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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叶】谁在房间外?

房间外。

莲儿恼怒地埋怨晴儿:“就你多事!夫人什么时候找过老爷?”莲儿自然看出,晴儿有意支开景少谦,不让自己单独跟景少谦呆在一起。其实,莲儿也没有想过在今天晚上就勾引景少谦,她在此等候景少谦,只是用行动提醒景少谦,不要忘记了她这个通房丫头。

三天后,景少谦不再忌房,让莲儿充满了幻想。这半年来。云皎跟景少谦柔情蜜情有目共睹,莲儿担心她这个通房丫头以后徒有虚名。

“莲姐,穿得这样少,不冷吗?”晴儿看到莲儿仍痴呆地看向房间内,脸上现出不屑,提醒的话语中,带有淡淡的嘲讽。

这一提醒,莲儿马上就感觉到冷冰冰的,抱住双肩跑回房间。

房间里。

云皎坐在桌子旁,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帐本,她面带喜色,细心地观看鸿运布庄的帐本,将这两个月中鸿运布庄的收支制作成表格。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云皎放下帐本,向进来的人展现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少谦,你回来了。”

“月儿,听说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景少谦走近云皎,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云皎脑筋转了转,知道事出有因,避开景少谦的问题。反问他:“少谦,刚才我听到你在房间外跟人谈话,谁在房间外?”

景少谦没有隐瞒云皎的打算,将刚才在房间外遇到莲儿和晴儿两个丫头的事,简单地告诉了云皎。

云皎就明白是晴儿有意支开景少谦,在暗中称赞晴儿机灵的同时,也暗暗骂莲儿:“不要脸!景少谦还要忌房三天,就等不及了。你跟我争宠事小,害得景少谦犯忌伤了身体是大。你急于要争宠,我偏偏让你独守空房。”

明亮的灯光下,云皎近距离打量身边这个山一样强壮的男人,盘算着用什么办法,将他的身心都留下。想起李姨娘说莲儿升姨娘、挤走自己的计划,云皎坏坏地笑了,暗暗对莲儿说:“想要挤走我,没那么容易。我要你连这男人的手都抓不到。”

唉,云皎承认,自己不是个大方的人,不论是在过去,在现在,还是在将来。夫君,还是独占的好。

“月儿,你在想什么?”景少谦发现云皎盯住自己看,笑得不怀好意,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云皎的额头一下。这一戳,惊醒了沉溺于幻想中的人。

云皎吓一跳,干笑着移开目光。这只老狐狸容易看穿人的心里,小心他看穿自己算计他的念头。云皎支吾着:“没想什么,我是看你神色好多了。心中高兴。”

“少谦,我刚才粗略看过帐本,鸿运布庄两个月来接到几宗大买卖,盈利不少,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这里面,有你的一份功劳。”云皎将手中的帐本展示给景少谦看,着实把他夸奖了一番。

恢复功力的景少谦,第三天就知道染布作坊被人烧毁的消息,当时云皎正病倒床上,景少谦立即派人调查此事,暗中将纵火的几个小混混和在背后主使的某个布庄东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并加强了鸿运布庄和鸿运染布作坊的防备。

听到云皎的夸奖,景少谦呵呵笑,坦然接受,他抓起桌子上的一本帐本观看,不再打扰云皎算账。

专心忙碌一番后,云皎制表完成,继而算出鸿运布庄这两个月的盈利,并制作成走势图。看到鸿运布庄终于扭亏为盈、摆脱了被大火烧带来的阴影,云皎长长地吁一口气,心中乐滋滋的。

“少谦,你快来看。被大火烧掉的损失,终于全部赚回来了。”云皎欢喜地将新添加箭头的走势必图拿给景少谦观看。在鸿运布庄生意的走势图上,箭头又高高上仰,并且超过了开始下降的那一点。

欣赏那高高上仰的箭头,景少谦欣慰地笑,夫人精于生意,是景少谦开始没有料到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府上的事务也离不开夫人,景少谦担心这位柔弱的夫人吃不消,他担心地问:“月儿,布庄里的事一大堆。家中的事也离不开你。你受得了吗?”

