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0582900000030

第30章

今天是乔子健跟庭然自那以后的第二次见面,乔子健把黑哟跟小花送了过来。他提着一只大笼子,脸色非常不好看。见了庭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两只小动物递给了她,丢下一句:这是江南让我送来的。便饭都没吃就回去了。

庭然坐在窗边,这幢房子的建筑跟乔子健的别墅大同小异,都是仿欧式的二层小楼。落地的玻璃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阳台,打开窗子可以走到阳台上,从阳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的花园,小区内的道路,跟道路两边的参天大树。

只一夜间,树上的叶子就厚厚的落了一地,她借着路边的灯光望着那些落叶,枯黄的、深黄的、浅黄的,层层叠叠,像她的心情。这个时候,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乔城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他温柔的对她微笑着:

“看什么呢?晚饭都没吃多少,把这杯牛奶喝了早些睡吧!”

庭然接过牛奶,也对他笑了笑:

“我知道了,谢谢!”

乔城怜爱的望着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低声说:

“庭然,你还在怪爸爸吗?为什么你显得这么的不开心?”

“不,我并没有怪您。我只是,只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她虚弱的解释着。

“别骗我,我看的出来,你不快乐。到底是什么原因,告诉爸爸。你该知道,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的快乐,如果我不能够让你感到幸福,我会感到更加的内疚。”

她感动的望着乔城:

“您千万别这么想。我真的没事,也许我还不太适应这里,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但愿如此,”乔城点点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从心里爱你、疼你的人,不要因为二十年的分别就显得生疏,这里是你的家,你想怎样都可以,你是这里的小公主,知道吗?”

庭然咬着嘴唇,听到“公主”这个字眼儿,她分外的不自然了些。她勉强的笑笑:

“好的,您也早点休息吧!”

乔城满意的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他又回过头说:

“你的小黑跟小花我已经叫人给它们洗了澡,喂了食,现在可能都睡了,好养足精神明天陪它们的小主人玩呢!”

说完,他笑着关上了门,离开了她的房间。

庭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八点钟。这些天来,她除了吃就是睡,每天过的极其懒惰,她突然觉得日子变的毫无意义。她好怀念从前跟奶奶相依为命的日子,好怀念从前送牛奶的日子,好怀念从前在快餐店打工的日子,好怀念摆路边摊的日子,好怀念跟江南一起学跳舞的日子,好怀念两家人在一起吃晚餐的日子……如今,这些日子早已离她远去,那些从前历历在目的画面,现在都变的模糊不清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回音似的,另一个长长的叹气声也跟着响了起来。她的神经跟着紧张了起来,汗毛不由自主的竖起。她向外张望了半天,并没看见半个人影,寒天冻地的,外面半个行人也没有。她松口气,是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了。她刚想转身离开窗前,却听到有小石子敲打窗子的声音,她转过身,回到窗前,打开窗子回到阳台上。只见楼下站着一个人,他高高的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灰色大衣,正抬头向楼上张望着。

庭然的心跳马上加速起来,她望着楼下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傻气的揉了揉双眼,再睁开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她紧张的扶着阳台的围栏,将身子探出去寻找着。脚下突然有了动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她吓的差点惊叫起来。但她及时咽下了喉咙口的尖叫声,赶忙蹲下身子。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面爬到了阳台上,他身手敏捷,蹬住墙壁,双手抓住阳台护栏,翻身上了阳台。他们面对面的站着,呆呆的相望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俯下头,他热烈的亲吻着她的双唇,如饥似渴的,像是要将她彻底融化吞到肚子里一样。

半晌,他们分开了。他双眼闪亮的望着她,抚摸着她的面颊,她也迷迷蒙蒙的盯着他,嘴里喃喃的说:

“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吗?我会不会是在做梦?”

他又深深的吻住了她。然后,他抬起头来,在她耳边低语着:

“但愿这是个梦,那么我们就永远都不要醒。我们就可以永远都不要分开。”

她在他的怀里摇着头,急急的说:

“不,我们不会分开。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除了,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的。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这会让我生不如死。”

江南打了个冷战,他拥紧了她:

“那么,就让我们成为罗密欧与茱丽叶吧!任何事也不能让我们分开,再深的仇恨也不能分开我们,除非我们死了!”

