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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斯卡伯罗集爸爸我们去哪

朱达、席格、萨迦站在屋外。朱达和席格的目光对在一起,彼此充满敌意。

席格问道:

“没有斗魂?”

“是啊。”

朱达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他惋惜地看了萨迦一眼。

“不过很奇怪,萨萨的魂力看起来很强大。”

席格低着头,眼中流露出诧异的光芒。

“不管怎样,萨萨的魂力让我很震惊。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席格,萨萨也许能成为一个特殊的魂师。我们应该给他这个机会。”

朱达见席格没用反应,俯身抚摸着萨迦的头:

“告诉我萨萨,想去魂师学院学习吗?也许你的基础差了些,但是只要肯努力,说不定……”

席格猛地抬起头:

“不必了!不是说没有斗魂吗!”

萨迦充满的希望的眼神暗淡下来。

朱达忍不住骂开了:

“席格,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恨。这些年萨萨跟着你过得还不够苦吗!你就愿意让他一辈子窝在家里,像你一样当个铁匠?再过些年,你再让他也像你沾上马尿,当个酒鬼?你,你这是不负责任,你会毁掉这孩子的!别人家再穷,也把孩子当成宝,当成希望。你倒好!萨萨跟着你就像根草!”

席格面无表情,轻轻应道:

“哦。”

朱达气得摇着头:

“算了,你再好好想想,要是改变主意了就告诉我。回头我还要通知奎伦一声,我和萨萨把测试用的水晶球给弄碎了。”

朱达头也不回地走了。

席格看向萨迦:

“弄碎了?怎么回事,萨迦?”

“是我把它弄坏了,然后朱达爷爷把它摔在地上摔碎了。”

回到屋里,席格坐在桌旁喝着酒,像是在沉思,没有说话。

萨迦时不时看席格一眼,也没有说话。

席格突然叫道:

“萨萨……”

萨迦打断了席格:

“爸爸。”

席格很意外,看向萨迦:

“你继续说。”

萨迦道:

“朱达爷爷说我是一星魂童。”

席格眉头抽搐了一下,表情冷漠:

“嗯,那又怎样?”

席格隔了一会儿,才很费力地说:

“一星魂童,萨萨,你其实很不错!”

最后的声音说的很重,拖的很长,却没有说下去。

席格猛地站起身,转身走进里间。

萨迦追问道:

“你有斗魂吗,爸爸?”

席格突然提高音量,但没有回来:

“够了!”

萨迦难过地压低声音:

“我让爸爸失望了。可是我还是想去魂师学院。”

但是,从席格的反应看,萨迦知道自己想当魂师的梦想不能实现了。

“我真的不行吗?”

萨迦悲伤地想着。

魂力测试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这几天,席格决定要正式教授萨迦打铁。

铁块已经被烧的通红,炽热的火焰升腾。

萨迦站在席格身边。

席格深吸口气,双臂将铁锤抡圆,猛地砸下。当的一声,铁锤砸在铁块上。

当铁锤反弹起的同时,席格转身,反弹起的锤子被他抡起,在空中挥舞一圈,再次落在铁块上。

每当铁锤高高反弹,到最高点,席格的身体总能带动铁锤盘旋一周,再次砸下。

萨迦的眼睛亮了起来。

席格的动作越来越快。铁锤狂暴地击打在铁块上。铁块开始变形。

许久,席格握着铁锤在空中旋转不停,突然收锤,静止不动。

席格看着萨迦。萨迦也停止了拉风箱,崇拜地看着席格:

“爸爸,你今天打铁和平时不太一样?”

席格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萨迦点点头,回答道:

“借力用力,道理我明白了。不过,做起来似乎不简单。”

席格一字一句地说道:

“熟能生巧。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我要你明白,打铁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容易。”

“嗯。”

萨迦信服地点点头。他是一个早熟的孩子。别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是他天天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清楚地知道,爸爸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铁匠,特别是爸爸不工作就算了,一旦开始工作,可以不眠不休、通宵达旦的敲打,这份体力和力量,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而且爸爸打出的农具非常好卖,村里的人用着很顺手,很省力。所以,他才有多余的钱买酒喝。萨迦知道,爸爸反对自己当魂师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席格接着说道:

“我知道,如果你愿意,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魂师,可是我不愿意你这样。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的人,仗着自己比别人强大,就欺压弱小,就像那天的那群混蛋。”

萨迦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只是看着席格。

席格说道:

“你是想说,魂师也有好有坏,对吗?”