“没关系的,少谦。我不会事事亲为,我只做一个出色的指挥员。如果有一天,生意和家庭不能同时兼顾,我会以家为重的。”云皎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布庄的生意,让云皎重拾了前世的生活,在不断战胜中找到自信。

“月儿,我知道你爱这个家,你不会放开这个家的。月儿,你真好。”景少谦喃喃着,将云皎搂抱于怀中。

景少谦并不是被云皎这誓言感动,景少谦是想到了在自己毒性发作时,云皎用柔弱的身体支撑起这个家。为了照顾自己,她身心交瘁,染布作坊被火烧的事,她都顾不上,一直隐瞒自己不让自己操心。

今生有此娇妻,足矣!

倚靠在景少谦的怀中,云皎反手搂抱景少谦。想起莲儿迫不及待地争宠,云皎有了危机感,她紧紧搂抱景少谦,想象中就这样将景少谦牢牢地留在身边。

云皎紧紧地黏住自己,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倚赖,景少谦心中升起强大的保护欲,将心爱的女子紧紧抱在怀中,要用自己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

两个躯体紧紧地黏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景少谦心中慢慢地升腾起一股渴望,渴望跟心爱的女子更进一步地亲近,能够完全地彼此拥有。

自己仍在服药,是不能*房的。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景少谦慌忙放开云皎。

正沉浸于温馨中的云皎,失望地看向景少谦,眼睛中充满了疑问。

“月儿,夜深了。我们收拾一下,要休息了。”景少谦找到个适当的借口,借挂走势图到墙壁上,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

云皎释然,收拾桌子上的帐本后,上床休息。

习惯地依偎在景少谦胸前,云皎低低地跟景少谦谈话,说些家中的琐事。

景少谦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景少谦又被靠得太近的云皎干扰,那淡淡的幽香让景少谦的血液在加快流速,身体内涌起了原始的冲动,总想要将这位美丽动人的夫人一亲芳泽。智理又提醒景少谦不能这样做。

云皎不明情,成心勾引景少谦似的,伸出浑圆的手臂,缠住景少谦的脖子。

轻轻拿开脖子上的手臂,景少谦转身向床外,慢慢调整自己的身心。

景少谦对向月向来温和,近半年中更是柔情似水,现在突然赏给云皎一个后背,让云皎一时间接受不了。昏暗的灯光下,云皎观看景少谦硕大的后背,很是委屈。

“少谦,你生气了?”云皎的问话,是委屈万分。

“没有,谁生气了。”景少谦看到有人误会,转身面向床帐顶部。

云皎伏到景少谦的胸脯上,近距离地观看景少谦,要从他的眼睛中寻找真正的答案。云皎看到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生气地质问:“还说没有,你心中有鬼。”

“月儿,你快下来,我受不了了。心爱的女子就躺在身边,哪个身体强健的男人不想入非非。你快下来。”景少谦困难地吞咽口水,这具柔软的躯体压在胸脯上,加强了他的冲动。

云皎离开景少谦,滚到大床的里面,背靠墙壁:“你不是一直在服药吗?我以为……”

景少谦坐在床边,没有了软玉温香的yin*,身心平静多了,他背向云皎笑说:“月儿,我是在服药要忌房,不是身体虚弱不能*房,你懂吗?”

“我们平安无事地在一起半年,我还以为你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月儿,你过去身怀六甲,我自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你现在身体恢复了,又老往我身体上黏,我当然受不了。”

咳,自己一直叫人暗中提防莲儿,不让她yin*景少谦犯忌,自己在无意之中,差点儿让景少谦犯忌了。

“少谦,这三天里,我们还是分房睡的好。你到隔壁房间去睡。”云皎为安全起见,挥手驱赶景少谦离开。

再过三天景少谦就彻底清除身体上的毒性了,在这最后关头,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不用,我睡地下就可以了。”景少谦打开柜子,取出另一套睡铺,在大床前的地面打个地铺,躺在上面说:“这三天中,我就睡这地铺上,这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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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周静南照例到景府。给景少谦把脉。

周静南修长的手指微扣在景少谦粗壮的手腕上,闭目半晌,又换另一只手腕。当周静南再睁开眼睛时,俊目含笑:“恭喜景老爷,你身体上的毒性已经彻底清除了。”

