脆弱的那颗……

你要清楚她的意思,她是怕你不够仔细,不能呵护她那颗脆弱的心,想考验你。可她错了,你当然能做到,你让37度2的身体暴露在夜风中,睁着通红的眼,站在那条她有可能出现的小路上,等她出现。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来,空中传来熟悉的雷声,雨来了。这时,我看见你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

她又教会了我们一种笑,一种介于绝望和解脱之间的笑。要知道,女孩教给男孩的东西是男孩梦境的主要颜料,虽然现实生活苍白而猥琐,可男孩的梦常常是彩色的,而这都是女孩教他们做的。可也正因为如此,我常听见有人在说:我恨她!她不该教我这些,因为每次从幻想中醒来,我便感觉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可你又是那么爱她,她让你的精神世界充盈缤纷,让你拥有最美的伊甸园。对我而言,在这座伊甸园里面,我变得宽容,善解人意,话语充满诗意,勇敢的为别人挡风遮雨—这都是女孩教我的……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

午夜,孩子们都睡着了吧,玩了一整天一定都累了,此刻他们抱着各自的节日礼物进入了梦乡。

我喜欢看小孩睡着的模样,那种特有的安详,常让我感动得内心颤抖。也许那一刻,我见到了天使,她宽恕了我所有的错。

她们终于可以安息了,他们终于不再痛苦挣扎,今夜,在一首首优美的乐话里,孩子们变成天使,飞起来了。我抬头仰望星空,和无数双可爱的小眼睛打招呼,她们一闪一闪地看着我,然后唱起了这首歌……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

穿行

晚风吹来一阵阵

快乐的歌声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听妈妈讲

那过去的事情

无用的笔

你有没有注意过抽屉里那些已经没用的笔?它们有的坏了,有的没有油墨。

你把它们用完了、用坏了,就丢在那不管了;着急时胡乱抓起来一画,没油,还会愤愤地骂上一句。

你希望自己是这样一支笔吗?

我不喜欢无雪的冬天。我戒了烟,觉得嗓子会好一点。可干浑的空气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我决定去德国过新年,那里的雪真的可以放在嘴里。

可我爱北京的冬天,为什么如今的我只能在歌声里如此的念。

不要感叹,那是多么无用的声音啊,还都是些二氧化碳。可我不能停止感叹,因为我还活着。你不用想太多,能有好听的歌,能在别人的故事里得到某种安慰就可以了。

别总是要求太多,你没有错,天冷了,我们的寂寞和伤感就像呼出的雾气,可那证明你身体是热的,心是烫的。现实就是这样,冷酷得有趣,让人暗暗和它斗争,直到战胜或是屈服。

此刻,我选择屈服,我不能无视它的催促,我穿上大衣,利用慢慢扣纽扣的这点时间,我在心里轻声地对理想说声:再见!

渔翁和割肉

醉人的秋色让人忘记了奋斗。

你不用低头叹息那些蜷缩在地上的落叶,它们已安息,幸福地随风而去,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想想这样的深夜里,为何还无法平静地睡去。我有点为你担心,所以在这里等你,我们开始吧。

幸福好像都躲了起来,在某个未知的地方倾听着;而我,虽然你知道我在哪儿,可一样只能想象和猜测,你甚至不知道我面对你的姿势,表情就更难说了。好啦,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啦,还是别故弄玄虚,说说你的故事吧。

自从离开她的城市,感觉像被流放了一样。可后来我觉得这样挺好,远离感情喧嚣就像离开繁华的都市,前往深山小路旁的一个茶棚,沙漠腹地的一口水井,在情感跋涉筋疲力尽的时候,会如饥似渴地需要。

很明显,你对爱的渴望不会因为深秋的来临而枯萎。在你鲜活的情感故事里,寂寞乃一溪边垂钓的渔翁,今夜又满载而归。可最好不要将寂寞当作一种寄托,那就好比割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当鱼饵来钓鱼。鱼这种狡猾的东西是不会一口吞下肉的,它总会一点一点地咬,直到肉脱钩后,它才尽情地吃掉,而你还得继续割肉。

此刻,鱼饵已经用光,我这个深夜独钓的渔翁也该收竿回去了。

记忆的帐篷

我们相遇的地点,是一条幽深小巷的最后一间,你迷了路或是走累了,反正你我的相遇有些偶然。

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时我该对你说什么呢?我向你认错好不好?真的,不骗你,我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因为你还小,我比你大很多,照理说我应该让着你,可我时常任性得像个倔强的孩子,总让你担心,罗里罗唆,还不肯认错。”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需要这样的解释,平时我们都太粗心了,今夜,亲爱的人,请听我说—重新再来并不困难,有时爱虽覆水难收,但只要你用心去挽留,一点一滴地去抚摸她的心情,她还是会原谅你的。原因很简单,即使两个人分开了,回忆这种东西也经常会带她来找你。

前些天,和一位朋友去了海边,大家玩得很开心,回来的前一天夜里,听着窗外海浪亲吻沙滩的喘息声,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特别地想他,一个已经分手3年的男孩,我竟然忍不住给他写了一条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年的夏天,我们在海边搭的小帐篷,还有他在里面给我讲的故事。多年之后,那片沙滩已经找不见了,但我依然躲在那个记忆的帐篷里,孤独地想他。

那片感情的沙滩找不到了,我不知道该把你记忆的帐篷扎在什么地方,要不就扎在这首歌中,它就叫《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可我担心,这首歌婉转荡漾的情绪,会掀翻你的帐篷,如果那样的话,你还会躲在里面吗?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边,一顶记忆的帐篷,在轻轻地震颤,看不见你的脸,也无法把他重新领到你面前,只能在歌声中渐渐告别你的海边,告别那一年你和他的那片海滩……

这该死的爱

一见面,又陷入爱恨缠绵。我不认为这庸俗,更不觉得这是一种煽情,我只想把你的故事用乐话来包裹。如此单纯的想法,我已经坚持了很多年,即使你说这是很幼稚,也罢!