庭然觉得快被他拥的窒息了,她惊慌的抬起头:

“你在说什么?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我是乔城的女儿,所以你的父母就……”

江南一把捂住她的嘴,痛苦的摇着头:

“别再提这件事。我说过要给你最幸福的生活,这件事我会解决。如果我连这个勇气都没有,那我就真像乔子健所说的,是个不值得你来爱的人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你要相信我。”

她拼命的点头,不住的说着:

“是的,我相信,我始终都是相信的。你也不要怪我以前说的那些气话了,好不好?”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熬不下去,就算是你跟我说气话也好,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有了。”他松开了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相信我,我会再来找你的,等我把问题解决了,我会光明正大的来接你。到时我会面对你的父亲,让他把他的女儿交给我的。”

她担心的问:

“江伯伯跟江伯母很生气吗?他们真的不喜欢我了?就因为我是乔家的人而讨厌我了?”

“你总要给他们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件事吧,我爸对乔家的态度很强硬,我现在还没敢对他说出真相。不过我会慢慢说服他,让他改变看法的,我想这并不难,因为他们已经那么喜欢你了,就算你是乔家的人,他们也应该能想明白,你根本是最无辜的。”

她忧心重重的说:

“但愿吧!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或者我当面跟他们说会好一点。”

他微笑着摇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不必了,等你回去的时候,会让你看到他们欢迎的笑脸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她拉着他的手。

江南转身翻过护栏,他们一个在栏杆里,一个在栏杆外,江南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抓着庭然的手,对她笑着说:

“我觉得我们的故事越来越戏剧化了,在这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的茱丽叶!”

说着,他抓住阳台下面的台阶,翻身跳了下去。怕吵到屋子里的其他人,他对她挥了挥手,飞快的跑走了。庭然恋恋不舍的站在阳台上,也不觉得寒风的剌骨,呆呆的望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满心甜蜜的回了房间,关了灯,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庭然不知道江南回去是怎么跟他的父母谈的,但自从那天分开之后,一个星期都不曾有他的任何消息。她曾打电话问过乔子健,他有没有照常上班,乔子健只说照常上班,但每天形色匆匆的。可能是因为设计的图纸受到了业界一些评论家的重视跟好评,所以有些骄傲自满,不爱理人了。庭然又不好意思再多问什么,怕乔子健多心。其实乔子健也是几次都欲言又止,两个人就这样僵住了。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的一个晚上,乔城刚跟方采云通完电话,聊了聊庭然的近况,便跟庭然两个人百般无聊的坐在客厅看电视,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令乔城感到十分惊诧的是,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江尚德。

江尚德一个人拜访叶家,确实令乔城有些疑惑,这是他们在从前的一次商业聚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即使是在接手他的公司时,他们都不曾正面交涉。今晚,江尚德来到他家,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乔城很热情的将江尚德请到了里面,叫保姆倒了茶。江尚德坐了下来,他看了看从一进屋就惊讶的站起来的庭然,对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庭然的神情有些激动,她紧咬着嘴唇,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乔城也坐下来定了定神,他点起一只烟,又递给江尚德一只,江尚德谢绝了。

“江兄真是稀客,其实我早想到府上拜访,庭然的事我也听她跟我说了一些。前些日子承蒙你们一家照顾,真是感激不尽了。”

“乔先生别这么说,庭然是个好孩子,大多时候还是她照顾我们呢!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谈谈孩子们的事情。”江尚德开门见已。

庭然一下子紧张起来,她不知道江尚德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期间江南没给她任何消息。不过看他今天的面色,事态似乎很严峻。

乔城看了看庭然,示意她最好离开。她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顺从的到楼上去了。她在房间里忐忑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心乱如麻。不知道江尚德跟乔城在谈些什么,他来的目的是想谈和还是想谈分呢?她抓起电话想给江南打个电话问问,但打了半天电话却不通!她越想越急,便偷偷跑到楼梯处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靠在楼梯的转弯处,只听见江尚德说:

“所以,这件事请你帮忙跟庭然解释一下。是我们江家高攀不起,像庭然这么好的女孩子肯瞧得起江南已经是他的福气了。我们不敢奢望太多,以她现在的身份我们恐怕是担待不起的。”

“江兄,你这么说可要羞煞我了!我知道你对我在贵公司的做法上很耿耿于怀,我也可以理解你这种心情。但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跟他们孩子有什么关系呢?江兄,虽然你在商场上输给了我,但对你的为人我始终都是很敬仰的,你不应该是是非混淆的那种人啊!”乔城诚恳的说。

江尚德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是我是非混淆,人的一生总要有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虽然我的心里也很矛盾,也很难受,但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江南在家里也跟我闹的很激烈,我也明白他的心情,可这件事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做?有些事是我们无法操纵的,也是我们一时间逆转不来的。请你理解我,我现在就处于这种状况,我无法将过去的事一笔勾消,起码现在不能。”

“如果你真的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而放不开,我可把你的公司再转帐给你,只要我的女儿能快乐幸福,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乔城说。

“你要是这么说,我更无地自容了。咱们也无法再谈下去了。”江尚德说着站起来就要走,乔城上前拦住他,急切的说:

“江兄,你这是何苦。到底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江尚德看了乔城一会儿,他满脸的诚恳打动了他,缓缓的坐了回去:

“别怪我为难两个孩子,我看见我的儿子这几天日渐憔悴我也心疼的。我今天来找你谈,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江南知道我来这里,他一定不会原谅我。”

“那么,你还固执什么呢?为了孩子的幸福,咱们做长辈的难道不可以做出些牺牲吗?”乔城有些激动的喊。

“算了,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我今天来是想说出我的想法。不管怎样,我是决对不允许我的孩子跟乔家的人有什么瓜葛的。但事情偏偏发生在庭然身上,这可能就是造化弄人吧!算我对不住庭然那孩子了!”他站起来,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乔城又一次想要拦住他再谈谈,但江尚德转头对他说:

“乔先生,不要再说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再跟你在商场上较量一番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江伯伯!”

一个清脆而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庭然。她站在楼梯口上,一脸庄严的望向他们。江尚德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来,望着她,她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走到他面前:

“江伯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这些话由我一个晚辈说出来,尤其还是一个女孩子似乎不大妥当。但是,如果我今天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她定了定,看看乔城,又把目光转到江尚德身上:

“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并不怪您,因为站在您的立场上是会这么做的。并且,我还要感谢您,感谢您让我感受到了我的爸爸,”她又把眼光调向乔城,“感觉到他对我的爱。虽然我从没有真正体会过父爱,也几乎忘记了什么是母爱,但是,现在总还不算太晚,对不对,爸爸!”

乔城激动的看着庭然。

“爸爸,”庭然喊,“虽然因为我是您的女儿,让我跟我所爱的人成了仇家,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您的爱,我不会放弃这得来不易的亲情的。”

乔城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宠爱的看着她,眼里闪着泪光,欣慰的点着头。

“江伯伯,”庭然语气坚定的说,“我说过我不会怪您,因为那是您的立场,您的原则,毕竟我爸爸做了有损江家的事!虽然我觉得您这么做很不公平,但我依然不会怪您。因为您在我心中始终都是那位申明大义,和蔼可亲,对我体贴照顾的江伯伯。跟您全家相处的那段日子,是我觉得最快乐的日子!所以,我想,请您也不要怪我吧!”

江尚德在这个女孩子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在心里暗暗感到惊叹,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孩,内心真的是无比的理性与坚强的。

“请您不要怪我不能放弃江南!即使您反对也不能!我会尽我的最大努力与他在一起的,不管江家与乔家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只知道,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不会成为传说里的罗密欧与茱丽叶,我们不会被两家的仇恨所淹没,最后悲惨的恂情。江伯伯,这也不会是您想要看到的结局!”她加重了语气,“所以,请您,再考虑一下吧!如果我跟他都坚定了信心要在一起,除了您的尊严上有些受损,但我爸爸也是很诚恳的跟您道了歉,因此上您并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尴尬呀!除了这些,我们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一起呢?我想江南的想法应该跟我是一样的,我相信他会跟我一样坚决的,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了。您答应也好,不答应好罢,我是不会妥协的。请您,原谅我吧!”