“太好了,老爷,你没事了。”惊喜的话冲口而出,云皎激动地望向景少谦,清亮的眼睛中已是泪花闪动。

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成为过去了!景少谦身体安然无恙,就意味着景府的安宁。

景少谦回望云皎,喜悦中的他,目光暖暖的。

四目相对,在霎时间两人感受到了对方的关怀,同享着走出困境的愉悦。

侍立在旁边的人,无不流露出欢喜之色。

莲儿的喜悦,又比别人浓了一些,她从后面注视景少谦时,欢喜中夹有淡淡的柔情。

“周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家老爷。你这半年来为给我家老爷诊治,不辞劳苦天天上门,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周公子收下。”云皎示意下,周妈用托盘捧来了个绸包,举到周静南跟前,这是景府酬谢周静南的诊费。

周静南大方收下,放入怀中,这诊金,他受之无愧。为了救景少谦,周静南耗尽内力给景少谦逼退渗入内脏的毒性,半年中风雨无阻地到景府给景少谦诊治,这份辛苦,若不是看在云皎份上,周静南是不屑于忍受的。

“景老爷,这是鸳鸯散的解药,我已炼成药丸子。初中鸳鸯散的人,服用一颗解药就可以。景老爷收下,以防万一。”周静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摆放到桌子上。

这周神医想得挺周到的。

景少谦收起小瓶子,诚心诚意地向周静南致谢。云皎感激地看周静南。

景少谦身体完全康复,玉馨院内一片喜气洋洋,就连这对龙凤胎姐弟俩的啼哭,都显得悦耳动听。

傍晚时候,玉馨院的小厅里,摆上了丰盛的菜肴,云皎、景少谦、凌姑和景子政围坐在餐桌旁,庆祝景少谦身体完全康复。

“老爷,这是上好的女儿红。”莲儿手捧一壶酒走到景少谦的身旁,放酒壶的同时。含情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景少谦强壮的身体上,悄然退到景少谦的身后。

云皎喜笑颜开,亲手执壶给景少谦倒酒,清冽的液体缓缓注入酒杯中,陈年女儿红的醇香溢满小厅。云皎笑盈盈地望景少谦:“老爷,在过去的半年中,你为了戒酒吃尽了苦头,今天身体康复,可以尽情开怀畅饮了。”

“景老爷,我知道你一向酒量好。你可别像我父亲,喝酒喝到把院墙都震裂了。小心明天又要再修补一堵墙。”凌姑坦然地看景少谦,打趣他。到景府的时间一久,凌姑渐渐融入景家的生活中,在云皎的再次激请下,凌姑跟云皎这家人一起用餐。

景子政开心地看父母。

景少谦深深地看云皎一眼,与笑盈盈的明眸相遇时,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捧起这杯陈年的女儿红,轻轻地嗅着,那醇香,令人心醉。景少谦打算将这美酒一饮而尽。嘴唇碰到酒时动作停歇,他闭上眼睛思忖半晌,再睁开眼睛时,一甩手把杯中的陈年女儿红全泼到地上。

小厅里的人全瞪眼看景少谦,神色不安。

“老爷,这陈年的女儿红是难得的佳肴,你为什么要泼了它?”云皎惊讶,费解地看向景少谦。

“夫人,那些鸳鸯散是遇到酒就会发作。我每多喝一杯酒,就多增添一分危险。若不是应酬,我以后不再喝酒了,免得你们为我担忧。”景少谦的目光,仍是暖暖的。

“那最好,你过去整天一身酒气,很讨厌。”云皎嗔怪地看景少谦,继而转看凌姑:“凌姑你不知道,我认识他以来,他是天天酒气熏人,只有这半年干净。”

景子政却感到可惜,他认为父亲喝酒时豪爽的举止很好看:“父亲,你说过不喝酒,不是真正的男人。”

“是吗,我说过这种话?”景少谦想不起来了,他笑呵呵地对大儿子说:“子政,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喝酒,更能做个真正的男人。”

云皎叫周妈收起酒,大家一起吃饭。

小子轩在院子里跟小青玩耍,无意之中看到小厅里的人在吃饭,就跑进来。向景少谦举起胖乎乎的小手,含糊不清地:“要——要——”

