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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六本书(7)

晚上,徐尘埃在家里一个人喝了一瓶蒙古王酒,蒲英拦都拦不住。喝完了,他张牙舞爪地开始砸书柜撕书本。蒲英把他从书房拖到卫生间里,在徐朴素的帮助下,用一个大床单把他绑在了下水管道上。徐朴素哭着去给金河伯伯打了电话。

被绑在管道上的徐尘埃已经睡着了。金河一进门,他惊醒了。金河径直来到卫生间。

“金河兄,你快救救我吧!”徐尘埃哭哭叽叽地说。

“怎么啦,要死要活的!”金河一边给徐尘埃松绑一边说。

“你是知道的,我不在乎金钱我不弄那些狗屁的科研项目,我不在乎地位我不去评那狗屁的教授。”

“我知道。”

“我只在乎知识分子的尊严。现在有人辱没了我的尊严!”

“只要你坚守批判立场、人文精神和社会良知,就没有人能辱没你的尊严!”

金河把徐尘埃弄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林若地抄袭了我的书,整整三千字。有人给学校纪委写了举报信。林若地竟然怀疑是我写的!”

“有这事?我没听说啊。他要真抄袭了,就揭穿他,把他的人皮给他扒光了!”

其实,纪委给金河打过电话,想向他了解一下情况,可他关机没打通。纪委就直接把林若地薅去了。这事金河是后来知道的。

“你看看,连你都不信我,连你都认为是我告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徐尘埃哭着喊着就要往墙上撞。金河在后面死死地抱住他。

“我那是说的气话。尘埃兄,我还不信你吗?要是连你我都不信的话,这世上我就没什么可信的啦!”

“真的?”

“真的!”

徐尘埃不哭了。金河却趴在茶几上哭了。这次轮到徐尘埃发毛了。

“嗨,你怎么又哭啦?”

“一点小恙!”

金河走后,徐尘埃在沙发上又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酒劲儿也过去了,他马上跑到书房。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他心疼死了。书柜的玻璃门被砸烂了两扇,书被撕烂了十几本。还好,被撕烂的都是一些现代版的书。他收藏的几本古书都完好无损。要知道,那几本古书都是价值连城。其中有一本,是可以堪称国宝级的。

孟校长把金河叫到办公室商量怎么处理徐尘埃举报林若地的事。上次申报电影学博士点时,林若地已经闹出了一次丑闻。中文系的一位叫古树林的副教授在世时隅尔用文丁的笔名发表文章,林若地也用文丁的笔名发表了一篇剧评,在编书时,林若地就把古树林以文丁之名发表的文章堂而皇之地连同自己以文丁之名发表的剧评统统的收了进去。此事引起轩然大波。孟校长紧捂慢按地才把它压住。在申报古典文学博士点的当口,他说什么也不敢掉以轻心啦。

“我已经了解了,不是徐尘埃举报的。也许是有人别有用心。”金河说。

“林若地把黄酱甩到了徐尘埃的脸上,徐尘埃这回彻底翻了。他已经找了纪委,说反正林若地怀疑是他告发的,那他就正式告发。他要求学校严惩林若地,不然他就诉诸于法律。”孟校长说。

“今天晚上你出面请他吃个饭,让E大几位最有威望的老教授作陪,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以什么理由请他呢?”

“晚宴上,你亲自请他出山写几篇关于古典戏曲方面的文章,鼓励他尽量能上《新华文摘》,你就说,这样一来,他的文章在‘申博’中有可能打头炮。一句话,让他一定要有责任感和使命感。”

“我明白了。徐尘埃是一个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难道你不是吗?”

“要是再出几个林若地和郁君子这样的人,别说尊严了,我连脸都没了。”

“从明天起,我就回申报小组。一些要命的事我就是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好,保证不再给你捅娄子。组长不组长的我不在乎。”

“组长没给你免。我跟冰河说的是让他临时负责。我知道你会醒悟的。”

“你为什么这样做?”

“‘申博’这样的大事怎么能离得了你?离了你我去哪儿弄那五十万元啊!”

