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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打脸没商量

九点五十七分,孟凡终于坐到了答题电脑前!

这时主持人林芳芳宣布直播正式开始,她先以简短的语句介绍了在考试室里现场监督的媒体代表和公证员后,迅速将镜头切回到孟凡身上。

孟凡这次有经验了,在答题未正式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好手印,心中默默催动咒语。所以时间一到,他立即进入了神咒的状态!

这时候,网络上的议论潮涌而出:

“哇,太帅了,看人家那神情没有,平静从容,淡定自如,这是胸有成竹啊!”

“太紧张了,我都想尿尿了……”

“终于等到这一时刻了啊,激动啊,孟凡,一定要争气,无条件支持你!”

……

林芳芳好听的声音响起:各位观众,挑战已经开始,我们看到孟凡好像已经早有准备,确切地说,他已经进入了答题模式,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没有紧张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紧屏幕……

她将镜头推近到他的手部:“大家看,孟凡控制鼠标的右手很稳,他以一种超快而又稳定的频率在电脑上点击……”

观察了一会儿,林芳芳突然惊呼起来:“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孟凡的阅读速度很快,许多超长的题目他都是一扫而过,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点出了答案,可是这样会不会影响到正确率?要知道,他可是说过,只要出错一题,就算他输啊……”

因为挑战已经开始,搜狐网为了让观众了解本次挑战的难度,所以将全部三百道试题上传到了网站上。

有好事者就忍不住想亲自体验,和孟凡比个高下,也把时间也限定在半小时。结果刚过了一会儿,网上就一片骂娘声和惊叹声:

“****,这是哪个变态出的题目?这他妈还是科目一么!整个就是一虐狗的程序!”

“亲自体验后本人表示彻底服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就是交警,这些题目好多连我都没把握啊……”

“这种难度,就算能做出来,时间也根本不够的,孟凡要悲剧了……”

“我已经被虐哭了,三十道题后彻底放弃……”

……

网友们傻眼了,京城车管所还真做得出来,完全就是挖的超级大坑啊!

陈民伟也看了直播画面和网友评论,心里乐开了花:“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刚才你不是得瑟吗,等下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这时电脑计时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镜头里,孟凡仍然保持着稳定高效的答题频率。他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得心应手的空明之境,任何题目只要一经入眼,瞬间就可以处理后给出正确答案,并且心手如一,配合得纯熟无比。

陈民伟他们以为增加阅读量和试题的复杂性就可以拖完他的时间,可他们永远也想不到,孟凡还有天眼的功能,进化后的天眼,快速阅读只是小意思,只要能出现在视线内的文字,完全可以说是秒读!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而孟凡已经完成了两百道题目,他还有充裕的时间!

就在大家都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孟凡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伸了个懒腰,他拿起电脑桌上四瓶联装的八个核桃饮料,拉开一罐美美地喝了一口。

就在观众都目瞪口呆的时候,孟凡竟然将饮料包装上醒目的八个核桃四个大字,凑到镜头前,笑笑说:“八个核桃确实好喝,不过这次以后,代言费就得涨价了!”

“什么意思?”

“他在干嘛?真是来打广告的?”

“我擦,时间这么紧他怎么还有心思说这个……要坏事儿的节奏啊!”

“不会是看成功无望,干脆捞点实惠吧?”

网友们议论纷纷。

林芳芳却说:“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孟凡居然还有时间喝饮料,顺便还为生产商打了一下广告,这个举动背后有什么含义呢?联系到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次过后代言费就要涨价了。这不免让我有这样一种假设,那就是孟凡认为他将在这次挑战胜利后身价大涨!可是,我到现在也没看出来,他哪来的自信?”

林芳芳的解说一出,网友们才恍然大悟:

“哇靠,不是吧,赛程还未过半,他就有信心锁定胜局?要不要这么逆天啊!”

“小白表示对大神的世界无法理解……”

“孟凡啊孟凡,你要真能这么牛,那我真得天天喝八个核桃了……”

“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上帝啊,让时间走快点吧!”

可八个核桃的生产商养生源厂家却乐坏了:哎,这小子还真配合啊,给他的广告费真没白花,要是他这次真赢了的话,必须把他签下来代言……

镜头里,孟凡将饮料一饮而尽,却没有继续答题。

电脑屏幕上的计时器显示过去了十三分钟,还剩下正好一百道题目。

孟凡突然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请主持人配合一下,将镜头特写给向电脑屏幕!

直播间的林芳芳一听愣住了,他居然指挥我?

虽然不明所以,她还是示意摄像师将镜头推近,锁定了孟凡手指所在的电脑屏幕。

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和场外媒体都疑惑不已,这家伙又要出什么妖蛾子?