云皎走近,才要照料小子轩吃东西,小子轩用小嘴接过景少谦给的肉片,好奇地望小厅里的人一会儿,又跑出院子里去了。

“这孩子。”云皎看小子轩在院子里的身影,摇头叹息,眼睛里满是疼爱。

夜晚,景少谦照例到外面巡查去了。

云皎先到小子轩的房间里,看到这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小脑袋瓜子露在被子外,小脸蛋胖乎乎的,云皎轻轻地亲了一下小脸蛋,给他掖过被子,慈爱地凝视睡熟中的小子轩,一会儿才离开。接着,云皎又来到这对龙凤胎姐弟俩的房间,这两个小宝贝在吃奶,云皎看一会,叮嘱奶妈几句,离开了。

事务繁忙,孩子又多,云皎不能亲身照料孩子。她只有这样做,来表达自己的爱。

云皎回房后,莲儿和晴儿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莲儿敞开房门,坐在床边往外看。莲儿心中明白,今天晚上景少谦无论如何,是不会到自己的房间,可她仍带一丝希望,等候着,望向月光朦胧的院子。

过了不久,痴呆地向外望的莲儿,心中狂跳起来。她看到景少谦高大的身影走进玉馨院,她情不自禁地走出房间,向景少谦望去。莲儿失望极了,景少谦进入玉馨院后,没有半点的犹豫,大步流星走向云皎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进去后又顺手关门。

房间里,云皎举油灯观看挂在墙壁上的走势图,策划着鸿运布庄的发展大计。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云皎转身向后看时,景少谦已经走到床边,脱下披风挂到屏风上。

“月儿,夜深了,该休息了。”

景少谦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云皎走近,待她走到跟前时,一把将云皎抱在怀中,脸埋进云皎的脖子间,享受那淡淡的幽香。过去的几天中,景少谦有意无意地跟云皎保持距离,跟这个娇美动的人夫人靠得太近了,总让景少谦心猿意马,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现在,身体上的毒性彻底清除了,景少谦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热情。

云皎靠在男人强健的胸脯上,微闭双眼沉醉在男子特有的气息中。云皎睁开眼睛,仰看头顶上这张满是胡碴的脸,那双炙热的眼睛在慢慢靠近,靠近,眼中的炙热传递到云皎身体上,让她颤栗,轻轻地闭上的眼睛。

两片嘴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热情地互相辗压、索取、纠缠。

“月儿,我的月儿。”

热吻结束时,景少谦满足地轻叹,将身前这具柔软的躯体紧紧搂于胸前。俯视这俏丽的妇人,从精致而脂红的脸颊,移到包裹在衣服中饱满的身躯,心潮澎湃。

云皎瘫软在景少谦怀中,沉醉于这甜蜜的爱情中,喃喃地:“少谦,少谦。”

大手落处,云皎身体上的衣扣一颗又一颗脱开,慢慢地,展现在景少谦眼前的,是一具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胴体,这成熟的胴体散发出诱人的魅力,因凝聚了深深的爱意,又显得高贵而圣洁。景少谦粗糙的大手落到柔软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

云皎无力地低声喃喃,醉眼迷离地瘫软在景少谦的胸前,任由身体上的衣服一件件离身而去。当身无寸缕时,云皎再也无力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感知热辣辣的目光在身体上来回移动,粗糙的大手缓缓抚过身体的每一部分。

压抑身体上的原始欲望,景少谦亲吻着身下这具赤luo裸的胴体,每一次亲吻,都能够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颤栗。这美妙的感觉,是过去没有体会到的。

云皎微闭双眼,体内热情高涨,搂抱住上面这具强壮的躯体,不安分地靠近,竟是如此渴望跟他融为一体。当景少谦的身体缓缓进入时,那种充实的快意,让云皎情不自禁地呻吟。

一阵**的撞击后,两人都充分享受到了****的欢愉。

景少谦并不满足,他停止了律动,俯视身下的人儿,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月儿,你睁开眼睛看我。”

困惑地睁开眼睛,云皎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炙热中带着柔和,再往下看,就看到了多毛而异常结实的躯体,想像此时此刻自己正包容着他身体的某部分,云皎羞涩地重新闭上眼睛。

景少谦再次要求云皎睁开眼睛,凝望她娇羞迷离的醉眼,景少谦用低哑的声音说:“月儿,我爱你。我爱你!”