“太坏了,这E大学再也没有比你更坏的人啦。”

“当官的哪儿有不坏的。”

孟校长的口气有些真真假假。金河心说,你给我玩勺子去吧。

“电影学博导到底什么时候聘啊?”

“你怎么也开始关心这些俗事了?”

“李冰河老问我……对啦,我听说郁君子跟宾馆的一个女服务员搞到一块了,这事你是不是得过问一下?”

“这种传言我怎么过问?正事我还忙不过来呢!”孟校长轻描淡写地说。

从饭店出来,金河没跟其他人一块坐车走。他喝了点酒,想沿街向北郊方向溜达溜达。呼和浩特初夏的夜晚是凉爽的。如果像今天这样,小小的西北风沿着河套平原吹过来,那么城市的上空都是深蓝的。星星在天上点起了一盏盏灯。在这些灯的照耀下,北边黛色的大青山隐约可见。金河想,对一个住在大城市的人来说,夜里偶尔能看见星星,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金河在一个公园的门口停下。他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公园是由一个植物园改建的。里面有上百种树木。树木散发出来的清新气息,真可以入心入肺。他贪婪地用鼻子吮吸着。公园门房亮着灯,守夜人在灯下看书。他听别人说,守夜人是1980年代一个有名的诗人,诗人放弃了电视台的工作,主动要求来公园守夜。理由有些可笑,因为在这儿能烧柴草做饭、取暖。可惜,诗人的烟囱今天没冒烟。不然的话,他一定要进去聊聊。

徐尘埃从后面追上来了。他是听服务员说金河朝这个方向走的。他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有些不利落了。他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

“你不是跟车走了吗?”金河说。

“没有啊,我又去了趟厕所,就没赶上。”徐尘埃说。

金河看了看徐尘埃手里拎着的东西。徐尘埃“嘿嘿”地笑了。

“你偷着回去打包啦。你这人忒不讲究。”

“我怎么不讲究了?”

“孟校长请你吃个饭,你最后还要打包。”

“孟校长怎么啦,他又不是土财主?他就是土财主,他也不应该浪费呀!”

“他就是土财主,他就是老啬皮。他使唤了我这么年,从来没正式请我吃过饭。”

“是啊,没想到孟校长能请我吃饭,还有那么多有威望的老教授作陪!我要是写不好这几篇文章,誓不为人!”

“那你和林若地的事怎么办?”

“让林若地到我家里给我认个错,再赔三千元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完了。”

徐尘埃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了金河的脑袋上,他“懵”了一下。

“赔多少!”

“三千元。”

“为什么是三千块?”

“他抄了我整整三千字。”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多不剽少不剽,为什么正好剽三千字呢!”金河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徐尘埃大声问。

“你真够黑的,一个字一块钱。这相当于四流编剧的稿酬了。那道歉信还在学报上发不发?”

“别发了。林若地就是一泡狗屎,我们不能把它抓在手里到处拿给人看吧。那样的话,既弄脏了自己,也弄脏了别人。”

“那我替孟校长谢谢你。”

“对啦,给江苏那个大学的鉴定函,我已经让人事处盖了章给他们寄过去了。”

“你是怎么认定的?”

“我和毛教授的书,都是关于美国戏剧的。有的地方,他中有我;有的地方,我中有他;但我不认为是抄袭。”

“那袋材料给你之前,我都看了。你的书先出版的,他的书后出版的。他确有抄袭之嫌。”

“都是江湖中人,做点学问、评个教授不容易。”

金河定定地看了徐尘埃一眼。

“没想到你这么宽容。”

“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

金河向前跨了一步,他的脸几乎挨上徐尘埃的脸了。

“我得离你近点,好好看看你。跟你一块下了这么多年棋,怎么感觉突然不认识你啦?”

“近处比远处远,近处比远处陌生。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你又给我念朦胧诗!”

“朦胧诗人早都死光啦,哪儿还有什么朦胧诗啊。”

徐尘埃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金河。

“这是给江苏方面寄快递的收据,你得给我报销了。”

金河白了徐尘埃一眼,把纸条收了。

“钱!”