江尚德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然后,他有些折服的说:

“这也许真的是爱情的力量吧!江南的话与你如出一辙,他也在威胁我,不管怎么样都要跟你在一起。”

“这不是威胁,江伯伯。是肺腑之言,我们愿意经受得住任何考验,只要您能让我们在一起。”庭然热烈的喊。

“是呀,江兄,虽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歉意,但我是真心的想要孩子幸福。难道看到他们快乐不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吗?”乔城也说。

江尚德沉默了好一阵,在做着艰难的抉择,最后,他重重的一甩头:

“好吧!这里面好像只有我一个恶魔在阻挠你们。我知道你们是出于尊重与孝顺才在这里求我,如果你们想走,想离开我,我是谁也拦不住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我就不再反对。”

“好,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见江尚德吐了口,庭然急切的说。

“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希望你们能经受得起时间的考验。我这个儿子虽然现在的事业心才刚刚起步,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有所作为,如果你肯等,就等到他的事业成功了,我才同意你们来往!”

“江兄,你这条件太苛刻了吧!”乔城说。

“不,我答应!”庭然斩钉截铁的说,“我答应您的要求。我愿意等!”

“庭然,”乔城喊,“这要求太苛刻,太抽像了。怎么样才算是成功?万一他的事业总也不成功,那你们不就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不会的,”她满怀信心的说,“我相信他,他一定会成功的,而且会很快的!江伯伯,我明白了您的用意,谢谢您!”她微笑了起来。

江尚德看着她,也会心的笑了,只是那笑容几乎是不易察觉的。

同类推荐
  • 重生之少女倾城

    重生之少女倾城

    董欢,21世纪的新新作家,一朝重生在胆小懦弱受尽欺凌的严家二小姐严倾城身上。一朝风华毕露,曼妙的身姿映在每一个人的脑海,挥之不去,呼之不出,让无数人为之神伤。无论是视她如无物的前未婚夫,也就是素有“花中浪子”之称的军界尹家二少尹东成,还是为了朋友妻不可戏而只能躲在背后舔伤口凌霄,亦或是作为下属始终不敢越雷霆一步的王志文。女神是高不可攀的,那么揽她在怀里的那人又是谁?
  • 《我与辛福擦肩而过》

    《我与辛福擦肩而过》

    我一定要爬上最高的位置,让他们看看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孩了。
  • 妖殿大作战

    妖殿大作战

    不幸将某妖怪的保时捷撞了个大窟窿,被迫签订契约。N久后,任务完成她可以撤了吧?各位千年妖怪,饶了她吧!我只是凡人,可不是你们这些高贵的妖怪的神马转世!俗话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沧海万顷维系一江潮。千年前她是他的爱人,千年后,俩个人她都喜欢,她该取哪一瓢?--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天朝风月之离歌

    天朝风月之离歌

    第一次见面,红绣艺惊满座。第一次牵手,月下花间漫游。第一次爱……也有意外……
  • 不爱我就别烦我

    不爱我就别烦我

    我不是灰姑娘,而是灰太狼。捕获你,就是我的梦想。一切只是想象,现实中没有我的疆场。心动有多美,心碎就有多伤,我愿为你一一品尝。闷骚女的纠结情事。暗恋不是罪,但最让人心碎。对爱情,光芒四射的他们可以手到擒来,即将荣升圣女的她又怎么能守到情来?
热门推荐
  • 湘潇缘

