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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陌生老汉

谁来了,是谁在说话,秘书长灵魂很不安地左右观察,他刚刚对梅子夸大其词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忽然有人说话,而且是不打招呼自己闯进来了。秘书长灵魂大声地问:“你说的是哪个地方不安全,你又是谁,为什么不现身?”

“不是我不现身,是你没看见我,你看看你的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着,秘书长灵魂转过身,果然看见一个如他父亲一样的老汉在看着他,秘书长灵魂问:“你是谁,能说说你是谁吗?为什么到这里来找我?”老汉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同事呀?”秘书长灵魂奇怪,这种时候怎能出来一个同事呢,他问老汉:“你这种年纪怎能是我的同事呢?跟我父亲差不多……”老汉说:“我真是你的同事,只不过比你退休早,以前一个单位的……”

秘书长灵魂明白了是一个退休老职工,可是他的确不认识这个老职工,为什么找到这里来呢?秘书长灵魂小心地问:“我与你的确不认识,可是你说我们是同事,这话是从何说起?”老职工笑着说:“我们是同事不假,只不过是你刚报到我就离开了,你我只不过是是同事,没见过面的,或者说见过面互相不认识……”秘书长灵魂心中明白了,他握着老职工的手说:“好吧就算认识了,可是你找我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老职工唉声叹气地说:“一言难尽……”

秘书长灵魂是一个懂事的人,他知道老汉找自己一定是有困难,否则怎能如此找自己呢?他对老汉说:“有事说吧,我能帮你就帮你,帮不了你也没办法,尽职尽责……”老汉说:“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在搞培训班,是否还有长生药丸?”

“你是想要几粒长生药丸是不是?要多少?”秘书长灵魂问,老汉说:“不是我要,是我的领导要,他们不知听谁说你我以前是同事,找我帮忙……”秘书长灵魂明白了,原来如此,他说:“行行行,要多少有多少,不过这不是真的……”

老汉说:“假冒伪劣的药丸他们没少吃,什么真的假的,只有长生就行了……”秘书长灵魂心里震惊,这种人世界上数不清,哪有这样的人弄不清是真是假的药丸就吃,现在的确有一批人专门弄营养药,真赚了不少钱。他嘱咐老汉:“有些药丸是假的,你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吧……”老汉说:“我不管是真是假,只有有关系来找我就要帮忙……”

原来老汉是为老朋友们,可是秘书长灵魂心有余悸,帮忙吧是假的,不帮忙吧老汉找到自己头上,或多或少脸面也受不了,何况现在是市场需要,生产什么不由自己,老汉愿意购买他们也不能阻挡,毕竟是一手钱一手货。老汉说:“我知道现阶段经济工作的规律性,有回扣,我们是给好处的,百分之十……”秘书长灵魂说:“不是这,我是担心这种药丸不对路子影响你的朋友们,到时他们找你麻烦不是更麻烦吗……”老汉说:“我搞一辈子了销售还怕麻烦吗?”

既然如此,秘书长灵魂同意帮忙,可是他不收回扣,他对老汉说:“药丸我可以帮你搞定,要多少有一个数,其他的事我不管了,至于回扣我是不收的……”老汉说:“你看不起我……”秘书长灵魂说:“在这种地方我怎能看不起你呢?药丸是由我们研发的,至于质量如何我们心里清楚,我们怎能收你好处呢,有好处还是给老同事们吧……”

秘书长灵魂说得情真意切,老汉受感动,当将要了十个箱子,秘书长灵魂帮他付钱发货后,便送走老汉。眼巴巴看着老汉受骗上当,梅子也不愉快,她嘱咐说:“这种人最容易受骗上当,你小心谨慎吧,否则后悔的是你……”

不知为什么,秘书长灵魂听了心里产生怀疑,可能是怀疑梅子说这种话时心的诚意有多大,然而秘书长灵魂毕竟是经过久经考验的人了,面对现实他还是有识大体的能力,在仙台山他不想赚钱了,也不愿意赚钱了,赚药丸钱没良心,他不想没良心,不就是帮助学员练功吗,每天帮助他们练功就是了,没必要非要弄几粒药丸,有意义吗?老汉回去后,吃了些药丸,给秘书长灵魂打电话说药丸没多大作用,因为吃药丸的几个老同志走了,只不过是没有人往这种问题上想,人都走了想这种药丸有问题有用吗?秘书长灵魂想起梅子的嘱咐,看来还是梅子嘱咐地对,否则他还真没准备。

有一阵子,秘书长灵魂独自隐藏在仙台山,每天练功时也想药丸问题,有时他在想自己也吃药丸,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看来长生药丸是没有的,有的只是人对长生药丸的一种盼望和尊敬,以后不能再用这种药丸骗人了,练功就是练功。

然而,秘书长灵魂的变化并没引起学员的注意,有的仍在想方设法拉拢他入伙,原来学员中有大骗子了。有一个叫花子,以前一直是讨饭为生,不知他与谁合伙弄了一种假药丸,于是贩卖成功,并成为大贩子。他潜入学员中就是想拉拢秘书长灵魂制作长生药丸,他已经看出这是一本万利的好来钱道,他做起来得心应手,而学员渐渐被他控制着。