“我把收据转给冰河。你完了找他吧。”

“材料是你给我的,我只对你。你先垫上。”

“不就二十块钱,你至于吗!”

“就因为是二十元钱,过后我才不好意思朝你们要呢。”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金河拿出二十块钱恶狠狠地甩给徐尘埃。徐尘埃没接住,钱被风刮跑了。他撵出好远,才把那二十元钱逮住。

7

徐朴素房间的门被轻轻地开了一条缝儿。徐朴素和林可可从门缝儿往客厅偷看:林若地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徐尘埃;徐尘埃打开信封,从中拿出一沓钱,仔细地数了两遍,然后把钱装进信封塞进兜里;徐尘埃到沙发上正襟危坐,林若地看了看他,退后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朴素轻轻地把门关上,说:“你爸今天对我爸为什么这么客气呀?又磕头又作揖的。”林可可说:“他俩又和好了呗。”徐朴素说:“我看差不多。不就闹个意见吗,一块玩一次,就没事了。”林可可说:“那我以后就可以天天来你们家耍啦!”徐朴素说:“那当然啦!”

两个孩子都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坐在桌前认真地写作业了。

徐尘埃和林若地在客厅里却又打起架来。他俩怕两个孩子听见,一开始都把声音压得极低。这次打架,纯粹是徐尘埃勾起来的。林若地道完歉准备走了,徐尘埃硬把他留住,告诉他不是自己告的密。徐尘埃甚至发了毒誓:如果是他,就让他日后头上长疮脚底流脓,从根儿开始烂。他越是这样,林若地越不信。林若地还举了一个例子。几年前,学报的朱小波在一个半公开场合嘲笑徐尘埃穿打补丁的裤头,说他是个光着腚的知识分子。不知怎么的,这事让徐尘埃知道了。徐尘埃追着朱小波打了一年官司。他认为朱小波知道他穿打补丁的裤头肯定是在什么时候偷窥了他的私处,他还认为朱小波说他是个光着腚的知识分子侮辱了他的尊严。现在林若地把这陈芝麻翻腾出来,无非是想说明徐尘埃连朱小波都不饶还能饶他?徐尘埃一再解释这是两码事:前事触及尊严,后事关涉原则,关涉原则的事他是可以在底线内寻求解决的。林若地则认为徐尘埃的尊严和原则恰恰是分不开的,所以告密也就发乎情出于心了。徐尘埃最后愤怒了,掏出信封里的钱甩在林若地的脸上。

“良心受到谴责了,是吧?想退钱?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背着这宗罪!”林若地咆哮道。

两个孩子听见叫声跑到客厅。林若地摔门而去。徐尘埃抱头痛哭。

两个孩子被眼前的场面吓傻了。她们实在是弄不明白大人们到底是怎么啦?

金河把马飞飞和林若地搞到一块的事跟柳琴声讲了,他希望柳琴声劝劝马飞飞,因为她跟她是好朋友。柳琴声给马飞飞打了好几天电话,都没找见她。这一天,终于在系资料室逮着了她。原来,马飞飞断绝了跟外界的来往在家闭门写书呢,今天是来系里查资料的。柳琴声把马飞飞拽到教研室,追问她跟林若地的事。马飞飞矢口否认:“林若地是什么东西我清楚得很,我怎么会跟他搞在一块?在林若地眼里,女人只分两类:一类是能跟他上床的,一类是不能跟他上床的。能跟他上床的他自然就什么事都给你摆平了;不能跟他上床的你自然就一边凉快去了。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会跟那个畜生上床的。”柳琴声说:“我听说李冰河给了他六本书的指标,他是不是给了你两本?”马飞飞迟疑了一下,说:“是啊。”柳琴声说:“他给了你好处,自然就把你摆平了、放展了,是不是?”马飞飞恼羞成怒地说:“你说什么呢?不要脸!”说完,负气而去。

