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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死决斗(3)

“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你刚才的情况看起来特别危险。他就说:‘如果这个红种人把我的萨普带走了,我肯定会让他吃子弹的。’说完之后他就跑走了,要我去把他叫回来吗?”

“你还是去把他叫回来吧,第三场决斗就要开始了,我没有时间去叫他了。”

虽然我没有看到佩泰醒过来,但我听到了他的叫喊声。我现在关心的是我所应该站的位置,这样他就可以走到那棵树旁边。于是我走到第一棵树前,从那里数出去六十步。之后人们让出来了一条道,血色印第安人拿着两把斧子走了进来。这时候雅孔皮托帕也递给我了一把斧子。之后他从我前边沿直线走了六十步,正好到树那里。佩泰只能站在离树六十步的位置。

在这一场比赛中,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斧子,只要没掷中对方,可以一直掷下去。会有人绑着捡斧头,一直到我们中有一个人倒下。没有结束决斗的时候,我们两人谁也不准擅自离场。而且我们只能躲避身体,不能移步。如果他没有动的话,我第一次就能够击中他,这一点我很自信。因为树的缘故,所以他只能往右躲避。所以我的第二斧应在左掷去,而且击中的位置正好就是佩泰能够左右移动的距离。这可是很难估计的,可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观看的人都站在两边,我们两个人成了这队列的两个终点。那些观众都没有站的太近,那样就可能会砍到他们。雅孔皮托帕是站在中间发命令的。

我把两腿叉开,而且右脚稍稍向前,这样不仅掷的时候有个支点,而且这样身体就可以很灵活地运动,又不会移开位置。

基卡察头领开始宣布决斗开始了。佩泰的掷斧是非常厉害的,我一定要非常小心。可是我绝不会离开自己的位置。我不知道佩泰是不是也这样想的,那就等着瞧吧。

佩泰又先是吹牛一番,要求我先掷第一把。可是我装作没有听到。接着他又嘲笑了我一番,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终于舞动了第一把斧。

我盯着斧头,看得出来在他在这方面确实十分擅长,我不敢把眼睛离开他。他尖叫了一声,斧头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前三分之一斧头的飞行路程是直线的,然后向上,接着又向下落。我笔直地站在那里,斧头偏了我的位置大概有一米远。

这一掷赢得了红种人的掌声,佩泰现在又要求我来掷,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然后他又开始吹牛起来,接着他开始扔第二把,不过还是偏了一点,只不过偏在另一侧。

“啊!”他叫出了声,“从左边和右边都飞过了一次,第三次我一定会击中你的。那边的胆小鬼,你现在掷不掷?赶紧把我的斧头捡回来,我用得着它们。”

这时候我说道:“不用捡已经用不上的斧头了,因为已经轮不到他掷了。”

我并不准备先掷黑曜岩斧,而是另一把斧。因为如果要想击中他的话,第一把斧要走直线弧形,第二把则是侧弧形。当他在关注第一把斧子的时候,第二把斧从侧面向他飞去。如果他不躲避的话,第一把斧子就会击中他。如果他往边上跳,那就又会撞上第二把斧子。为了让他能够重视我的第一把斧子,我像他那样喊了一声,而在掷第二把斧头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

现在我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我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我拿着斧头在头上挥舞,这是温内图的一个发明。佩泰看见后便笑了起来,他应该还没有见过这么挥舞斧头的。

“呼……依!”我把自己的声音拉的很长,“依”字一落,斧头就开始沿着我设定的路线朝佩泰的头上飞了过去。当人们都在关注第一把斧子的时候,第二把也跟了出去,它走平直线向右飞去,可是随后又开始往上面跑,并且越往上越向左,然后直直地冲佩泰现在位置的左手边砍去。

扔出第二把斧头后我就静静第站在那里,我知道肯定会击中的。我是唯一一个看到第二把斧的人,因为当时别人都在关注第一把斧头。佩泰赶紧向左逃去,想救自己一命。突然,他发出一声惨叫,因为正好撞在第二把斧头上。

现在大家终于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是现场陷入一片混乱。除了我和雅孔皮托帕,他们不知道第二把斧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大家都去看被砍伤的佩泰,又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看我。这时候我捡起佩泰的斧头走到人群前面,很平静地说:“这是佩泰用不上的两把斧头,老铁手说到做到,你说我们谁是胜利者?”

