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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牛家庄

天下时分九州,扬州地处东南。古老相传,地皇之后,泰皇继之。是曰泰皇氏,亦曰人皇氏,姓恺,名胡洮,字文生。人面龙身,生于刑马提地之国。兄弟九人,驾六羽,乘云车,出谷口,依山川土地之势,裁度为九州,而各居其一方,亦曰居方氏。此为九州的由来。

扬州北临兖州,南接蛮荒,东靠大海,西挨荆州,是一个以农耕和渔业,铸造为主的大州。

扬州境内西部有一座大山,名为牛头山,在牛头山山脚有座庄子,即为青牛氏青牛庄。牛仁他们都是青牛氏的成员。

青牛氏整个庄子座北朝南,家家户户靠的都很近,宛如一体。在庄子的中央,是一大块空旷之地,全用石头铺平,为青牛氏的演武场。演武场外围全都用巨石码起来,当作围墙。只在中间留了一道门。全都是用十年的树木做成的栅栏,可以抵御一些猛兽。

演武场正中央耸立着一只巨大的石牛,石牛耸立在宽大的圆柱巨石之上,足有三丈高,硕大的肌体,宽广的牛背,强健的后蹄,横飞的牛尾,粗壮的脖子,奇大的牛头,锋利的牛角,有神的双眼;牛身整体向上,后蹄蹬地,前蹄翻飞,牛角朝天,角破苍穹,气势不凡。石牛极其的协调,惟妙惟肖,把牛的神髓雕刻的入木三分。

这是牛氏氏族的图腾--牯子牛,名修丑,在九州的每一个牛氏氏族都有的常见之物,必不可少。

在牯子牛的下方还有八只大小不一,形态各已的石牛。或正常行走,或盘身在地,或用力蹬踏,或牛尾翻飞,雕刻成不一样的动作,神情各异。加上基石上的石牛,一共九只。这些石牛都是有牛氏下发到各个氏族的,也是每个牛氏庄子必不可少之物,他们全部组合在一起,即为牛氏的《大力莽牛诀》,是牛氏基础武学的精华,在练体方面有神效,据说是为图腾传承做准备的基础武学。

牛是天下有牛氏族群的圣物,是他们的保护神,地位崇高。

当牛仁一行人回到庄子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族里劳作之人全都回庄了,女性在家操持家务,男的则在院坝里乘凉,吹牛。

牛仁他们只好把牛往牛棚里面牵。牛棚面积广阔,通风状况良好,环境不错。牛棚里有个中年人,正在打扫,清理牛粪,他体形纤细,散发披肩,身披鹿皮,目光显得深沉、睿智。他是庄里的祭祀,族长的兄弟,叫牛正闵。是庄里最有智慧的人,治病,教人,祭祀都是他的职责。

“大巫,又在打扫哇,都快比我屋更干净了。”牛人牵着牛走在最前面,率先给牛大天打招呼。

祭祀在庄里面是仅次于族长的人,地位崇高。巫是祭祀别称,巫大致分为七级别,分别是巫徒、巫士、大巫士、巫师、大巫师、首巫,巫神。至于巫神的上面是否还有其他等级,外人就不清楚了。

牛仁听他父亲说,牛正闵达到了大巫师的境界,所以他们一般称牛正闵为大巫。

“你这个兔崽子,你那屋也叫干净。我都给你说了很多次了,牛是神物,有灵性的,真诚的牛对待牛,用心和牛交往。你们倒好,天天骑牛到处狂奔,还给鞭子。记住我的话,要给牛吃最鲜嫩的水草,饮用最清澈的甘泉,不要虐待它,尽量得到它的认可,有好处。不然等图腾传承的时候,无法得到牛魂的承认,无法传承图腾,有你哭的时候。”大巫直起腰来,放下工具,甩了甩手,活动下胫骨。

巫走的是修魂一路,对肉体的修炼不这么重视,对于有些岁数的大巫来说,现在的劳动有些累人,需要边休息边做。

“大巫,你出去休息哈,我们来做就行了。”说话的是牛在水,正在边上负责牛饮水吃草的事宜。长的是牛高马大,虎背熊腰。他是牛头的父亲,负责牛的喂养,庄里一共有五十多头牛,也是一个费心的活路。

“我就是放不下哈,看着这么多的牛,长的这么强壮、剽悍,就很欣慰。当年我和族长初来牛头山的时候,一穷二白,那是什么都没有呀,就一公一母两头牛。呵呵。”大巫想着当年峥嵘的岁月,差点笑出声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负责牛的工作本来是不关大巫的事的,却是因为几十年下来,有感情了,放不下,就想看着牛仁他们成长一样。

牛仁他们是把牛都弄好了,就围过来听大巫讲事情。大巫是庄里学识最渊博的,知道的事情也很多,牛仁他们有什么问题一般都找大巫问。

“大巫,传承是什么呀?有什么用?”牛仁好奇地问道,两只眼睛明亮。虽然以前问过,但大巫以他们年纪太小为名没有告诉他们。牛仁问出来,也没有想要知道答案,只是不问,又如鲠在喉,不舒服。

“传承就是把你们变成牛哈!”大巫很高兴,尽然说出了这个。

“啊”

“我看还是算了!”