因为是特写镜头,大家都看清楚了,孟凡手指着的是所剩试题的数目一百题和计时器上十三分钟四十秒的显示。

孟凡这时说话了:“请大家看清楚,这里还剩下一百题,难度和科目一相比,相信就不用我再解释了,现在时间过去大约十四分钟,我将现场再次向大家证明,五分钟将一百道更难的题全部答对,也不是不可能的!”

“开始计时!”说完,他立即投入了工作。

可外面的世界已经沸腾了!现场在骚动,网络在炸锅,没有人不被孟凡这举动给吓坏了。

这真是太太太太……太他妈刺激了!

五分钟一百题,这不就是故意冲着车管所那个模糊裁决来的么?

这他妈完全就是摆明要打脸的节奏啊!

嚣张!绝对的嚣张!可是我喜欢!哈哈!

无数网友在心里狂喊:哥们,加油干啊!弄死他!您还能再高调点么?咱的小心脏啊……

陈民伟和车管所那些人,脸上已经阴沉得要滴水了。

妈的,这小子太可恶了!不过,他们根本不信孟凡能够做到,所以恨归恨,但心里却真不是很紧张,反倒是憋着气,想等着看孟凡的洋相!

几乎是所有的人们都在盯着时间看,紧张地等待着……

镜头再次切回到孟凡的身上,林芳芳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太疯狂了,太疯狂了,他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人,没有之一!他选择的本来就是一个几乎不可完成的任务,可现在,他还在继续给自己增加难度,他到底想要证明什么?突破极限?挑战自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老天爷啊,这是疯狂的一天!”

林芳芳不愧是享誉业内的金牌主持人,她那带有煽情性的语言,把气氛调动到了让观众感觉窒息的程度。

无数观众在电脑前紧握拳头,大喊:孟凡加油,加油,虐死它丫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已经指向第十九分钟,当秒针刚走过2点的位置时,孟凡突然站了起来,他高举起双臂,做了一个V型的胜利手势,然后,他用清晰的声音告诉在场监督的公证员和媒体代表:我完成了!

啊?真完成了?

公证员惊呆了,媒体代表惊呆了,现场和电脑前看直播的观众们全都惊呆了。不到二十分钟,三百道题目全部做完了?其中最后一百道,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仅四分半钟就搞定!

你吓谁啊?

这时公证员提醒他:“你考虑清楚哦,现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确认不用再检查检查?”

“不用检查了,我相信自己的实力!”

“再次确认?”

“是的,我确认!”

孟凡毫不犹豫,声音坚定。开玩笑,天眼秒读加上神咒的得心应手层次,要是还出错的话,那只能说秘法不真了,可那又怎么可能?

“我代表京城公证处宣布,本次挑战结束!挑战方总计用时十八分三十六秒!现在进入成绩确认环节!”

公证员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所有的镜头都已经对准了电脑屏幕前的公证员,当他把鼠标移向成绩确认那个选项时,人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哎,我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我得闭上眼,不敢看了……”

“我又想尿尿了……”

电脑前的观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正在这时,孟凡却笑嘻嘻地再次拿起一筒饮料:“放松一下,放松一下,现在是广告时间……想要和我一样成功吗?请每天喝八个核桃!”

观众们顿时哭笑不得: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不忘记打广告……等你赢了再说吧!

镜头特写锁定了屏幕,随着孟凡的一句:你准备好了吗,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公证员鼠标一点,屏幕上弹出一个大大的红字数字……

现场看着超大屏幕的人们鸦雀无声……

网络前的观众们集体失声……

考试室里的媒体代表和公证员震骇无声……

三百分!还真是刺瞎了我的狗眼啊!

这——怎么可能?

短暂失神的人们,又突然爆发出了冷水浇入滚油锅似的炸响声。

林芳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道:“三百分,是三百分,满分!太不可思议了!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是我眼花了吗,谁能告诉我?他竟然做到了,他怎么做到的?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可以理解的范畴,他有一个超级大脑吗?”

现场已经乱成一团了。看着满面笑容走出来的孟凡,在场的媒体已经兴奋到疯狂。这个时候,人们已经不想去听公证员宣布谁是获胜方了,因为他们看到的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长枪短炮一齐对准了孟凡:

“孟先生,我是《中国青年报》记者,请问此时此刻您是什么心情?”

“呵呵,我心情当然很好,不过肯定就有人不好,我想您更应该去采访一下他们……”

“我是《都市新周刊》的记者,今天您神奇的表现已经征服了网友,大家都迫切想知道您具体从事什么职业,您的超强能力和您的职业有关吗?”