“少谦,我爱你,我一生一世都爱你。”云皎凝视那双深情的眼睛,颤抖地回应。

两个人都沉醉了,迷失在对方的柔情似水中,忘情地呼唤对方的名字,赤luo裸的躯体热情地纠缠着,碰撞出爱的火花。

情和爱交融在一起时,让人颤栗、疯狂、**……

房间外,淡淡的月色下,有人在黯然神伤,悄然泪下。房间里传出男女欢爱的声音,有深情的呼唤,有快乐的呻吟,让人联想到房间里的缠绵悱恻、春色撩人。

他并不是本性就是粗鲁的,他的粗鲁只针对自己;他也懂得温柔,很会怜香惜玉,只不过他怜惜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狂热过后,云皎在景少谦柔和的注视下,温柔地给他拭干了身上的汗水,又给自己擦拭身体,然后倒在景少谦怀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回味刚才的缠绵悱恻。

朦胧中,云皎感觉到景少谦轻轻放开了自己,正悄悄地起床。云皎睁开眼睛,看到景少谦迅速穿上衣服,警觉地走到房门边,除掉门闩后猛地打开房门。

淡淡的月光下,景少谦看到莲儿站立在房间外。

激情消退后,景少谦就敏锐地感觉到房间外有人。景少谦扬手欲给莲儿一巴掌。

“少谦,谁在房间外?”云皎娇慷地问着。

“月儿,没有什么,不过是一只猫经过房间外,我太敏感了。”景少谦回应房间里的人,转而冲莲儿瞪眼,手指莲儿的房间叫她滚开。

莲儿含泪离去,身后的房门怦地关上,里面传来了温柔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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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景少谦身体上的毒性彻底清除。不再忌房,当晚跟云皎是极尽缠绵,恩爱无比。

第二天用早餐时,云皎脸颊上仍残留有昨天夜晚缠绵的痕迹。

景少谦看到服侍吃早餐的莲儿,沉郁的眼睛在她身体上来回移动,心有所思。

莲儿心中有鬼,惴惴不安,强作出没人事一样。

其他的人不免诧异,都以为景少谦体力充沛,云皎不够他享用,在打莲儿的主意。

景少谦的目光总是落到莲儿身上,让云皎心中不悦,吃早餐就没有了胃口。

吃过早餐,其他人离开。

景少谦慢慢地喝茶,看莲儿离开的背影。半晌,景少谦口中冒出一句:“这丫头,留她不得,趁早打发她走。”

咳,盯住莲儿看了许久,原来就是在想要打发她走人。

云皎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对景少谦的话是一口赞同:“送走她也好。”云皎想到了李姨娘的话。有卢夫人在旁边煽风点火,这莲儿迟早会祸及自己。

景少谦想了想,决定告诉云皎昨天夜晚的事,他沉着脸说:“这丫头,昨天夜晚居然在房外偷听。”

“昨天夜晚在房门外的人是她!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不会是人是猫都分辨不清的。”云皎吃惊之后,想到自己跟景少谦私房话都被莲儿偷听了去,不免羞恼,再进一步想后又感到后怕:要是自己当时跟景少谦在谈些重要的话,被这丫头偷听了去,岂不糟糕?!

云皎和景少谦商议后决定:今天就送走莲儿!

景少谦去镖局后,云皎回房间拿出莲儿的卖身契,又找来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一齐用绸布包了,放在宽大的袖子中。

云皎来到小厅坐下,让周妈叫来莲儿。

周妈将莲儿带到,看到云皎脸色难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晴儿不安地站在云皎身后。莲儿忐忑不安地在云皎跟前垂头侍立。

凌姑才要找云皎闲话,走到小厅门外看到里面气氛不对,转身走去逗小子轩玩耍。

云皎冷着脸看莲儿,从衣袖中掏出小绸包放置桌面,说出的让人严不容置疑:“我和老爷商量决定,今天就送你离开景府。周妈,你带上这绸包里的东西,送她回周家村。”