“牛呀?!”

“我的娘呀!”

马上想起几声惊叹声。这个答案太吃惊了,变成牛,那就是怪物呀,这么可能。

“变成牛是好事呀!”大巫感叹到。

“牛力大无穷,如果传承成功,你们会受用无尽。”然后又说到。

“全天下只有我们有牛氏才能传承牛魂。所以我们叫做有牛氏。”大巫说的时候是一脸的骄傲。

“我还以为有牛氏就是养牛耶!”牛仁说到,看来直接的感觉不可靠呀。牛尾他们也是一脸赞同,点着头。

“有牛氏当然养牛哈!因为我们有《训牛诀》全天下也只有我们有牛氏能够养好牛。不过我们还能进行牛魂传承,得到牛的力量。”这些都是以前没有告诉牛仁他们的,因为他们还小,不能理解,现在他们都有八岁,过了年就会进行图腾传承,现在告诉牛仁他们,让他们心理有数,也是合适的。

“牛的力量很强大呀!”牛尾很是向往,两眼冒精光。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打败牛仁,如果真的传承有如此神效,那么现在叫他传承他也会同意的。

“牛的力量当然大,传说《大力莽牛诀》中的“角破苍穹”能顶破天空,你说力量大不大?”大巫反问到,看来他也没有见过这一招的威力。

牛仁他们的胃口被大巫吊了了起来,可大巫不接着说了。

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那种感觉让人非常很不好受。可牛仁他们也没有办法。

“所以你们几个要好好训练《大力莽牛诀》,对你们即将进行的传承是有好处的。牛心你也要好好锻炼,虽然你将来会走五行术士之路,肉体的强大对你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大巫嘱咐到。

他们五个是即将要满八岁的,也是青牛氏这一代最大的。庄里将来强大与否,在很大程度都可以通过这次图腾传承来看到。

“你们都要好好努力,小心将来娶不到媳妇哈。”大巫是哈哈大笑,说完就离开了。

太古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媳妇被人抢了都没有地方说理去。

太古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做的,力量是一切的基础。没有强大的力量,不仅附近的部落看不起你,还会受到野兽的重点光顾,千万不要小看野兽的智慧。

没有安全感,十里八乡谁会把自己的之女嫁到你这里来。

一代人的强大与否,直接关系到一个氏族是强大或者衰落。一代人的无能,即使被人灭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牛仁他们是这一代人的领头人,自然族里对他们充满了期望。如果开了个好头,后面的压力就轻了。

“知道了,大巫。”牛仁他们坚定的答道。

却是被大巫说了个大红脸,毕竟只是八岁大的孩子,现在谈媳妇还早了点,都不这么好意思。

“你们要把大巫的话记在心理,不要把它当个笑话。”傍边的牛在水接过话题,很严肃的对他们说到,两眼死死的盯住他们,好像要印在他们心理。

“图腾传承很重要,特别是在我们牛氏。九州很凶险,我不希望你们一辈子都呆在青牛庄。”

是龙就下海,是凤就飞天。父辈的情怀总是一样的。

九州处处凶险,到处有惊喜,时时有意外。猛兽,天灾,人祸,想要顺顺利利地活到老却是一件奢侈的事。

而作为男人,不仅仅要保护好自己,还有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家人、族人、媳妇、朋友。还要拿的回来,走的出去。而力量是一切的根本,没有强大的力量,什么都是空的。

“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我当年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算是耕种的一把好手了。好了,好了,你们都回去了,不要留下来添乱,我还要接着干呢。牛头,回去给你娘帮忙。”牛在水是下逐客令,天色不早了,等他把这些牛全部都弄好肯定很晚了。

牛仁他们是说走就走了,一点都不客气。

看着他们都跑了,牛在水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和他们说,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不过牛在水很快就抛去了杂念,专心地去做事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如何服侍好牛的事上了。

小孩就是小孩,一出来就忘了刚才严肃的气氛了,反而很热烈的讨论着传承的事情。

“大哥,你说我传承之后能打赢你吗?”这是牛尾最关心的问题。

“打败我,你怕是没有希望了。”很自信,牛人走在前面,昂首挺胸,还用手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示自己的力量。

“大哥,说我们会变成牛不?”这回问的是牛头,本来自己脑袋就比别人大很多,如果在变成牛,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你看见你爹变成牛了吗?”牛反问道。

“好像没有。”牛头一下子反映过来了,顿时大悟。

“那大巫这么还说我们会变成牛呢?”牛血也是个好奇宝宝,他很相信大巫的话。

“我这么知道,肯定不会变成牛就是了,等传承之后不就知道了。”牛仁是也不知道了,他也没有经历过。

一路上就只有牛心很沉默,因为他是不可能进行传承了,这个事实他很早就知道,只是没有人提起,现在提起了,心理很失落。

“牛心,不要难过。不管是传承牛魂,还是修行术士,都是在追求力量,本质一样,殊途同归,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不管将来这么样,你们都是我的兄弟。”牛仁先是对牛心说,然后有看着牛尾他们,很认真。

“都回家吧!明天还要早起锻炼,不要让族长他们失望。”

月上枝头,天色不早,一行人都散去了,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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