    湘潇缘

    #微虐##初作##周更#菱香馆头牌沈湘湘竟然嫁给了短命鬼少爷!?当世人都在可惜这红颜美人时她却说自己绝不后悔改嫁当世人皆认为沈湘湘配不上少爷时少爷却已经把一腔柔情蜜意都交付于她曾经一曲动京城的沈湘湘只为他一人开嗓曾经冷漠无情的少爷却放下身段低声哄她一曲相思诉衷肠,曲终却成一双人.
  • 妞闪了我的腰

    妞闪了我的腰

    妞,来给哥笑一个,有打赏哟。葛圣州坏坏的笑道,眼神里有些倜傥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生,伸出手不经意的抚摸了李萌随风飘逸的发丝。李萌坐起身来,筑起手,拖着下巴,眨了眨诙谐的双眸,盯着葛圣州,不觉的呆了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展开了专属于自己的魔爪,张牙抓舞的向着葛圣州扑去。伴随着阵阵的求饶嬉笑声,划过天际的地平线,昏昏的暗日竟也是那么美丽
  • 嗜血公主之复仇爱恋

    嗜血公主之复仇爱恋

    十年前,懦弱无能的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杀害,而父亲却带着小三和他的女儿住进了在她们心里温暖的家。她们被赶出家门,发誓一定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十年后,她们如王者般归来,从前的丑小鸭已蜕变成了天鹅,亲爱的爸爸、妈妈、姐姐你们准备好了吗?和她们又遇上了她们的真命天子,一次次误会,她们还会继续复仇吗?
  • 异界之终极高手

    异界之终极高手

    我还是我,但我已不再是那个家族落魄子弟,我必将崛起,开创属于我的新时代!你们,要一起吗?!
  • exo之邪少驾到

    exo之邪少驾到

    喻邪表面上是个纨绔,实际上,他的真正身份是谁都猜不到的第一造星公司幕后大boss,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来公司就被人骂娘?虽然她的确是女扮男装,但是!别人不知道啊!追问之下,人家还是自己公司的第一红星,谁能告诉自己世界怎么了,为什么这种人也能红?!
  • 用轻功

    用轻功

    叶勐,河北省作协会员。作品见于《人民文学》《芙蓉》等期刊。小说《老正是条狗》入选《2005年短篇小说年选》。《亡命之徒》电影改编。《塞车》被译成英文。《为什么要把小说写得这么好》获2008年度河北十佳优秀作品奖。现为河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
  • 异界机器人军队

    异界机器人军队

    张军一个未来的,机器人制造和设计者。因为一次意外来到了异界。他用一个铁锤打造出来一个让任何人都要闻之色变的机械军团。光明教会害死了自己在异界的父母!机械骑兵团给我蹋平光明教会!杀魔兽。平强盗。建帝国。
  • 深海迦蓝

    深海迦蓝

    迦蓝世界。这个几乎是海域组成的海水世界,生活着许多古怪未知的深海种族,这些海族在海底兴起了各种各样的强大异域文明的海底城市。这是一本风格迥异的海域探宝冒险流小说。简单而言,就是主角弥赛亚作为一名流浪奥术师,游历群岛,在各个深海城市探险,并留下无意中留下各种传说、骇人听闻的怪谈的海洋冒险之旅。
  • 重生一路春光

    重生一路春光

    回到16岁,经历不一样的人生。展开翅膀,飞到高空。一路高歌,向着梦想前进。爱情海的风是如此醉人,阿尔卑斯山脉的雪是如此美丽,尼亚加拉瀑布是如此壮阔,这世间风景如此精彩,这一次,用镜头,用心记录下所有的美好。美食在手,美景在前,美人在侧,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人生总是有许多遗憾,当我们阅尽世间沧桑,被磨平所有棱角时,当我们渐渐失去所有时,才会发现,原来我们曾经失去的,是自己最珍贵的。如若人生可以重来,那么,也许我们会选择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也许还是如现在这样重新走过原来的路。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与其纷扰,不如把握现在。谨以此献给那些悲催的护士,和迷茫的青年。
  • 君臣只在一念之间

    君臣只在一念之间

    故事主要讲述生活在京都的男主聂鑫磊的家族受到京都四大家族及皇室的打压使得男主从萌生灭杀京都四大家族和皇室的想法并最终实现自立为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