柳琴声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她哪儿受得了这个啊?她心想,都是金河这个始作俑者让她受了这样的屈辱。她拿出手机就要拨号码,她要把她挨的骂还给他。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来者是个陌生人,他说有要事找徐尘埃。她跟徐尘埃是同一个教研室的,就打电话告诉了徐尘埃。出于礼貌,她还得陪陌生人等着徐尘埃的到来。

徐尘埃小跑着进来了。陌生人一见他就握住他的手,说:“徐老师,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徐尘埃一头雾水,那样子他根本不认识他。陌生人又说:“我姓毛,江苏的。”徐尘埃吃惊地点了点头,说:“啊,毛教授……啊,毛老师……”然后,就把头转向柳琴声,说:“谢谢你啊,柳老师。要不,你去忙吧……”这分明是暗示柳琴声回避一下。柳琴声要起身走人。毛教授突然说:“柳老师,你别走,我想请你做个见证。”柳琴声问:“什么见证?”

毛教授从包里掏出两本书递给柳琴声。柳琴声看了一下,一本是毛教授写的,一本是徐尘埃写的。毛教授对她道出了他来拜访徐尘埃的真正原因。他和徐尘埃都研究美国戏剧,徐尘埃对他的影响非常大,因为对徐尘埃的理论太熟了,所以有时候徐尘埃的个别观点就成了他的啦,但他自己好像并不知晓。他凭这本书评上教授以后,有三个同事向学校反映了此事,学校因此向E大发函了解情况。徐尘埃拿到材料后给毛教授所在的学校写了三句话:真正的学问从来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不认为是抄袭;请贵校保护毛教授。

柳琴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因为徐尘埃的刻薄和苛刻在E大学是有名的,她平时见着他都是绕着走的。徐尘埃对柳琴声的反应报以柔弱的一笑。在这一瞬间,柳琴声悟出了多年来没弄明白的老子的“上善若水”这句话的含义。

“是徐老师拯救了我。因为徐老师的宽容,我才得以保全了自己的名声。但是,我一直寝食难安,后来从朋友那儿得知徐老师那么好的学问却一直以自己不够格为由不申请评教授,更是让我无地自容。我这次是专程来拜望徐老师的。”毛教授继续对柳琴声说。

毛教授说完,恭恭敬敬地给徐尘埃鞠了三个躬。

“送死人才鞠三个躬呢。”徐尘埃幽默地说。

三个人都笑了。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追究此事吗?”徐尘埃对毛教授说。

毛教授摇了摇头。

“学术乃天下之公器,文章一旦发表就不是作者本人的了,它就成了同气相求的人共有的东西,有人研究甚至使用我的文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你的书的深层结构已经远远在我之上了,我还得向你学习呢。”

“你这样说,我更没脸见人了。”

“你言重了,你言重了!”

“柳老师,你们的孟校长肯定忙,我就不打搅他了。请你把这封信转给他,并把今天的事如实汇报给他。”最后,毛教授拿出一封信递给柳琴声说。

柳琴声感动得眼圈红了。

金河接受那位房地产老板的五万块钱馈赠时,他想了一宿,他怕有麻烦,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果真,半个月后云雾领着那位老板和他的女儿来了。老板的女儿报考了中文系的研究生,总分达线了,但有一门专业课的分数没达线,差二分。老板要为女儿争取破格录取。从政策上来讲,这是允许的。可是,因为老板事先给学校赞助了一百万元,这样事情就复杂了。金河跟云雾急眼了,骂他把自己套了进去。骂归骂,钱都花了,吐不出来了。金河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帮忙。可是怎么才能过去这个坎儿呢?他的目光聚焦在成绩单上石春山的名字上。石春山也是总分达线了,有一门专业课的分数没达线,差五分。石春山和老板的女儿之间还有两个人,都是有一门专业课的分数没达线,各差三分。也就是说,在五分这个档内,有四个人可以破格录取。一个大胆而缜密、合情又合理的想法在金河的脑子里蹦了出来:说服李冰河都给这四个人一个复试机会,然后择优录取。

金河是带着请李冰河帮忙的口气谈得这件事,李冰河自然不好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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