有一天,几个学员请秘书长灵魂吃饭,叫花子提出合作,他说:“你只负责教练,我们负责药丸……”秘书长灵魂拒绝了,他说:“这种药丸是假的我们不能支持……”叫花子说:“你已经做了还怕做第二次吗?”秘书长灵魂说:“以前我做了是因为我不了解情况,现在我做了是因为有人想做,以后我不能做了是因为我知道这是假的药丸,不能相信……”叫花子威胁:“你知道不同意的后果吗?”秘书长灵魂说:“死我不怕还怕威胁利诱吗?”叫花子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秘书长灵魂趁此机会问叫花子:“你不想好了是不是,想坑人是不是……”叫花子说:“我只是想赚钱,至于药丸是不是假的与我没关系……”秘书长灵魂嘲笑地说:“能没关系吗,你潜伏在仙台山为了什么呀,不就是想赚钱吗……”

没得到合伙人,叫花子不高兴,可是不高兴的事还在后头呢,公安局来人找他调查,而来的人恰巧就是刘云彩。原来,梅子回去后对公安局长汇报了仙台山的事,她感到事关重大,有些事必须向上级汇报,否则她有可能再犯错误。刘云彩问叫花子:“你来仙台山多久了,是不是想回去了……”叫花子一听就知道刘云彩干什么来了,他慌忙说:“我只是参加一个学员班,几天后就可以回去了,其他事我并不了解……”刘云彩说:“想回去还是早点回去,否则可能晚了……”

叫花子是明白了,刘云彩点拔他几句话马上心领神会,于是在一天晚上悄无声息回去了,仙台山恢复了宁静。可是仙台山内部争夺战更加激烈了,秘书长灵魂又成为他们争夺的主要力量,老神仙再次找到他问:“你是跟我们还是离开……”

此时,秘书长灵魂已经知道自己种种行为都是在骗人了,他对老神仙说:“我只能选择离开了……”老神仙恼羞成怒:“如果你选择离开永远不要再踏进仙台山……”秘书长灵魂说:“仙台山我会来的,离开也是为了以后怀念它……”

老神仙对秘书长灵魂也是没办法,毕竟在一个地方处了这样久,有些事还是有共同利益的。可是秘书长灵魂不这样认为,他对老神仙说:“我不能与你们一起骗人了,在仙台山你们是老人,可是在良心上我坐卧不安,练功是为了什么,我想了好久……”老神仙问:“你想怎么样?”秘书长灵魂说:“我想离开这种地方了,我看这种地方不适合我……”老神仙伤感地说:“好吧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毕竟你是年轻人懂得国家形势,可是我们年纪大了不想离开了,只能这样了……”

秘书长灵魂第一次对老神仙不尊敬地说:“年纪大也要遵纪守法,否则会害了所有人类……”

这种时候,秘书长灵魂能这样说让老神仙感到意外,本来他们帮助了他,结果他没有报恩反而离开了他们,这种结果可能会让人产生感伤,老神仙眼巴巴看着秘书长灵魂离开,回到家里后不吃不喝的,后来病了,当仙台山人送他时,老神仙留下话说:“不要顾我了,还是顾仙台山吧……”老神仙的意思是不能骗人了,可是他没有说,而是用行动说明了。

听说老神仙去世后,学员们一个个惊奇不已,有人问:“不是长生不死吗?老神仙怎么死了呢?”

这下,坏事了,所有学员提出要求,既然老神仙不能活,我们还能求长生吗?既然不能长生为什么还骗我们钱财呢?

学员们提出来的要求不好答复,可是学员的要求必须答复,秘书长灵魂趁此机会解释:“我上说了,药丸是假的,不是长生不死的,老神仙是病死的,可是他也在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学员们不服气,又没办法,只好随缘离开了。

老神合同制去世造成仙台山培训班不欢而散,以旅游业为主的农民再次没了职业,以神仙为借口的职业也渐渐开始烟消云散,秘书长灵魂再次成为学员的目标,他们认为作为教练是有责任的,既然老神仙不能活,收费应当退还。本来秘书长灵魂是来劝学员的,是安慰学员的,谁知居然被学员包围了,扬言如果他不退钱就拿他到法庭打官司。

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结局,秘书长灵魂连想也不敢想了慌忙逃之夭夭,幸而他逃得快,否则说不上会吃什么样的亏。他离开仙台山后,一路上不断有学员跟随,秘书长灵魂知道自己这样逃走是不行的,他必须要有保护,于是他打电话打梅子,希望梅子帮助自己。恰巧梅子还在向上级汇报,顺便说了这种事,公安局及时救助,刘云彩把秘书长灵魂接到局里。

一见面,秘书长灵魂对刘云彩说:“你必须救我了,否则我会有生命危险……”刘云彩说:“有这样严重吗?只要你如实说明情况组织上会保护你的……”秘书长灵魂说:“我会配合组织说明情况的……”可是说是这样说,秘书长灵魂还是趁此机会逃之夭夭,至于他为什么逃走,的确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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