“夫人要赶走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莲儿惊骇,声音颤抖。

周妈和晴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望向板着脸的云皎说不出话来。

“你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我来问你,你昨天夜晚都做了些什么?”云皎胸有成竹地逼视莲儿。偷听主子谈话,是大户人家最忌惮的事,要是搬出家法,这莲儿不死也得脱层皮。

莲儿知道昨天夜晚的事发,跪倒云皎跟前:“奴婢该死,求夫人恕罪。”

云皎俯视跪在眼前的莲儿,心中暗骂:“你这丫头,还想要挤走我做正室夫人?我要你连通房丫头都做不成。”

呃,就做一回先下手为强的坏人。

“我就是肯饶你,老爷也不会同意的。周妈,带她走!”云皎越过莲儿的头部望向远处,怒声喝令。

“求夫人饶了奴婢。求夫人宽宏大量。”莲儿是连连磕头,额头碰到坚硬的地板上,渗出了鲜血。

上次离开景府回到周家村,享受惯了的莲儿再也忍受不了农村的粗茶淡饭,别人的冷言冷语更让莲儿如坐针毡。再重复一次那种滋味,莲儿连死的心都有了。

云皎主意已定,阴沉着脸望向远方。不理睬莲儿的求饶。

莲儿泪流满面,额头上鲜血流下,仍在苦苦哀求。周妈看得心疼,这个娘家的侄女是自己带来的,自己可是一心为了她好,再一次被赶出景府,莲儿这辈子是抬不起头来了。

“夫人,莲儿这丫头做错了什么?”周妈决心为莲儿争取留下。

“做错了什么?你问她。”云皎看出周妈有心要维护莲儿,跟周妈没了往日的随和,绷脸不语。

莲儿抽抽噎噎地将昨天夜晚在云皎房间外偷听的事,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晴儿吃惊地看莲儿,偷听主子谈话,不论在哪个大户人家,都是大忌,难怪云皎和景少谦都要赶走莲儿了。

“不长进的东西!我带你来时,是怎样吩咐你的。我要你安分地服侍老爷和夫人,其他的事一切随缘,不可强求。你都做了些什么!”周妈恼怒之下,给莲儿两个耳光。

云皎担心周妈阻拦自己赶走莲儿,对莲儿是怒目而视,厉声骂:“家规中明明有规定,不准窥探主子私秘。你昨天夜晚长时间站在我房外,想要干什么?谁指使你来打探我们的事情的?”

丫的,既然决定要赶走这丫头,不妨将事情的严重性扩大化。要做排除异己的坏人,就不能只是实事求是。

“夫人,我知道这丫头犯下了过错,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周妈扑通一声在云皎面前跪下。为莲儿求情。

晴儿也跟随跪下,眼看地下,一言不发。

云皎头痛,上前亲自搀扶周妈:“不要这样,周妈。你知道,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会叫她走的。你起来。”

云皎恨不能让莲儿马上在景府消失。别小看了这丫头,她要是听信了卢夫人的挑唆,为实施那宏伟目标整天算计自己,叫人防不胜防。

周妈看云皎不答应,挣开云皎的双手,不断地磕头,额角上很快就渗出了鲜红的血液,苦苦哀求:“夫人,求求你再给莲儿最后一次机会。”

莲儿、晴儿都跟着一起磕头。

“周妈,你给我起来。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云皎变了脸,喝令周妈起来。

周妈额头上的鲜血让云皎看得头晕目眩,心中是一阵阵地揪痛。周妈待云皎情如母女,她不停地给自己磕头,直至鲜血流下,云皎受不了。

“夫人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周妈仍在不断地给云皎磕头。

鲜红的血液,从周**额头流下。缓缓地滑过苍老的脸颊,滴落地面。

“好吧,你起来,我今天不赶走她就是。”云皎无力地倒在椅子上,向跪下的人挥手。云皎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同意周妈留下莲儿,心中暗暗悲叹:“唉,坏人真难做。”

晴儿找来药粉,给周妈和莲儿敷药。

盯视仍跪下的莲儿,云皎暗自思忖:“经这一闹,这丫头是不敢再偷听了。最担心的是她在卢夫人的挑唆下。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待过了一段时间再找她的过错,送走她。在这之前,得让周**心向在我这边。”