基卡察头领听了我的话,回答道:“血色印第安人的头领第三次也被斧子击中了。老铁手是名副其实的获胜者。你们中有谁见过这样的猛士,用一把斧头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而用另一把击中对手的身体?老铁手是真正的赢家。”

我在欢呼声中准备转身走开的时候,劳斯匆匆跑到我身边,激动地把胡子往两边一捋,问:“你是不是把他给击伤了?我可以帮助他包扎吗?”

“你去征求一下雅孔皮托帕的意见吧!”

就在他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我拉住了他,问道:“哑巴鱼在哪?”

“还在营地吧。”

“刚才你们不是去喊他了吗?”

“掷斧决斗这么吸引人,我必须看完呀。他在营地里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希望一切都还好,可是我现在非常担心他,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说完我就慌忙向营地赶去,我心里面感到非常不安。

营地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就朝我们自己的帐篷跑去。我的马还挂在那里,四周看上去都非常正常,帐篷里所有什么东西也都是好好的。我又走到关俘虏的那个帐篷。里面什么也没有,地上只剩下一堆绳子,趁着决斗的时间,柯纳和他的同伙逃走了!

我大吃一惊:难道,是哑巴鱼让他们给带走了?

我现在真的是担心极了,赶紧回去骑上了自己的马。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附近的树林就是他们不错的选择。我快马连到那里,发现了有两个骑马人经过的痕迹,这是我之前来练习投掷斧子时留下的痕迹。再往前走我又看到了一些痕迹,我下马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应该是半个小时前五匹马经过时留下的痕迹。上帝啊,他们又带走了我的朋友哑巴鱼!

我赶紧回到营地通知大家俘虏逃跑的事情,于是情势变得非常混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大家安静下来。雅孔皮托帕已经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候我说道:“我们现在首先要完成两件事情。第一,去追他们,可是因为天已经晚了,今天是不行了,可是我们需要搞清楚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了。我一个人去追他们,这是为了避免他们的足迹被弄乱。你现在去做第二件事,看看他们拿走了什么东西,骑走了什么马等等。把这些彻底查清楚之后,我们再看看该怎么办。不管怎样我现在一定要去追他们。我想我现在是自由的人吧?”

“是的!”他回答道。

“好吧。如果我一路上没有收获的话,马上就回来。”

说完我就骑着马离开了营地,顺着刚才发现的足迹追下去。足迹经过太平湾便往西向小沙思地湾去了,还没等我到达那里,天就已经黑透了,我只好先回去,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去藏金潭了!

回到营地后我听到的也是一些不好的消息。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去看决斗了,这就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逃跑时间,他们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而且还挑走了最好的马,有佩泰和雅孔皮托帕的马,柯纳的栗色马以及另外两个猛士的马。还丢了一些被褥,储藏帐篷里丢了火药、铅块和吃的肉。

此时,雅孔皮托帕实在是太生气了,如果他不是一个头领,他肯定就自己去追了。他把二十个猛士交给我来指挥,我只要了五个。本来我是不想带劳斯的,但我不知道乌波萨罗卡和休休努之间的问题会不会顺利解决,而且他也不想离开我。于是我决定带上他。给他换掉了那匹瘦弱的褐色马。另外,我还选了一匹准备驮食物和被褥的马。

准备好这一切之后,我和雅孔皮托帕就希勒的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后我不得不答应,如果证实血色印第安人是真正的凶手后,他们就会放了希勒,我可以到基卡察人那里去接他。

劳斯在我离开的时候去给佩泰包扎伤口,可是受到了无情的拒绝。佩泰说他可不想让白人给他治死,他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我们以自由人的身份和头领一块吃了饭,随后我和劳斯就躺在了帐篷里,因为明天天不亮我们就得上路。为了尽快地赶上柯纳他们,我们决定走一天我认识的小路。劳斯知道哑巴鱼被绑走后非常生气,而且佩泰的拒绝也让他很不高兴。

“我的尊长,他居然拒绝我的救治!”他愤怒地说,“他的锁骨好像断了,肉被你的斧头砍烂了。这正是……”

“二头肌。”我接过他的话头说道。

“对不起!我现在是想说颈部肌肉……”

“明天早上再讨论这个话题吧!咱们现在需要充分的休息来获得充沛的体力。”

“你的体力也需要恢复吗?好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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