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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黑海的号角声

黑海,波涛汹涌之处,苏拉阿比曾在此处感言:往昔不堪回首,难以启齿。

他曾被半人马在这广阔的草原上羞辱过,那次他领军下的十万歌利亚士兵就在此被毁灭。

“歌利亚是有着恶魔一样的残忍强壮,魔鬼一样狡诈阴毒的民族。

所以当歌利亚人把喜好自由的罗马人征服了之后,他们就想把同样在大草原上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玛撒该塔伊(即半人马)也收归自己的统治之下。

而玛撒该塔伊人据说是一个勇武善战的强大种族,他们住在东边日出的方面,住在黑河的沿岸,他们一定会羞辱歌利亚人的。”——一个罗马人中的预言大师在战争前,就曾说道。

苏拉阿比在出军前曾对所有跟他一起的歌利亚人承诺:“一旦击败敌人,你们将骑跨在他们的女人们身上。可以将他们的幼儿杀死,用其鲜血来洗净乌锈的战刀,饮马整个黑海。”

歌利亚人在初期的进军中,十分顺利,他们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半人马的王庭近卫军平达里骑兵,突入到了汗国的腹地,在杀戮了无数半人马牧民之后,骄横的大军继续深入,却被半人马在草原上伏击,全军除他外,无一幸存。

这是苏拉阿比绝没有料到的,他竟然战败了,他在战场形式最危急的时刻也未曾想过脱离部下,独自逃命,当半人马有毒的箭矢穿入他左小腿的时候,他还大喊:“勇士们,前方便是插满刀刃的山与火焰的海,也绝没有退路可言,武士没有退路。”

可在最后,他还是在部下的强行之下,被迫离开了战场,他们把他用最坚固的魔法绳索捆绑在最快的、耐力最后的一匹马的背上,他的士兵们对他说:“伟大的苏拉阿比,伟大的陛下的最强将军,请你离去,魔法的绳索将在四个小时之后失效,那时候大军必然也全灭了,而您也获得安全了。请不要忘记我们的家人,不要忘记替我们报仇,来日一定要杀光所有的半人马,将它们的幼儿全部钉死在十字架上。”

苏拉阿比回国了,面对如此大败,议会自然拼命指责:“十万亡灵,要如何洗刷共和国的耻辱?”

苏拉阿比在那日默无声息,他独自骑马到阿比伟郊外的平地上,看日出。

他看着太阳升起,天与地连接时,那最耀眼的地平线都曾叹言:连天空都没了灵魂。

征服黑海沿岸的计划失败了。可是连罗马人都在这里建立过秩序,难道歌利亚人没有能力去攻占和统治曾被罗马征服统治过的地方?

他再次召集了大军,由来自波月行省的歌利亚人组织成的二十万大军。

那日他在此处率军,发誓要东征异族人的王庭,彻底打败半人马一族。

他成功了,歌利亚人的战马踏破了半人马汗王的金帐,将半人半马的它们几乎赶尽杀绝,歌利亚人没有放过任何的人马,他们将一切可以杀戮的都杀戮了。

从此,黑海的西博鲁斯王国成为了歌利亚人在黑海的四分领附庸——一种控制严密的附庸体系,与只是在战争时提供一些士兵的血税附庸不同,四分领附庸的君主都必须由歌利亚人来任命。

苏拉阿比最终没有把半人马彻底灭绝,他看中了这些善战的人马合一的武士,认为他们比歌利亚人更善战和可靠。

严酷的环境铸就严酷的民族,在半人马的草原上,不是成为残忍的勇士就是成为尸体。

在半人马男性的心目中,生命的意义便只是部族、仇恨、女人、财富和坚守领地。

他们相互厮杀,只为自己的部族争夺蓄养牲畜的草地与水源。

他们互相之间的劫掠与抢掠牲口,只是因为仇恨与报复。

他们为女人争斗到死,也只为获得繁衍后代的机会。

他们对财富有着天生的渴望,把荣耀看待的如同生命之上的东西。

他们的领地意识极其强,有着固守一切属于半人马家庭土地的传统性格,他们会同侵占自己土地的敌人拼死搏斗。

半人马部落,不论男女,还都是十分坚韧的战士,半人马的王庭近卫军平达里骑兵就有着这样的格言:“只有前进,只有冲锋,只有汗王。”