萨迦温顺地点点头。

席格说道:

“可是魂师要修炼,无非有两种办法。要么给魂师殿卖命,无条件听从魂师殿指挥。要么,自己去面对魂兽,随时可能被魂兽吃掉。最重要的是,一旦成为了魂师,就无法选择回头了。”

萨迦疑惑地看着席格:

“为什么不能回头,爸爸?”

席格抓起了萨迦的左手。突然他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对了,水晶球是你弄坏的。你不是左右手都好使吗,那天为什么不测试左手?”

萨迦惊讶地问席格:

“爸爸,你知道?”

席格粗暴地打断了萨迦:

“你还小,有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

席格把铸造锤推给萨迦,转身出去了。

萨迦喊道:

“爸爸!它叫什么?”

席格在外面回答:

“暴风之舞。”

炭火燃烧着,拉动风箱,7岁的萨迦在工作。通过这次对话,萨迦心里总算有些安慰,其实爸爸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萨迦!”

集长朱达又来了。他走进萨迦家的篱墙,看了屋里的席格一眼,满脸笑容地冲萨迦招招手:

“萨萨,你过来。”

萨迦飞快地跑到朱达面前。

朱达微笑着说道:

“水晶球的事情我跟奎伦说了。他觉得很奇怪,靠外力是不可能把水晶球摔坏的。我就实话告诉了他。他说虽然你没有斗魂,但是一星魂童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准备把你的名字记录下来,向上一级魂师殿报告一下,给你再争取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席格已经站在了门口,两眼直直地看着朱达。

朱达没好气地说道:

“你干什么?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你看着办吧!”

席格点点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谢谢你,朱达叔叔。”

朱达和萨迦都很奇怪,什么时候席格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席格迈步从萨迦和朱达身边走过。

“失陪一下,我出去买点酒。萨萨,你在家里等着。”

看着席格离开,朱达满脸笑容:

“这个家伙,总算是开窍了!”

又对萨迦叮嘱了几句,朱达也离开了。

不久以后,席格回到了家里,他破天荒地买了些肉食,萨迦早已煮好了米粥,父子俩开始吃饭。

席格看了萨迦一眼:

“快吃吧。吃饱了,我们要收拾收拾,出一趟远门。”

萨迦呆住了,忍不住问:

“爸爸,去哪儿?朱达爷爷那儿怎么办?”

席格漠然地答道:

“缅因堡。你去魂师学院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就不麻烦他了。”

对于席格的决定,萨迦知道,自己只能接受。

“知道吗,萨萨,我曾经想过用自己的手结束你的生命。”

席格缓缓说道。

萨迦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我能理解。像我这样的孩子,到哪儿都没有朋友。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会活得很艰难。”

席格浑身一震:

“可是现在,这个可怕的想法再不会有了,永远!”

萨迦突然微笑起来:

“我有让自己活着的理由,活得好好的,爸爸。”

席格眼神中透露出惊异:

“不要告诉我,仅仅是因为你想要成为一名魂师?”

萨迦摇摇头:

“当然不,爸爸。”

席格哈哈笑了起来。突然,席格的眼神变得不容质疑。

“看着我,萨迦!”

萨迦下意识地抬起头,等着席格说下去。

席格道:

“你其实有一个完整的斗魂,而且,应该还不错。对吗?不要让人知道。答应我!”

席格瞄了瞄萨迦的左手,温和地看向萨迦的眼睛。

萨迦愣了一下:

“好的,爸爸。”

萨迦不自觉地摊开了右手,手指捏动着,他奇怪地看着席格:

“你是让我训练右手,可是我的右手没用斗魂,我该怎么做?”

席格认真地点了点头:

“会有的。我要你保证不用左手。除非,生命有危险。”

萨迦又点着头:

“好的,我保证。”

萨迦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席格的话给了他无比的信心。

“朱达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是什么,爸爸?”

“敞开你自己的心。”

“对我有信心吗,席格?”

席格笑了:

“有句话对我不适用,但是对于现在的你,却是有用的。”

“你说吧,席格。”

“如果你还不能改变什么,那就先学着理解它,适应它。”

“那……爸爸?”

萨迦看着席格,眼神中流露出7岁孩子少有的老成。

席格温柔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萨萨?”

“适应和完全接受,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席格点着头,微笑道:

“7岁,萨萨,我好像看到你已经长大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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