“看在周**份上,我暂且饶了你这次。你留下来,安心地做事。你要是再不守规矩,我绝不再饶恕。听清楚了?”云皎逼视莲儿,厉声喝令,继而转向周妈:“她要是再不安分,我是绝不再饶她了。”

“夫人,这丫头要是再不懂得珍惜,就是奴婢也饶不了她。”周妈连忙回答。

莲儿谢过云皎,哭泣着走出玉馨院,跑向后花园去了。

云皎想了想,叫过晴儿,吩咐了几句。晴儿约上小青,带小子轩到后花园去玩耍。

景府的后花园里,莲儿躲在假山后,伏在大石板上痛哭流涕。

玉馨院的小厅里,云皎也在“哭”,她用手帕擦拭拚命挤出的两滴眼泪,将昨天夜晚的事,以及在无意之中听到李姨娘说卢夫人教莲儿转为正室的话,都告诉了周妈,半真半假地对周妈叹气:“你拚命为莲儿求情,我不得不顾及你。留下了她,我以后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提防她。”

周妈听得愁肠百结,维护了娘家的侄女,又危及亲如女儿的夫人。周妈思前想后,想到了补救的办法:“我吩咐玉馨院里的其他人都留神。我没有想到有人暗中挑唆莲儿这丫头。”

“现在,也只有暗中提防了。”云皎无奈地叹息。云皎心中对周**表现是满意的,在景府立足,云皎需要一些人诚心诚意地支持。

卢夫人带仇大小姐和仇二公子到后花园玩耍,隐隐听到假山后传来哭泣声,命人去探看,得知是莲儿躲在那里哭泣,脸上露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卢夫人走到莲儿身边,笑吟吟地打趣这位景少谦的通房丫头:“莲姑娘。景老爷身体都完全康复了,你还躲在这里哭。哭什么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景老爷没有到你的房中,受到了冷落?”

有人来到身边,莲儿赶紧拭干眼泪,一双眼睛仍是红红的,额头上的伤痕仍在。

卢夫人发现莲儿额头上的伤痕,暗暗诧异,心中想:难道云皎跟这丫头为了抢景爷,打起来了不成!卢夫人想到这些,心中是偷偷地乐。

卢夫人收起笑意,现出关心的模样安慰莲儿,劝她将心放宽。卢夫人对莲儿说:“莲姑娘,你到底比夫人年轻,再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暂且忍耐一些时日,总会等到景老爷宠爱的那一天。”

这一劝反而触及莲儿的痛处,她忍不住又掏出手帕呜咽不已,哭够了才告诉卢夫人,要不是周妈拚命求情,自己早就被云皎赶出景府了。

“你们夫人真是的。不是我背后说她的坏话,谢夫人心眼儿也太窄了。景老爷身体刚刚恢复,她就迫不及待地赶你走,是怕你跟她争宠吧。我看不惯!”卢夫人舌头轻轻转动,说出了让莲儿感觉到贴心的话。

莲儿在感激卢夫人之佘,暗恨云皎。

卢夫人窥视莲儿脸色,又撩拨莲儿两句,看火候差不多了,凑近莲儿低声说:“莲姑娘,我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夫人是绝对不容你跟她共侍一夫的。你要是不趁早拿主意,迟早会被谢夫人赶出府去。”

“我能拿什么主意?”莲儿哀号,自知不是云皎的对手:“夫人是景府的当家主母,又深得老爷宠爱,我能拿她怎样。”

卢夫人暗骂莲儿笨,不得不进一步教导:“莲姑娘是个善良的人,使绊子的事自然不能做。你是谢夫人的贴身丫头,难道就找不出她的把柄,让她跟景老爷不和。谢夫人一失宠,你的机会就来了。”

“把柄?”莲儿喃喃着“夫人的把柄是什么?”

卢夫人真想向莲儿俏丽的小脸扇去一巴掌,把她打清醒。卢夫人才要启发莲儿寻找云皎的把柄,假山的另一边传来了晴儿呼唤小子轩的话,卢夫人放开莲儿,向假山的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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