你好,《零点乐话》,我们之间的战争陷入了僵局,我们都不止一次地下定决心离开对方,而且好几次我们都以为已经分开了,可如今,我们还在一起,还在纠缠的爱着、恨着、吵着。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候,就会放弃自己坚定的决心原谅他,会在他的泪水中再一次把他紧紧抱在怀中,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有一种外力能强迫我们分开。你说,我们还有爱吗?该怎么办呢?

这还叫爱吗?当然,这就是爱,这就是该死的爱。我有些担心,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够好,能够找到幸福,可刚才你给我描述的这一切,让我觉得你也许会在哪一刻突然冷静下来。如果这种冷静变成了冷酷,那你们之间的感情就将结束。是分是合?是离是散?未来某一刻,你们将接受这考验。

我们没有变

美好应该是一个名字,可现实生活让它渐渐变成一个形容词,我们总是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愿望,远远地看着它,若隐若现。

有些东西会变,有些东西却一直不变,比如我们骨子里的自己,再怎么磨,也磨不掉的。就像一条河流,也许时间长了,上面会有些许的漂浮物,但拨开狼藉,里面还是原来那股潺潺的清水。

可问题是,它被现实污染了呢?我们内心的那条清河都被污染了,只不过程度深浅不同,有的过滤一下还能喝,有的却连梦想的小鱼都翻了白肚皮—连幻想都有污染的时候,人已经不能爱了,爱就是毒,会让你爱的人死去。

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时间,自己的喜怒哀乐,居然变成了别人控制的东西,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人开始变得充满依赖,变得不善于思考和判断起来。这样的结果,往往会让对方感到很大的压力,而自己也时常感到不快乐。

可我们如何控制自己呢?我们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却选择去控制真挚的情感,害怕被她伤害,害怕没有了这件可以变卖的人最宝贵的东西,自己会一贫如洗,所以伪装自己,就像喝咖啡的时候要望着窗外,却不曾想杯里的泡沫正慢慢变成一颗心。

我希望她开心,不要再去想过去的事情,我想给她做个手术,剔出那条记忆的筋。可我又如何能做到呢?我在空气中呼吸到难以消除的忧伤,原谅我又呼出来带给你这样的忧伤。当海浪冲毁誓言,当夕阳落山,缘分像泡沫一样松软,当诺言一变再变,当我们聚了又散,我只想告诉你:我依然相信永远,如同这个深刻的冬天让我们都需要温暖。

我们没有变,真的没有变。

幻想与寓言

寒蝉凄切,骤雨初歇。窗外的老槐,树叶已有斑驳秋色,在一层烟雾的涂抹下,更感那堪冷落清秋节!

如此心绪,何以抒怀,你我应是同情同怀之人,要知多年以后,你我相遇,即使一言不发,也知对方心意。

两个人见面时常说:好久不见。其实这里的好久不是一个时间,往往表达的是一种惆怅,是一种被时间沉淀出的不会消融的情感。

我们说好这个秋天结婚,可秋天到了,他却借口出差逃避这个话题。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解释你可能不满意也不会接受,但说好的事情看起来是被时间所打断,其实是因为还不到时间,还没有到实现计划的那份缘点。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这便是答案,这便是我们不愿接受的事实,而这时,多希望有个人能像那首歌唱的那样爱自己啊:就在那分手的夜晚,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无论相距有多遥远,只要我轻声呼唤你,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我的姑娘,我的姑娘……

每次听到这里,我都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我总是一次次被感动,感动得想哭,内心涌出一种无法言表的酸楚。我们都曾无数次幻想拥有这样一个姑娘,在我们屈服现实选择离开她的时候,她会对我说,无论相距有多遥远,只要你轻声呼唤我,我便会放下一切到你身边。天哪,零点逃生记!

爱情是一场战争

那天看完专题片《世纪战争》,于是想,爱情是一场战争,有人进行着旷日持久的堑壕战,有人采取的是闪电战,效果如何,并没有最后的结果,这场战争唯一带给我们的是牺牲。这种牺牲可以看作付出和责任,也可以看作痛苦的回忆和对现实的妥协。

你应该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或正打算加入这场战争吧,能不能轻松一点,多一点浪漫?有时你给他的片段留言,甚至会成为他重新开始微笑的源泉。

我今天买了一双新鞋,很漂亮,但把脚给磨破了。回到家,连忙换上那双可爱的拖鞋,可才走了两步,身体便突然僵住—原来,还是他给我买的这双鞋舒服。我不想让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影响我平时的心情,所以,通常在别人面前我都显得很开心。可我觉得,有些事情换一种方式想很容易,但真的要换一种环境、换一种记忆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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