“我只是京城金盾安保公司的一名安保人员,比我能力强的人,我们公司有很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大家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来京城金盾安保公司,相信一定是你最好的选择!”孟凡眼珠一转,趁机帮耿展廷打打广告,也算是报答他对自己的照顾之情。

这时《京城晚报》的记者凑过话筒:“孟先生,现在挑战已经成功,您最想跟大家说些什么呢?”

孟凡笑了笑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完成挑战契约的剩余部分!毕竟,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一切!”

“您是在暗示京城车管所应该兑现合约了吗?请问接下来您对善后事宜有什么打算?”

孟凡无奈地耸耸肩道:“这个我暂时无可奉告,不过应该基本上是取决于对方的态度……对不起了各位媒体朋友,现在我很累,有时间再接受大家的采访,相信一定会有机会的。”

他确实没说假话,因为神咒虽然厉害,但要消耗的法力也不小,而且越是困难的技能和高级的层次,消耗就越大,所以他想早点回去休息打坐,回复元气。

说着孟凡挤出人群,夺路而走。他知道,他要再不走的话,今天就得被媒体的记者们纠缠到底。至于包袱,就扔给京城车管所的那帮人吧,现在他们的表情一定很好看,相信记者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孟先生您别走啊……请等等……”

“希望能约您做个专访……”

“孟先生……哎……”

记者们边喊边追,可他们哪跑得过从小练武的孟凡啊,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儿……

逮不住孟凡,可车管所的人不还在吗,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醒悟过来的记者又纷纷掉头杀了过来。

其实,以陈民伟为首的京城车管所的人,早被其他媒体围住了,毕竟这里有上百家全国媒体啊。谁不想掏点干货回去呢?

面对记者们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陈民伟真是恨不得地上有个缝给他钻进去,这脸打得太狠太疼啊!这次京城车管所,丢人真丢到姥姥家了!

最后,满头大汗又无言以对的陈民伟只有借着尿遁溜走,留下一帮心有不甘的记者在那儿对他破口大骂,连累他家里的女性们都遭到亲切问候……

此时最开心是孟凡,最悲催的是京城车管所,最兴奋的是媒体,最激动的就是同为草根的大多数网友了!

网络上这段视频的点击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颷升着。看过后的网友争相发帖。

孟凡的博客瞬间挤爆了,粉丝数量从两百多万爆增到五百多万,并且呈持续上升趋势……

“膜拜大神,从此路人转粉不解释!”

“这脸打得好,打得爽,早看不惯那帮孙子了!”

“我已是脑残粉,求大神超脑秘方……”

“必须去喝八个核桃了,大神给俺的震憾太太太太强烈了!”

“天上有神仙,人间有神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

技术流继续发总结帖:

“经认真研究后发现,此次挑战大神三百题实际用时仅为十二分二十五秒,车管所电脑计时存在七十四秒误差,其余时间为休息及广告占用时间。也就是说,大神平均每题实际仅用时二点四五秒,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已全面超越上次记录!

“大神阅读速度怀疑超过扫瞄仪速度,目前尚无科学证明,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三百道题范围已涵盖几乎所有交通法领域,大多数根本是科目一用不上的,但大神全部门儿清!除了叹服,别无他途!”

但更多的网友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京城车管所是否能兑现自己的承诺,按契约约定的那样,发公告向社会澄清所谓的“作弊门”事件,并向孟凡公开道歉,同时赔偿孟凡因被驾校开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

这时的京城车管所办公楼里,阴云密布。

政工经验丰富的朱佑才今天多了个鬼心眼,没有出席现场,而是在办公室遥控指挥,并通过电脑偷偷看网络直播。

如果孟凡挑战失败,那么可以想像的是,朱佑才他们肯定会及时出现在现场,对孟凡尽嘲讽打击之能事,并借机向媒体证明他们的正确。

可这时,他们只能庆幸自己聪明,留了条后路以防万一。

朱佑才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责备陈民伟他们为何失利了。他现在考虑的是事情怎么收场!

孟凡这一巴掌,当着全国媒体和群众的面,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以他为首的京城车管所领导班子脸上!他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

可现在势成骑虎,全国媒体和群众都是见证人,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呢,公然耍赖肯定不行,真那么做了,车管所必将声名狼藉。可要是就这么认输,同样是威风尽失,落人笑柄。

唉,难办啊!

想了半天,最后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先通过官场关系,让新闻主管部门领导出面控制舆论,淡化影响,另一方面再通过私下渠道和孟凡协商解决,作出些让步,毕竟最重要的是保住面子。

在他看来,堂堂国家机关如此退让,已经是给你台阶下,你还想怎么样?这就典型的上位者思维方式。

于是又把陈民伟叫过来面授机宜,让他私底下找机会和孟凡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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