一切这些,都令苏拉阿比认为半人马不应该被灭绝,他认为这是一个英雄民族,而歌利亚人也是英雄民族,英雄民族不能去毁灭另一个英雄民族。

这与他厌恶希伯来人不同,他曾这样形容希伯来人:当他们把自己的手探入他们那肮脏的钱袋子里时,发出金属碰撞声,就像魔鬼的脚步声,你要小心这些长鹰钩鼻子的家伙们,他们的子孙后代以及他们自己都是奸商、是狡猾的来自以色列的卑劣小人,是恶魔与魔鬼的使者。

半人马最终得以继续在这片海黑天蓝的地方生存繁衍,它们在日后借助歌利亚人的内乱和其谈判,成功脱离了四分领附庸国的身份,成为了共和国皇帝的直属附庸,不需要听令与一般人的任何命令,只在战争时为皇帝提供卫队。

不过,半人马在苏拉阿比死后爆发的“倒伪皇战争”中并没有支持正统皇帝加入议会军,反而加入到苏拉派一方,他们对于歌利亚人的事情似乎有着自己的看法。

这事令议会不满,战争的种子也就萌发,终于议会请求有着“伟大的苏略”、“打败了西十字军的苏略”、“剿灭海盗的男人”、“不畏惧马耳他旋窝的强者”(早在罗马时代前,马耳他附近的海域就有着可以将天上飞行的鸟都吸入其中的神秘力量)和“地中海守护者”之称的苏略乌斯帮助他们惩罚桀骜的半人马,将他们驯服。

苏略在征服了整个西部欧罗巴的平原、高地,挺近中部的黑森林征服日耳曼人,并北上征服挪威之后,就准备听从议会的建议,对半人马发动打击。

他指挥大军越过被半人马趁着欧罗巴脱大陆离共和国秩序后侵占的多瑙河,将达西亚地区马扎尔草原上的半人马驱逐,随后又击退了半人马的大举反攻。

他随后就率领大军直击半人马居住的黑海之滨,黑色草原。

在战神苏略的打击下,半人马的一切抵抗、他们所依靠的一切勇气与计谋都无用了,最强大的王庭平达里骑兵都被击败了,整个半人马族群死伤无数,这还是在苏略严厉禁止士兵屠杀和劫掠的结果下。

苏略征服了半人马的草原,但却不想对它们施行暴行,因为他始终认为半人马不曾做出挑衅共和国的事情,就算是有,也不过是蚊子对狮子所造成的伤害,不值得一提。

他最终撤离了这里,只留下了少量的士兵驻扎在里扎,那里是一座天然的要塞,三面环山,一面环海。

里扎城最早是罗马人修建的,当时是作为罗马远征军的一个冬营地点,后来随着大量随军商人在那里定居,逐步发展成为了黑海地区最繁荣的集市,然后是城镇,最终形成了要塞一般的坚固城市,黑海的明珠。

他最后还打算将俘获的半人马公主托司李娜放回。

对于那头倔强的小母马,他始终以温和湿润的声音对她安慰,始终不曾羞辱。

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向议会拒绝将这位公主作为战利品关在笼子里,参加他自己的凯旋式,并将她放归。

这令议会中有一些人感到满意,一些人感到不满意。

在对半人马的战争后,苏略结束了在欧罗巴的扩张,因为他已经征服了整个欧罗巴——随着半人马公主为报答她,命令她手下的部民们驱赶着被半人马征服的斯拉夫人前往苏略的大营时……苏略在马扎尔的营地里接受了斯拉夫人的投降,至此整个东部欧罗巴也被他降服了,斯拉夫人之王普京尼斯宣誓斯拉夫人将向歌利亚人臣服。

一望无际的黑色土地,一马平川的大草原,萧瑟的寒风,响彻的海水冲刷声。

一辆古老的马车正在这块土地上驶过,古老的车轮转动,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见是十分破旧的马车。

马车内,一男一女,马车外,除了赶马的马夫,还有一个骑着军马的人。

马车内,出现了男人的不满声:“我的曾曾曾祖母,您怎么来了?”

长着如极昼一般明亮的银白色头发,如粉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娃娃一样精致小巧的五官。

这便是西徐亚的女巫,不属于雅戈那古家族的雅戈那古家族的女人。

她有些不满,但没有说话,而男人也干脆不做声,倒是外面的骑马男子不时的侧头听着马车里面的动静,做出各种分析。

马车继续前行……

也许?新的征服者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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